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師傅!(1 / 1)
道法破了是不假,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我用水把他給弄醒了,這下可氣壞了他,南山道士直接給了陳師姐一巴掌。
“臭丫頭!你敢打我!不想活了你!”
周青擋在身前:“你別碰我師妹,誰知道你心裡怎麼想的,我們只是不想被你困住,要不是小刀求情,十個你也被我們給幹掉了!”
他揪著我衣服:“你幹嘛救我?你小子,憋著什麼壞呢,說!”
“因為我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目的,就是幹掉姚潔,單憑我們三個人根本做不到這一點,有了你,勝算更大。”
“好,這可是你說的,以後你們要是再敢對我這樣,我就把你們統統變成人彘!生不如死!”
南山道人在土城,成日東躲西藏,他做夢都想找到姚潔,可又害怕見到姚潔本人。
我們三個人的出現,無異於是給他增添了莫大的幫手。
因為他可以完全不用露面,只靠我們三個人來尋找姚潔,當務之急,也是最迫切的,是找到聶紅。
得到玲瓏狐燈是第一要務!
我們三個人分工,周青在土城外圍,用望遠鏡檢視整個土城的動靜,一旦看見人,馬上用手機聯絡我。
我呢,跟陳姚在城裡蹲守,得到資訊就過去抓人。
呵,這挺像一個特工小隊的。
正午,周青有訊息來了,城東有人,我二人飛速趕去。
見一家鐵匠鋪的門半掩著,地上還有腳印,肯定是剛有人進去吧,這個腳印很清晰,大漠的風沙那麼大,一個小時前的腳印也不會留到現在。
我們有一把槍,南山道士給的,裡頭沒子彈,只是嚇唬嚇唬人。
陳姚從門縫往裡看了看,然後推開:“有人嗎?”
答案只有一個,無人應答。
“有人嗎?我進來了啊。”
“小師姐,不用看,咱們手裡有傢伙呢,直接進去。”
跑到屋的裡頭,臥房內,一個男子躺在床上,睡著了,臉色很紅,酒氣也大。
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輕易就逮住了一個。
“小刀,他睡著了,嘿嘿,嚇唬人都省了,直接帶走吧。”
“不行,現在是白天,被人碰上了咱們不好說話,等到晚上吧,晚上再弄走。”
我還在為自己的‘獎勵’沾沾自喜的,突然間,這個男子就坐起來了,手中的槍瞄準我們兩個人。
“你……你沒睡著啊?”
男子打了個酒嗝,眼圈通紅:“你們是什麼人!說!”
“我們是……你猜?”陳姚乖張的看著他。
男子的槍嗖的一下,子彈打過來了,聲音不大,帶消音的,從小師姐的肩膀邊上擦過去,彈道很準。
“沒聽見老子的話啊?說!不說立刻殺了你們!”
這傢伙醉醺醺的,酒氣上頭,槍會走火啊。
我舉起雙手:“兄弟,別誤會,我們走錯地方了,我們這就出去。”
“少特麼裝逼!你們怎麼會到這個沒人的地方來的?!說!”
“怎麼能說是沒人呢,你不就是人麼?”
“好啊,不說實話,老子現在就送你們歸西!”
“別別別!別激動!我們是遊客,來這兒旅遊的。”
他咯咯的笑著:“遊客?遊客會闖到別人家裡來?剛才我可聽到你們說的話了,你們還要把我綁起來,我像個傻逼麼?臭丫頭,是不是你說的!”
陳師姐嘻嘻傻笑,笑的像苦:“大哥,我們是跟你鬧著玩的,你看我們兩個長的也不像壞人嘛,對不對?”
說罷,她一步步靠近這個男子,背後還拿著一塊磚頭。
男子槍口立即轉向她:“站住!誰讓你過來的,滾過去!”
“大哥,我跟你聊聊唄,你看我這麼可愛,你捨得下手啊?”
“呸!賤人!老子喜歡的是男人,不是女人!你有多遠給我滾多遠!今天我的運氣不錯啊,得到了兩個屍體,老闆會好好獎賞我的。”
屍體……拜託,我們不是。
陳姚猛一抬頭:“哇!上帝!”
男子也楞了一下,他抬頭的瞬間,陳師姐一磚頭夯了下去。
這下可夠重的,男的暈了?
頭破血流,腦袋好像還變形了,這要是不死,那我跟他的姓了。
上去一摸鼻息,我徹底失望:“師姐,你這一下打的也太重了,他死了。”
“死了?不會那麼慘吧,這男的這麼不經打?”
“你看你打的多重,他腦袋都扁了,你哪兒來那麼大力氣啊,我暈死。”
陳姚委屈極了:“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有意的,小刀,你別挑我理,如果我不打他,咱們兩個人就要歇菜了。”
門外的人進來了,是南山道士。
他帶著滿心的希望進來,想從活口裡問出聶紅的下落,可是呢,情況一目瞭然。
“踏馬的……你們怎麼搞的,怎麼把他給打死了?”
“不好意思啊,我手太重了,你是沒看見,剛才他用槍對著我們,我們怕死,所以我就一磚頭掄下去了。”
“快點快點,把這個屍體處理掉,萬一有人來,咱們一個都跑不掉!”
話音剛落,外邊就有個人喊話了,聲音還很熟悉:“棍子!出來!”
這聲音——是聶紅!
她的聲音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南山道士不緊張,他拿出了尖刺針:“這個人不能殺了,你們兩個人的手段太愚蠢,還得讓老子親自去幹活。”
我上前抓住他的袖子:“道長,你一定要抓住她,這個女人很可能就是聶紅。”
“聶紅?你怎麼知道?”
“她的聲音我記得,我們在一起很長時間的。”
外邊,女人的聲音又在喊了:“喂!棍子——你是不是喝多了,這個白痴!”
她要進來了。
陳姚拉著我:“小刀,躲在床底下!”
沒問題!
我二人進去之後,不到五秒鐘,一雙女人的腿走了進來,穿著牛仔褲,我這個位置也不能看到她腰部以上的部分。
“你是誰?”女人問道。
越是湊近,聶紅的聲音就越是熟悉,還有她身上的香水味道。
“我在跟你說話,你是哪個站點的人?”
南山道士:“呵,哪個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