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聲音的來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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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老闆,你不是挺厲害麼?”

姚潔的力氣不小,直接踹門進去,一掌把屋主給打死了。

“你……”

“金小刀,你且得學著呢,這叫擋我者死。”

這種女人,天生就是個害人精,雜種。

死者在屋內的堂上供著,應該是這個男人的老婆,全身發黑,唯有眼珠是紅的。

姚潔一眼就看的清楚:“果然不出我所料,這個混蛋已經來到了這裡,跑的比我快,隧道里應該開了新密室,他的人才不少啊。”

“你能別殺人了麼?”

我的話對她來說就是放屁。

姚潔抓住女屍的耳朵,直接割下來,用符包好,放在手裡一捏。

我是看不懂她這個法門代表什麼,也不像茅山術,跟個傻子似的,但姚潔用這一招就知道了南山道士的去處。

“金小刀,跟著我。”

鎮子的北邊!

南山道士正在路邊喝茶,為什麼看得出是他?因為姚潔手指著他。

“姚老闆,這次你別指望我了,我肯定不成,你來對付他吧。”

“哼,也輪不到你,看我的。”

她還隨身帶著一把槍呢。

姚潔走過去,在南山道士身邊坐下,拿過對方的碗,大口大口喝起來。

南山道士起身要走,被姚潔一推,飛到了大路上去。

“你……”

姚潔:“咱們真有緣分啊,我找的你好辛苦,你就是那個想要對付我的人吧?嘖嘖,如今被我破了法,你這一身的道門功夫,怎麼都用不了了?”

這道士翻滾兩圈,衣服還有,人卻不見了。

我快步上前檢視,撿起地上的衣物:“姚老闆,他這一招是什麼功夫?”

“降頭術,我不是很精通啊,不過這小子挺能整,還有保命的招,老孃我小看他了,他走不遠的,肯定還要在鎮上殺人。”

決鬥的任務由她來做,找人麼,還是交給我。

我現在這個不人不鬼的樣子,走到哪兒都有人指指點點,身上、臉上的皮膚褶皺厲害,好像脫水一般。

坐在飯館裡,七八張桌子的人掃向我。

“金小刀,吃肉吧,這可是特意給你準備的,跟著我,比跟著康懷更有前途。”

這碗裡的肉,還帶有血絲,根本就沒熟。

可也怪了,我聞著它的味道,很香,特別想上去咬一口。

這不正常,我是個活人,怎麼能吃生肉呢。

“老闆,你不是說讓我自行恢復麼?你還給我吃這種東西,不是存心讓我倒黴麼。”

她一笑:“怎麼了?我請你吃肉還是害你?金小刀,你也太不識抬舉了。”

當天夜裡,我鬧了肚子,不吃東西會更難受。

晚上,我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感覺肚子裡有蟲子,好像長這麼大都沒這樣餓過,能吃掉一座山!

姚潔早去休息了,她用不著看著我。

我呢,飢餓難忍,去樓下的廚房裡找吃的,該死,這裡的肉都是生的,稻草在後屋,都鎖上了,水米也沒有。

餓的難受,只能去街上看看,已經深夜,這個時間點是找不到飯館的。

隨便找一戶人家吧。

咚咚咚。

門開了,一個青澀的小女孩兒站在門內:“唉?你找誰啊?這麼晚還在外面。”

我捂著肚子:“行行好,給口吃的吧,我餓的實在難受。”

“你是乞丐啊?看你的模樣,不像是個要飯的,穿的比我都好。”

“求求你,隨便給點吃的,粥就行。”

這姑娘還挺面善,去給我拿了粥。

“吃吧。”

那就不用客氣了,喝下去一大口,唔!餿的!臭的!

我一口吐了出來:“這粥——是餿的啊!”

“餿的?怎麼可能,我晚上剛熬的粥。”

看不信,她還喝了一口給我看,擦擦嘴:“你瞧,我怎麼能喝,你是城裡人吧?真矯情,給你粥喝你還嫌棄呢。”

這讓我說什麼好呢。

再喝了一口,還是臭的,忍不住吐在地上。

她馬上就火大:“你!你太浪費了!你知道這些粥多難來麼?!我每天給人家做工,辛辛苦苦才能掙點錢!我自己都捨不得倒的,留著明天早上喝的,你居然還吐!”

“我……”

“不喝拉倒!滾吧!”

被掃地出門了,一樣的粥,喝在我嘴裡,偏偏是難聞的味道。

一定是姚潔的血在作怪。

我撩起袖子,看見自己的皮膚褶皺,而且胳膊上還有明顯的青筋。

女孩兒奇怪的打量我:“你多大年紀?”

“我跟你一樣大啊。”

“開玩笑呢,你滿臉褶皺,像個五六十歲的小老頭,怎麼能跟我一樣大,我看你是精神也有問題。”

這都是拜姚潔所賜,我的血液不正常了,身體機能也偏向於屍。

再這麼下去,我也半人半屍了。

不行,我不能變成個怪物!

我得離開這個惡婦,我要找到師傅!

大晚上的,我不睡覺了,去城南偷了一匹馬,現在是性命攸關,當小偷也沒顧忌。

找不到師傅,我就自己離開這個鬼地方,走的越遠越好,師傅有我的頭髮,肯定能算到我去了什麼地方,只要離開,萬事不想!

連夜策馬賓士,我還在路上看到了一個人,他的樣子很疲憊,黑漆漆的,跟被打劫了的苦難人一樣。

“大哥,大哥?”

他停下腳步,轉身看我,是個老頭。

我下了馬:“你怎麼一個人走?”

“哦,我……我兒子走丟了,我出來找他的,但我不知道回去的路了。”

他的衣服不是大漠裡的風格,應該是城裡人。

這麼晚了,從這裡走到城裡得花很長時間,太折磨人,騎馬兩天就能到。

“大爺,您上我的馬吧,咱們一起走,正好我也要去城裡。”

“那成,那就謝謝你了啊。”

走夜路,顛簸的時間長了,我的飢餓感也漸漸平息。

天亮的時候,我們坐在一起,他有渴又餓,難受的緊,偏偏我是著急逃出來的,身上一點乾糧都沒有。

“小夥子,你也是城裡人?”

“對。”

“你不餓麼?”

“餓……我還好,您老人家一個人出來,不怕出事。”

他詭異的一笑:“金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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