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上門求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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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裡的時間不需要多,每分每秒都是折磨。

南山道士焦急的走來走去,一遍一遍的咒罵師傅,想要離開,師傅紋絲不動,全當沒聽見。

“康懷!你跟我混,我一年給你兩千萬!不,四千萬!”

師傅翻了一頁書:“沒興趣,我這個人淡泊名利,你不是不瞭解,倒是你,應該學我,早點脫離苦海才是。”

“滾蛋!你個老犢子,就算你自己不可能出去,也該想想你的徒弟!”

“我徒弟很好,他願意留下來陪我。”

我湊上前,小聲說:“師傅,我們是不是真的要永遠待在這裡啊?”

“說不好。”

我想,現在周青和陳姚一定很著急了。

時間久了,她們會不會離開大漠呢,下來是不可能下來的,也許周青會等,陳姚我可吃不準,走了也好,或許這次我真的在劫難逃。

兩天了,沒人進來,我們都很困,可是誰也睡不著,唯有師傅安如泰山。

這天正午一點,石門開啟,有個男子讓我和師傅都過去,搞的像要提審我們一樣。

南山道士要上去揍這個人,奈何餓的沒力氣,站起來都吃力。

“呵,想打人啊?這是你們今天的口糧。”

遞進來幾個饅頭,算一人一個,這哪兒吃的飽,充其量就是餓不死。

我和師傅進了另一個密道,裡頭有個工具車,機關一開,這個工具車把我們送到了很遠的地方,挺先進,我本以為姚潔就在附近。

姚潔的石室還算乾淨,除了幾個掛在牆上的死屍,但氣味不難聞。

“康懷,康先生,怎麼樣,想通了麼?”

“我告訴你怎麼煉製這個屍身,你還是會殺了我們。”

姚潔舉著高腳酒杯,裡面是果汁,她比以前更白了:“康懷,你告訴我怎麼做,我可以讓你的死的痛快一些,一槍了事,省的在這裡受苦。”

我說:“姚老闆,咱們本來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你……”

“住口,這裡沒你說話的份,你個雜種,我在跟活閻王說話呢,活閻王,你的技術多,我不一定會殺你。”

“我可承受不起,不過既然你這麼熱心,我就告訴你也無妨。”

“好!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康懷說:“屍王身軀的煉製,我先前告訴你的方法沒錯,但關鍵的一條,就是不能吸取女屍的陰氣,要吸取男屍的氣才行。”

真的是答案,跟周飛說的完全一致。

“師傅,您怎麼能告訴她這些?這不是助紂為虐麼?”

師傅沒搭理我:“老太婆,你明白了吧?”

只為一句簡單的對白,就讓我們來這麼遠的路,回去的時候,工具車的輪子左拐右拐,後頭的牆壁也是轉動不停。

記性再好的人也無法在黑黢黢的地方記住這些通道。

退一萬步講,你就是記住也沒用,那些密道已經封閉起來了。

直到我的手機沒電,日期就開始模糊了,這裡帶手錶的人只有我一個,而手錶不顯示日期,是機械錶。

開始的三五天還算的出來,後面的日子就完全模糊了。

周飛說,用煉屍的方法來推算,三天一個流程,按理說姚潔應該已經完成第一步了。

聽他的話,師傅也深為同意:“這老太婆成不了。”

“你不是都把方法告訴了她了麼?還有啊,這幾天你一直說要投靠她,現在怎麼膽子大起來了,還說這種話。”

“因為我教她的方法是倒著來的,她用的第一步其實也是最後一步,如果我沒算錯,這個時候,她已經瘋了,見人就想咬死,算是個十足的活屍了。”

周飛:“你……你怎麼不早說?這樣說,咱們就算沒事了?”

南山:“沒事?怎麼出去?康懷,你到底想怎麼樣?”

師傅放下書,坐起來:“我不想怎麼樣,只是覺得麼……你這麼壞,出去也是害人,不如咱們一起死在這裡。”

“啊!你……這麼說,你知道出去的路?!”

我激動萬分:“師傅,咱們可以出去了?”

“可以啊,不過我不想讓這個混蛋出去害人,他要是願意把自己的道法徹底廢除掉,那我還認為可以出去。”

南山抓著身上唯一的一把槍:“你!我現在可以殺了你,你信不信?!”

“殺呀,我看淡了死活,你殺我,那大家就永遠困在這裡了。”

周飛還不想死,拽著南山道士:“你冷靜點!不就是把一身的道法都廢除掉麼,無所謂啊,只要你活著,以後還能繼續修煉。”

“你說的輕鬆,我這一身道法,修煉了二十幾年!廢除?”

人吶,到了危及關頭,其實也就顧不得其他了,還有什麼事比活命更重要的麼。

在南山道士答應下來之後,師傅拿出一張符咒燒掉,用這張符的灰燼磨成粉,手指沾著,在南山身上寫字。

我看不懂,也不需要看懂。

康懷知道出去的路,我佩服他,在被抓到這個地方時,他已經把路線和機關都記得了,輾轉七十六個機關,大部分機關的開啟方法還不一樣。

好複雜的一條路,不過已經不重要了,能出去就好。

至於姚潔,我沒有跟她在這次旅行中正面對抗,但姚潔並沒有死,未來的某一天,我再次遇到了她,不過那已經是三年以後的事了。

南山沒跟我們一起回來,與周青和陳姚回合後,我們回到屬於自己的城市,將玲瓏狐燈也給帶了回來。

師傅依舊帶著我學習道法,我在一個月的時間內領悟的都是殮妝術的高階技巧,我想學茅山術,師傅總說,人不能太心急,先把看家本事學會。

周青的父親對我越來越失望,說挺好的一個孩子,不務正業,非要去學什麼道法。

我去周家好幾次,兩口子對我沒一個小臉,話裡話外都趕我走。

然而,少男少女在一起,不發生點事情是不可能的,就在我跟師傅給一個大戶人家殮妝祈福的時候,周青給我打了電話,她懷孕了。

我放下手裡的活,急忙趕到了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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