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港島富商(1 / 1)
“是真的,你的公司真有陰氣,而且很重,我學過這些,我看的出來,很可能就是因為這個陰氣,你的公司才沒法盈利。”
許老闆傻不愣登的望著我,又去打遊戲:“你可能這兩天魔怔了,去醫院看看吧。”
“在你的廁所裡,二樓。”
他一笑:“真是有病了。”
“你的公司二樓那個位置,肯定死過人,而且是被謀殺的,陰氣特別重。”
許老闆停頓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麼:“哦……你要說人命,好像還真有這麼一回事,幾年前我有一個女員工,好像跟客戶談生意的,被人弄大了肚子,是個大學生,覺得沒臉,自己在廁所上就把孩子生下來了,然後去醫院搶救的。”
我肯定了:“那就是這個嬰孩兒,被嗆死在糞坑裡頭。”
這是一條命啊,活生生的命。
任何一個生命來到世界上,都有其價值,也是有靈魂的,死的冤屈,必然會鬧出很多麻煩來。
可是,冤有頭、債有主,這個嬰孩應該找孩子的父母親算賬,本身跟這家公司沒任何關係的,要不就是……我懂了,這個孩子的父親就是許老闆,他說什麼客戶之類的話,全是給自己臉上貼金呢。
顯然是個人渣,表面上還裝的正經八百的,畜生一個。
嘟嘟,周青給我打電話了,讓我去吃飯,她在火鍋城等我。
小老百姓,誰不愛吃火鍋呢,辣的叫一個痛快啊,正宗的海底撈,兩個人四百多塊錢。
我賺了錢,我請客。
“小刀,要債的事怎麼樣了?”
我得實話實說:“那個姓許的不是好東西,我看過他們公司的風水,二樓的廁所裡頭有個嬰孩死了,冤魂作祟,所以他的生意很差,他還騙我說是女員工讓客戶給騙了。”
周青:“還有這種事啊?那是夠賤的,既然是他的公司倒黴,肯定是他本人的關係了,這種人,咱們得想辦法整治一下,用茅山術。”
“啊?那可不行,我們學道法不是用來害人的,就算遇到這種情況,也只能是以安撫亡靈為上策,不能害活人。”
周青氣呼呼的:“害什麼人?你金家不是有那種整人的符麼?讓他神經痛,痛死他,這種人就該讓他徹底破財,我可知道,他自己有老婆,自己老爸老媽都不養,人還在鄉下呢。”
“這麼做,好麼?”
一頓飯下來,我跟周青看法一致了,晚上十點,我們到了他的家,將符貼在他汽車的坐墊後頭,藏在底下。
周青開鎖還是那麼牛,輕而易舉。
隔日,我又去找這個人,我給他用的是頭痛符,進門時,他躺在沙發上,眉頭緊皺。
“唉?你又來了啊?實在怠慢了,我頭疼的很,不太舒服,你要坐就自己找地方坐吧。”
我嘻嘻一笑:“你這個病,就是那個陰魂作祟造成的,昨天晚上我通靈了一下,瞭解情況了,你就是那孩子的父親。”
這麼說著,他頭更疼了,哭笑不得:“別,別胡說。”
“我沒胡說,我說的是真話,那鬼魂來找你的,又不是找其他人,孩子是屈死的,專門找你,如果你不聽我的話,馬上就——”
許老闆已經不想繼續聽了:“你走吧,該幹嘛幹嘛去,我頭疼的厲害。”
也行,我留下一張名片:“這是我的電話號碼,你要是受不了了,隨時打電話給我,也可以去公司找我,不過呢,想要我幫你的話,你就得先還錢。”
對付無恥的人,要用無恥之法。
他先去的地方是醫院,輸液兩天,一點效果也沒有。
在公司還好點,只要開車回家,晚上疼的最厲害。
我跟周青在他家門口,都能聽到屋裡發出的陣陣慘叫。
不想,第四天,他還真給我打電話了,讓去找他,說債的事情好商量。
輪到我反客為主了,沒那麼容易。
電話裡,我說公司太忙了,這兩天沒空去,讓他自己來找我。
他來不了,疼的腦子都迷糊了,是他老婆來的。
在周父的辦公室裡,那女人待了大約半個小時,最後出來很沮喪。
呵,岳父當然不說這些話,不信這些話,冤魂作祟麼,他老人家最不愛聽的就是這些。
我也被叫到辦公室裡詢問。
“金小刀,我問你,是你跟許兆年說的那些神神鬼鬼的話?說他頭疼是鬧鬼?”
“哦,權宜之計,為了要債,我得不擇手段吶。”
“嗯,有一套,他老婆能來找我算你厲害了,不過我可提醒你,不許擺弄這些。”
“放心吧,我只是騙騙他而已。”
周父微微笑著:“你要是能把這筆錢追回來,我就給你和小青訂婚,有頭有臉的人我都請來。”
“真的?”
“我這個身份的人,需要跟你說謊麼?”
那敢情好,我激動的不知道南北了:“多謝岳父!”
“先別急著叫,我能不能成為你的岳父,現在還不清楚呢,錢先要到手再說,另外,下週你去人事部吧,銷售的事你不用做了。”
“可是錢還沒要回來呢。”
“這不是一兩天的事,慢慢來,我讓你多走幾個部門,就是想看看你各方面的能力,人事部也不容易,屬於大拿,人事的調動非常嚴格,回頭我讓人帶帶你。”
我去一樓,許老闆的老婆在那兒等著我。
剛出電梯,她就把我給認出了,火速上來拉住我:“小金!你是小金麼?!我是許兆年的太太,你能治好我老公的頭疼吧!現在跟我回去,行不行?”
我看看手錶:“一會兒我還有個客戶要見呢,過段時間再說吧。”
“哎呀,我老公都疼死了,過段時間那……我求求你了。”
“那老規矩吧,你先把錢還上,賬單許老闆那邊有。”
她不多說,拿出包裡的一張存摺:“你看,錢我帶來了,欠你們的錢,我一分不少,不過你得先給他治好病,行不行?”
“沒問題。”
許老闆躺在家裡,疼的嘴唇都發白了。
“老公!小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