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周青之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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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還真等到了一點收穫啊。

“小刀,我就說吧,肯定有問題,這都幾點了,這麼晚,乘著沒人的時候出來,不是有問題是什麼呢?”

她要開車。

“不,咱們還是步行跟蹤吧,開車有聲音,會被發現的。”

前面兩個人走的步伐不快,像一對在深夜漫步的情侶。

女人還能跟男子說話。

我尼瑪……死屍還能說話?

周青和我都糊塗了,她說:“小刀,你鼻子靈,能聞到這個女人身上的味道麼?”

是的,我聞到了,死魂的氣息。

“師姐,這肯定不是活人。”

他們走了有兩條街,周青有身孕,走路比我慢的多,已經快吃不消了。

在一個街道的邊上,男子蹲下,在地上畫了什麼東西,是隨手撿了石子畫的,然後又往前走,就這樣,他們每走一千米,就會蹲下畫個東西。

我們正好是跟著的,地上的東西可以看見,是個……符咒的圖文,很明顯。

“小刀,你跟活閻王那麼久,看的懂這個東西麼?”

慚愧慚愧,我完全不懂。

繞了幾條街,他們進了一個屋子,之後的事我們就不知道了,只透過屋子的招牌看得見是個棋牌室。

隨後,三點多鐘,他們兩個又回到了服裝店內。

之後麼,哼,我不太好意思說,二樓上傳出了女人那種嗯嗯啊啊的聲音,像是男女正在造小人。

不是我誇口,人和死屍是做不成這種事的。

即便是死屍的身體很柔軟,也無法生小孩,該不會是一種身體的發洩吧。

這男的長那麼帥氣,追他的女人肯定不少,往酒吧裡一走,無數的小美女就靠過去了,何必要找一個死屍呢?

難不成,死屍比活人更有感覺?靠,我想都不敢想。

周青跟我也是老司機了,她聽著這種聲音,木訥的望著我:“小刀,回頭你得多看看小電影,學點技術,你看人家,多男人。”

“師姐,你算了吧,我可是正經的道士,不學這種東西。”

有約莫一個小時,這種聲音才停止了。

當然,我們兩個也困的不行,該睡還是睡,就在車內對付了一宿。

八點多,我被周青叫醒,車內睡覺,人渾身難受,巴不得找張床再補幾個小時才行。

“怎麼了?”

“我看到那個女人出來了,過去了,有幾分鐘吧,她的臉色好像沒有昨天那麼白了,可能被男人滋潤過了。”

我禁不住笑起來:“那是行屍啊,能透過這種事來產生血色?師姐,你可真會逗。”

然而,這個女人就沒在回來過,從那天之後,我們連續在服裝店門口待了三天,反倒是店長的臉色一天比一天差。

眾所周知,男人做這種事,年輕力壯的,只要一兩天就能完全恢復過來。

臉色只會變得更加紅潤,看上去陽剛氣很足,怎麼可能越變越差呢。

先不管這些了,什麼事都比不上我跟周青的婚禮更重要。

結婚是人生大事,我作為新郎官,得寫請帖,得去拜訪一些沒見過面的周家親戚,由我出面來請,人家心裡也高興一些。

這不,週三就要到了,還差一天。

周父給訂了一家酒店,三星級,準備了四十桌,很氣派。

人生頭一回結婚,我的穿著頗為帥氣,也不用太忙,都是老兩口張羅,我跟周青待在隔壁的包間裡,有人給我們化妝。

有一種做演員的感覺啊。

“小刀,你爽了,能娶到我,還買一送一得了個寶寶,你是人生贏家啊。”

周青的小學同學問:“怎麼……你的孩子不是金小刀的?”

“滾你個蛋!你以為我是個浪貨啊,當然是他的。”

“那怎麼能說是買一送一呢,傻瓜話。”

“哈哈哈哈!”

化妝間裡的人都笑了。

周母推門,露進來一個腦袋:“快點啊,準備準備,你們兩個今天要上臺的,司儀都準備好了。”

這場婚禮,可以說是我人生最尷尬的一件事。

為什麼呢?因為司儀鬧婚開的玩笑太大了,居然讓我跟丈母孃去啃一個櫻桃,還得吃光。

我早就聽說城裡人鬧婚是各種玩法都有,還有讓媳婦兒和公公親嘴的,要多噁心就有多噁心,這種司儀應該被人給打死。

“各位親朋好友,他們兩個還扭扭捏捏的,大家是不是鼓勵一下?”

場下的人都沸騰起來了,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吃櫻桃!吃櫻桃!丈母孃女婿一起吃!哈哈哈!”

周青眼神充滿無語:“小刀,算了,你就吃嘛。”

周父的臉色也難看,只是來了這麼多客人,裝也要裝一下。

我在人群中看見了師傅,別人還沒動筷子呢,他就先吃起來了,一隻整的燒雞拿到自己盤子裡,吃的滿嘴流油。

我閉著眼睛,嘴巴朝前一靠——嗯,我想打死這個司儀。

他把串了線的櫻桃給提起來了,我就直接是碰到了丈母孃的嘴巴。

司儀:“哈哈哈!女婿親丈母孃,這可是大大的不妙啊,各位,你們大家覺得呢?”

臺下的人都笑的人仰馬翻的,臉色一個比一個紅。

“呵呵呵,這小子有水平,當心你老丈人揍你哦。”

金家的老祖宗啊,我這是幹啥呢。

司儀示意:“來,吃櫻桃。”

我吃你奶奶個櫻桃,嘛的,乾的這是人事兒麼,老子鈤你八輩兒祖宗。

丈母孃也湊過來,嘴巴張開,結果,櫻桃又被抽走了。

得,現在我被反親了一波。

“哈哈哈!丈母孃也忍不住了啊,新郎官,你這是要一石二鳥啊。”

我捏緊拳頭,金家的祖先,先人們吶,原來我吧,這次我真的要爆發了。

一拳衝司儀打過去:“我幹!”

“哎呀!哎呀!”

周父乘機踩了他兩腳,還拉開我:“金小刀!今天客人多,別鬧!”

“這是我鬧麼?有這樣當司儀的麼?我不踹死他,我就跟他姓了!”

唰。

嗯?

這一腳,我直接把司機的臉給踹下來了,一張人皮還黏在我鞋子上。

周父渾身一個哆嗦:“殺……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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