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甕中捉鱉(1 / 1)
紅子踢我:“小刀,是不是男人?不敢動手?”
“聶紅!你少在這裡陰陽怪氣的,別挑撥離間!小刀是我徒弟,他怎麼可能欺師滅祖!”
我的槍指著他,但我不能殺他。
“紅姐,我金家有組訓,任何時候都不能害人性命,哪怕他是個十惡不赦的人,祖宗有訓示在前,我不能殺他。”
紅子發狠:“你不殺他,那我們就要死了!”
方遠山安撫自己的胸口,終於笑了:“好孩子,小刀,師傅就知道你不可能這麼幹的,你不虧是我的好徒弟。”
“不殺他,但不代表不整他。”
我拿出一張符,對皮開肉綻的手指咬了一下,用血在上頭寫下一串符文。
這是二叔教會我的,瘋癲咒。
我已經用過這種東西很多次了,今天又得來一次。
紅子大喝:“方遠山,張嘴!”
方遠山不知道這是什麼符,但看我和紅子的面色就猜了不尋常,他慢慢後退,搖頭:“不,我不吃!”
“不張嘴我就開槍了!”
“我不,我不,我不吃,我寧可死!啊——”
他手猛地一縮,上面只有兩個牙印。
一條黑的發亮的蛇從他腰間曲線遊走過去。
大漠中的黑蛇,我不知道那是蛇麼,但絕對是劇毒無比。
不等三十秒,方遠山臉色紫黑,一口口的白沫湧吐了出來,四肢筋攣、顫抖,眼球爆凸。
他整個死亡過程長達一分多鐘,恐怖情景讓人生畏。
也許,那條蛇是二叔的陰魂所變,他自己給自己報了仇,對於方遠山這種人,讓他瘋了還不能解除自身的罪孽。
紅子撿起他的八卦盤:“小刀,這東西可是不可多得啊,你看上面的文字,比我的八卦盤可好用多了。”
“當然,這是茅山正統的八卦盤,是我二叔門內祖師爺傳下來的,方遠山作為掌門人,他繼承了這個東西,紅姐,咱們回去吧。”
“別啊,好不容易找到了這個地方,怎麼能白來呢。”
紅子蹲在鐵蓋邊,激動之情溢於言表:“小刀,咱們把這個蓋子開啟。”
說的容易啊,一把槍總共才幾顆子彈,已經用了六顆了。
我開啟彈夾:“紅姐,就剩下一顆子彈了,咱們改天再來吧,把丫頭一起叫過來,你看看,手都磨破了,還怎麼開,這鐵蓋子滾燙滾燙的,也不能碰啊。”
沒轍,那就先用沙子把這個地方埋起來,八卦盤在手,總能找到這裡的。
天色昏昏沉沉,回土城起風了,但沒下雨,大漠之內很少有雨,怪風倒是隔三差五的出現,有時候一天刮好幾次大風。
那個鐵蓋逼的人不得不思考,好好的一個大漠,渺無人煙的,哪兒來的一個鐵皮蓋子,還那麼厚重,底下應該有密道吧,畢竟是從裡面鎖上的。
這個讓人很容易想到了我們熟知的隧道,也許,那個鐵皮蓋子就是沙漠底下隧道的一部分,一個小小的出口,或者是入口罷了。
只是,殭屍是怎麼進到裡面去了呢?
哦!明白了,殭屍是從別的地方進去的,但恰好就在隧道的那一段出現。
我們之前去隧道里找過,沒找到是因為方向沒找對,隧道里的通道橫七豎八,找不對方向就是白搭!
方遠山死了,我也找不到二叔的屍體,只能在家裡給他點上一炷香。
紅子幫忙給我二叔招魂,這是沒譜的事,二叔的魂魄壓根就不在大漠內。
盡人事、聽天命,很多事是無法盡善盡美的,人只要做到問心無愧就好。
幾天後的晚上,有人來到,是給我們交代任務的,讓我們在一個月之內找到六具屍,三個女屍,三個男屍。
這次沒有任何要求,哪怕是從墳地裡挖出來都不成問題了。
紅子看著任務單子,滿心的嘲笑:“咱們頭髮的事都解決了,也不受這些人控制了,用不著再聽他們擺佈了吧,小刀,這個地方待的膩不膩?”
我說:“我膩了頂什麼用,你也不肯走,你非要找到屍妖才行,我巴不得早點回去,現在師傅和周飛他們肯定著急了。”
“嘖,你這麼心急幹什麼,一年的時間呢,現在就算回去也不能立馬進行佈陣,我說,咱們別管這個破店了,去隧道吧,找那個屍妖,得手之後直接從隧道離開,神不知鬼不覺。”
做夢了,那丫頭呢?
紅子一說,還想到了這個丫頭:“對,這小妮子對她的主子很忠心,咱們不能不防備著,小刀,一不做二不休,幹掉丫頭,怎麼樣?”
我手裡的杯子都掉在地上打碎了。
“紅姐,你想什麼呢,丫頭是個孤兒。”
“得得得,一說這種事你就來火,你小子不應該當道士,你應該去當和尚的。”
我們為這事爭論不休,門外,丫頭剛巧進來。
她帶來了茅臺酒和真空裝的烤鴨。
“小刀,準備拿去下鍋,熱熱吃。”
“丫頭,你這些東西去隧道里拿的?”
“是啊,不吃白不吃,隧道里的東西全是給咱們準備的,待遇從優嘛。”
紅子拿了一杯礦泉水過來:“丫頭,渴了吧,特意給你留的。”
這裡頭會不會下了什麼毒藥。
我一把將礦泉水奪走:“紅姐,你到底想幹什麼啊?”
“我請她喝水啊,你別一驚一乍的。”
丫頭摸不著頭腦:“你們兩個人,搞什麼鬼,喝水都不讓我喝,金小刀,你吃錯藥了?”
紅子從瓶底一拍,輕易抓住這瓶水,開啟就喝,一口下去大半:“怎麼樣?金小哥,有毒麼?你把我看成什麼人了。”
“毒藥?你們兩個在說什麼?”
紅子冷哼一笑,走開了。
我拉著丫頭坐下:“沒事沒事,那個……上頭來人派任務了,讓我們弄幾個屍體,有些話,我知道你不會亂說的,我和紅姐想走了。”
“走?”
“我們兩個人已經擺脫了道術控制,留在這裡無事可幹。”
丫頭自得的託著下巴:“你們可以走,但離開大漠之後,肯定有人跟著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