第114章 胎記(1 / 1)
我要是懂這玩意兒,也不會讓周飛坐蠟了。
康懷說,金家的本事只是殮妝術的一角,我懂的也就是皮毛而已,連看家本事都沒學好,又怎麼精通茅山術呢。
這種怪物,比鬼還要嚇人。
但它們不攻擊別人,充其量就是嚇唬嚇唬。
許道士安排這些東西,究竟是幾個意思呢?
嘖,恐怕跟我們想的背道而馳。
紅子說:“姓許的在這兒是執行老闆的任務,目的是找玲瓏燈,咱們在村口看到的梅花標記,說明他已經鎖定了這個村子,只是還沒找到,這些白屍恐怕是他用來嚇唬村民的,好晚上尋找那個燈。”
這個說法解釋的不錯,我也認為是。
惡鬼們在門口遊蕩了一個多小時,慢慢退去,喬大姐說,這些東西要四點鐘才會離開,然後又回到河裡去。
五點左右,我們去河邊看了,清澈見底,不見一點白色。
周飛:“這些東西肯定在泥土底下,所以你們看不到,這邊的泥土還有白屍爬行的痕跡,許東仁的確是個天才,他靠自己研究學會這些,無師自通,要是過個十年八年的,必定是茅山界數得上號的牛人。”
喬大姐可不在意這些,她希望我們能把河底的東西給清除掉。
關於這個,周飛和紅子都有一致的看法,要搞定它們不難,只要給河水澆上足夠的汽油,一把火燒烤,這些白屍是經不住的。
這些話他們只跟我說,不對喬大姐坦白,因為還要拿了那個燈。
院子裡的白屍,就是被周飛幹掉的那個,讓村民們過目,八點,全村的人都來看了。
好長時間,他們每天晚上都跟這種東西打交道,不會不認識。
“哎喲……嘖嘖嘖,這個東西可真嚇人啊,是個男的吧?還有那玩意兒呢,這是周師傅弄死的?”
紅子一臉自信:“沒錯,不過我們的法力不夠,想要徹底肅清這些惡鬼,得靠你們村的玲瓏青狐燈。”
見到屍體,他們也相信了我們的話,於是好幾個青壯年一起去祠堂,打碎老君像,把裡頭的燈給取出來。
看到這個燈的瞬間,我們三個人都被它的陰氣給震懾住了。
咱們三個都是常年和死人打交道的,陰氣這種東西,屢見不鮮,可是這個燈的戾氣是真重。
外行人感覺不到,內行可深有體會。
我的感覺是,它裡頭恐怕有幾十個冤魂,死魂味道濃烈。
紅子悄聲說:“老周,這玩意兒可邪門的很吶。”
“你不是要它麼,在你眼前了,你拿著就是了。”
白髮老頭說:“三位師傅,燈在這裡,我們村裡的人商量過了,只要你們能幫助咱們村永遠消除這些禍害,燈就送給你們了。”
“當真?!”
“絕不食言。”
紅子:“那好,你們去準備我們要的東西,開壇做法。”
呵,忽悠傻子的,開壇根本沒必要,紅子虛晃一槍,讓他們以為很難搞。
這個村子其實毫無危險,除了大晚上的嚇唬人,那些白屍根本不會攻擊任何人。
我和周飛坐著看風景,紅子一個人舞著銅錢劍,像個耍猴的。
“老周,那個燈邪氣很重,我估計啊,村裡多年前來的道士也沒有惡意,太上老君是用來鎮壓它的邪氣的,可能因為某些緣故,導致鎮壓不住了,所以老君的眼睛就變黑了。”
周飛吸著煙:“我早看出來了,但是紅子不肯走啊,這個婆娘吃準了人家的寶貝。”
“這個燈裡頭有不少冤魂呢,帶在身上不方便吧。”
“沒事,弄幾張符壓一壓就行,等這事結束了,咱們也好快些回去跟你師傅會和。”
我有點困,跟周飛一起去休息,次日早上八點才起床。
紅子回來了,在喬大姐家的大桌上盯著個燈,目不轉睛的瞅著。
“紅姐,東西得手了啊?”
“嗯,我在研究,為什麼老闆要找這個東西。”
“你可當心點兒,這東西陰氣太重了。”
“怕什麼,我是道士,陰陽調和,還能怕幾隻小鬼。”
我坐過去瞧,嘖,好漂亮的燈,都那麼多年了,一點都不褪色,看上去就跟新的一樣,這隻狐狸活靈活現,在燈的口邊,還有很多古代文字,密密麻麻,寫的比蚊子都要小,這得用放大鏡才能看得清楚。
“老闆要這種東西……嗯,大概是為了把裡面的魂魄給取出來,漢朝的魂魄已經不能稱之為鬼了,算是精靈,這種東西威力很強大的,用來練功的話,會有不可預料的奇蹟出現。”
周飛打著哈欠出門:“差不多得了啊,你這一晚上沒休息啊?”
“還休息個屁啊,得到這個,對咱們修煉會有很大幫助,這裡頭可全是精魄,老周,咱們算是來著了!”
“行行行,那趕緊走吧,十五天的日期還剩下三四天了。”
我們和師傅碰頭正好卡在第十四天,還挺懸的。
師傅找了個山巔,至高點,已經畫好八十一道符咒,還有六道陣法。
三人一體陣法並非一個陣法,而是用多種不同的陣法和符咒拼湊起來的,因此才不會有那麼多人知道。
這種陣法也不是一層不變,要根據天時、地利、人和的陰陽轉換來調節符咒和陣法的方位,甚至是符咒的種類也特別有講究,屬於道家最複雜的陣法之一。
周飛精通茅山所有陣法,師傅畫的這些他當然也知道,可是如何變化卻難上加難了。
三人一體陣法只能用來做一件事,要麼直接追蹤到姚潔的真身所在,合我們幾個人的力量去對付她,要麼是破壞姚潔散落在各地的‘屍符’,把她能夠長壽和不老的法門破壞掉。
“師傅,那就先破壞屍符吧,這樣她的功力大減,咱們也不用一個個去找了。”
“嗯,你說的對。”
康懷一直在看紅子。
紅子都不好意思了:“你這個老東西,沒見過女人吶?總看我,看什麼看。”
“你身上有東西,陰氣很重,拿出來。”
“什麼東西,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