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偷屍?(1 / 1)
也不知跑了多遠、多久。
不光我跑不動,紅子自己也吃不消了。
跑不動,還能走的動。
她拿出八卦盤,手機一照:“這東西應該跟不過來了,五公里內沒有屍氣。”
“紅姐,前面就是存放食物的庫房了,咱們進去休息吧。”
我過來的時候,在牆上都刻了標記,尤其是遇到食物的地方,這是習慣,跟二叔學的。
她已經一天一夜沒休息,所以我來守著,只要八卦盤的指標顫動,就代表那東西距離我們不到五公里。
殭屍這玩意兒,在感覺到人氣之後,移動速度會提升三倍。
紅子睡了三個小時,當間神經質的醒了五六回,她生怕我看不懂這個羅盤,必須自己看一眼才安心入睡。
我們運氣不錯,在回到入口這段時間,始終沒有跟那‘東西’接近。
原本近二十天的日子,我們只用了六天就跑完了,說心裡話,我覺得咱們兩個人像傻逼一樣,被人家搞的團團轉。
道術不如人家可以理解,腦子再不如人家的話,往後的任務可怎麼完成。
回土城的第二天,這裡就發生事情了,有戶人家的兒子死了,幹活的時候被蠍子蟄了一下,劇毒,沒救過來。
大漠裡有蠍子很平常,之前也有人因為被毒物咬了死掉的。
但那道士參與進來,情況就變的不一樣了。
大白天的出殯辦喪事,道士走在隊伍前頭,走一步撒一步的紙錢,有模有樣的。
屍體不是直接抬出去埋掉,也不燒,要在道士家留一晚,說是給他安魂。
人死了是得守魂,可應該在主人自己家裡,怎麼能送到外人家去呢,從古至今也沒這個先例,又不是屈死等著斷案,就是斷案也輪不到這個道士來插手。
“紅姐,晚上咱們一起去看看?”
“我也是這個意思,這個屍他肯定有文章做。”
漆黑之後,八點我們就來蹲守,那個屍體擺在後頭的屋內,擱在木板床上,身邊圍著八根蠟燭。
女孩兒先一步進來的,後頭跟著道士。
他們坐在這個死人邊上,一人一張凳子,女孩兒的神色像個大人物,眉宇之間有了幾分英氣:“老胡,這個屍是中毒死的,能用麼?”
“我用的又不是他的肉身,取的是他的魂魄。”
“那兩個人還在隧道里麼?你沒處理掉他們吧?”
姓胡的道士自慚笑著:“他們很機敏,發現的早,不過應該還在密道之內,主人需要的陣法還缺一個主位的魂魄。”
女孩兒指著屍體:“這個人的魂魄能用麼?”
“還不清楚,主位的魂魄跟生辰八字無關,完全是運氣,能不能融合的……我也說不好。”
“盡力而為吧,反正主人很開明,沒給你限定時間。”
主人,不是老闆,看樣子,這個女人的身份不在胡道士之下,所謂的師徒只是為了掩人耳目,她更不是姚潔的人,我和紅子被人騙暈了。
胡道士拿了一盞燈,用捻子在屍體的額頭上點了一下,然後拿了個拔火罐的玻璃罐子罩在上面,這麼一吸,死人的額頭隆起,玻璃罐內閃了一下火花。
等他拔起玻璃罐,將這個東西用符蓋住口,交給了女孩兒。
“拿去放香岸上吧,看看明天的香火情況,不能用就只能再等了。”
紅子:“小刀,你知道這是什麼招數麼?”
“你問我啊?我沒見過。”
“這是土辦法,從茅山術演化而來的,會用的人非常少,叫做‘明目吸陽法’,這個姓胡的可不簡單,採集魂魄我也會,但是土法子我一竅不通。”
嗯,這我必須承認,康懷也說過,能用土法子的人才是道家高手。
因為土法所需要的物品在生活中隨處可見,甚至更厲害的人都不需要施展符咒,你都看不出來人家到底是不是道士。
“那他說看香火是什麼意思?說要等到明天早上。”
“我對這種東西,也只是瞭解個大概,我要是會啊,那周飛還敢對我那麼囂張?”
大晚上,二人找了個旅館住,還是之前住的那家。
真正有安穩的地方能住了,我們反倒不那麼困了,腦子裡淨想著胡道士跟他所謂的女徒弟。
“小刀,咱們不是這人的對手。”
“請神法怎麼樣?”
“是個辦法,但他也能請神啊,他的道法那麼高強,請神比我們的厲害。”
“下毒?”
紅子噗嗤一笑:“我發現你被我帶壞了,你以前很老實的,下毒對你來說就是陰招,現在你變得這麼開明瞭啊。”
“這得分情況,這種道士天地不容,連死人都不放過,取走死人的魂魄是非常損陰德的,對這種人下陰招,我問心無愧。”
她從懷裡掏出一個藥包:“你拿去吧,這個東西人吃了半分鐘就會斷氣。”
這……
“怎麼了?現在又良心發現了?”
“紅姐,你不知道,我們金家有組訓,任何時候都不能害人性命,十惡不赦的人,自有老天爺會懲罰。”
“逗比!老天爺?姚潔害死那麼多人,老天爺去哪兒了?怎麼沒出來幫忙?”
得!大丈夫有所謂,有所不為,這事我幹了!
“紅姐,你說怎麼下毒?毒死全村的人?還有啊,毒藥他不會發現吧?”
“傻了不是?他是個道士,只能聞出死人的味道,對毒藥不敏感的,你最好毒死全城的人,這樣乾淨。”
我懵了:“姐,你別嚇唬我了,幹這種事是要下地獄的。”
“這毒藥是慢性的,我嚇唬你玩玩而已,三天才會毒發,無色無味,我有解藥,城裡人死後再救活。”
我真可以罵人了:“聶紅,你牛逼,死了還能救活?”
“你少沒大沒小的,還學會喊我名字了,這藥你直接拿去用,人服藥後第一天全身無力,第二天睏乏痠痛,第三天意識模糊,形同痴呆,我有解藥,別擔心。”
既然她這麼說了,我就選擇相信。
夜間,我在南北兩個井裡都投了藥,後面,就是安心的等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