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毒蛇助力(1 / 1)
沒尖牙,也就難以讓人相信這是殭屍所為。
不過,牙齒印比較大,不可能是那個小屍妖乾的。
糟糕——肚子有點疼,肯定是那個粥鬧的,快要拉肚子的感覺!
“你怎麼了?”
“沒事,鬧肚子。”
紅子過來了,應該也是肚子疼,走路捂著,臉色也差。
“小刀,誰死了?”
“開雜貨鋪的,叫平子的人,紅姐,應該是殭屍乾的。”
紅子進門,推開兩個擋路的,屍體直直的躺在地上,肩膀上的牙印,從皮肉凹陷下去,有些齒痕撕開了,能看見肉。
那個中年男子抽著悶煙,叫人把屍體抬到土城的祠堂裡頭去。
“喂!這個人必須馬上燒掉!”紅子喊。
她一喊,岔氣了,肚子更疼,蹲在地上,像便秘似的,樣子蠻搞笑。
誰都沒搭理她,大家只聽自己人的話,把男屍抬出去,還鄙視了她幾眼。
從這一點也看出來,我們兩個人在土城不受歡迎。
他們只是把屍體擺在祠堂,門都沒有一扇,更無人看守。
這死人要是活過來,那……哦!記起來了,殭屍殺人,人會產生瘟疫,但不會屍變。
說屍變,那是謠言,嚇唬孩子的。
他們放下死人就不管了,說是等楊醫生和胡道士回來之後再做定奪。
這兩個人,永遠也不可能回來了。
我們三人守著屍體,大眼瞪小眼,怎麼辦?燒了?那土城裡的人就得跟咱們玩命了,還會當咱們是殺人兇手,毀屍滅跡。
“會造成很大的瘟疫麼?”丫頭問。
紅子摸摸那牙齒印記:“瘟疫最可怕的不是水源傳播,是空氣傳播,殭屍殺人並不嚇人,嚇人的是殭屍帶來的瘟疫和晦氣,這屍體不燒,最多七天,瘟疫就會產生,到時候我們三個人也難逃。”
她捏捏傷口:“看清楚了,不是那個小屍妖乾的,是成年殭屍乾的,這個大傢伙就在土城裡,他們父子兩個聯手了。”
丫頭頗感莫名:“你說什麼?什麼屍妖?”
“跟你說你也不明白,為了安全起見,還是你去跟大家解釋,說這個東西會產生瘟疫。”
“我?你真抬舉我,我知道個什麼啊。”
紅子鄙視的看著她:“在所有人眼裡,你是胡道士的高徒,現在他死了,全土城就你的話還算個話,你不說,那誰去說?我們的話也得有人相信啊。”
她搖頭:“我不去,我嘴皮子可笨了。”
“小刀,她不去,你說怎麼辦?”
“我哪兒知道啊,紅姐,別拿我開心了,我的茅山術就是個半吊子。”
“好!這樣,我來說,今天夜裡,咱們玩一招趕屍。”
趕屍,可不是真找幾個死屍來趕,而是用這個死屍來嚇唬別人。
紅子有辦法讓死屍動起來,做法驅動,讓它在半夜三更之後,大街上來回蹦躂幾圈,到了明天早上,那幫人肯定吵著要燒掉它。
人有三把火,屍有三道灰。
三道灰為鬼灰、香灰、油灰。
鬼灰是燒屍之後的魂魄,香灰是死後享受香火,油灰是屍油燃燒後的灰燼。
在剛死的人鼻子上撒上香灰,眼睛、耳朵和口中都塞上香灰,便會讓屍提前享受香火,它的魂魄搖擺不定,就會動,之後再以道符趨動,這屍便能行走。
祠堂裡的桌案上,香灰多的很。
十一點左右,紅子做好準備工作,香灰撒好了,屍也開始動了。
這不用害怕,它不會害人,就是鑽了個假空子而已。
我和丫頭分開行動,一人通知一邊挨家挨戶的敲門。
“開門開門!”
“快開門啊!出事了!出大事了!”
這是那個中年男子的家,開門的是他老婆,看見我還不認識。
“你……外地來的?你找誰啊?”
“我是剛來這邊開茶館的啊,我姓金,你男人在家麼?我找他有急事!”
男人披著汗衫出來,臉色紅紅的,喝了不少酒。
“你?這都幾點了,你找我幹什麼?”
“出大事了,祠堂那邊不得了了!”
他衝門外左右瞅了瞅:“祠堂出什麼事了?”
“平子的屍動了!”
“什麼動了?”
“那個抬過去的屍體!就在祠堂那邊,它動了!”
這男人的婆娘一副瞧不起我的樣子:“三更半夜的,發神經病,老頭子,你別管他,年紀輕輕的,腦子進水了。”
我態度堅決:“真的!詐屍了!”
他是個有主見的男人,平日裡在土城威望也高,聽到這麼邪門的事,不會光聽個女人瞎白話。
“小金,你……你是姓金吧?”
“嗯,是姓金。”
“你說的話,你自己可得負責任,我現在就跟你過去,要是沒事,我可不饒你。”
“要是我說謊,隨便你怎麼辦!茶館抵押給你,行不行?”
他老婆巴不得呢,眼珠子發亮了:“老頭子,那你去一趟吧,呵呵呵,我活了五十多歲了,就沒見過死人還能動的。”
論口才,我不如丫頭,這或許是男人天生的親和力不如女人的緣故吧,要不然城裡人招服務員為啥都招女的呢。
我回到祠堂內,這邊已經十多個人了,我就帶了一個人來。
平子的屍體在抽搐,腦袋、身軀,一抖一抖的。
“這怎麼回事?他不是死了麼?”
紅子說:“對,死了,而且沒心跳和呼吸了。”
“那怎麼還能動的。”
丫頭裝著假笑:“那個……我師傅說過,這種情況就是屍變。”
“屍——屍變?”
這些人還挺相信的。
丫頭就坡下驢,開始演說:“對啊,我師傅說過,像這種情況,就是被一種妖孽吸乾了血,他身上的血都沒有了,不信你們自己看。”
有人說:“對的對的,早上的時候啊,我看他就是沒血,我還用針扎過他呢。”
中年男子說:“沒這麼邪乎吧,頂多就是沒死透。”
“沒死透?”
紅子嗤笑:“大叔,你真能想,活人會沒心跳和呼吸?說他死了就是死了,不信你捅他一刀試試看。”
丫頭繼續道:“晚上它可會到處跑的,還會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