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黃皮子(1 / 1)
趁著村子裡亂作一團,我連忙拉著胡婉蓉和傅偉傑跑出來,然後跟胡婉蓉說:“以最快的速度帶我們到墳墓那邊吧,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胡婉蓉奇怪地望了我一眼,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我們飛奔到墳墓的時候,那裡外面居然圍了一群的黃皮子。
黃皮子是黃鼠狼的別稱,月色照耀下,我看著它們覺得陰惻惻的。
黃鼠狼向來是很邪門的東西,我從前住在村子裡時,常常有黃皮子來偷雞吃,村裡人也不敢追究。就算是修道之人,也不會輕易主動去招惹黃皮子。
因為這種動物最會記仇的了,且不說有仇,即便是有恩都能把主家折騰得天翻地覆。
可如今這墳墓外面竟然圍了一圈的黃皮子,看樣子是來者不善。我比較關心的是師父他們去哪裡了?
傅偉傑這時候嚷嚷起來:“翰清你們看,那墳墓下面好像有一個洞,正好能鑽個人進去呢。”
墳墓下面的那個洞看起來實在是很像盜洞,難不成師父他們從那個洞口裡鑽進去了?
山裡的夜晚很涼,雖然我感覺不到。但是那呼呼的風聲也讓人神情一肅,在風聲中彷彿還夾雜著一些笑聲。我再仔細朝著那些黃皮子身上望去時,它們的臉竟然對著我微笑!
胡婉蓉沒料到那堆黃皮子會出現在墳墓邊上,蹙眉對著那些黃皮子呵斥起來:“這墳場是我們胡家守護的地盤,你們姓黃的跑來做什麼?”
黃皮子似乎不買賬,不回答卻一個勁地作揖,然後依舊是對著我們笑。大有裝死,看你奈我何的心態。
胡婉蓉見狀也不客氣,直接露出了狐狸尾巴震懾對方。
這一回,我看見胡婉蓉身後是足足的九條尾巴!但是需要定睛仔細觀察才會發現有四條是真的,其餘六條是虛影。
這樣一隻九尾妖狐出現已經夠威風的了,一般的小精怪躲還來不及呢,但是那些黃皮子卻還是不肯退。
墳墓上有鎮妖符,胡婉蓉過不去,黃皮子也不敢碰。但是他們只是想要攔著我們進墓,眼看胡婉蓉動怒了要發大招的時候,一個尖銳的笑聲從不遠處傳來。
那是一個人面黃鼠狼身體的東西,他慢慢地踱到一眾黃鼠狼面前對著胡婉蓉獻媚地笑:“胡妹子,別來無恙。”
“怎麼又是你?”胡婉蓉冷冷地問。
那黃皮人看著她笑了笑,隨後用一種鄙夷的眼神對著我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之後說:“胡婉蓉,你拒絕我這麼多次,就為了嫁給一個窩囊廢?還是一個被用作容器的窩囊廢。”
“容器?窩囊廢?”我嗤笑了一聲:“老子就是一個人,不是什麼容器,更不是什麼窩囊廢。倒是你,這麼多年連個人形也沒修出來,到底是誰比較窩囊?”
他聽後氣急敗壞地一揮手,幾塊巨大的石頭就朝著我攻擊過來。好在胡婉蓉用尾巴將石頭朝著一旁甩開。不然以我現在的反應速度或許真的會被撞得殘疾……
胡婉蓉站我前面,大有一種護犢子的氣勢,然後傳音給我說:“糟糕,那是黃皮子黃家的家主黃敬安,我打不過他……實在不行就只能找我家裡的長輩出來幫忙了。你也別激怒了他……”
聽那黃敬安的語氣,他分明是對胡婉蓉賊心不死。我心想,這算是情敵了吧?男人,怎麼可以在情敵面前丟了面子呢?我該怎樣找回場子才好……
這時候我脖子上的蛇骨閃了一下,像是聽懂了我內心的話,想要幫我找回場子一樣。我於是在心裡把那黃敬安跟即將化龍的大蛇比較了一番,感覺還是大蛇厲害一些。
就是不知道這蛇骨有大蛇的幾層法力,但是關鍵時刻應該可以保護住胡婉蓉跟傅偉傑。
“胡妹子,你不知道這些年來黃哥哥我對你的情誼有多深重嗎?我做夢都是你的樣子嘿嘿嘿嘿——”
黃敬安一邊說著,一邊走上前來想要調戲胡婉蓉,我氣得青筋暴起上前一步推開他,然後揚手甩了一個耳光出去:“在我面前欺負我的女人,你找死呢。”
胡婉蓉連忙拉住我,用眼神示意我別跟他起正面衝突。我卻把胡婉蓉護在後面,然後朝著傅偉傑使了個手勢,隨後挑釁地看著黃敬安。
傅偉傑見狀拉開胡婉蓉悄聲對她說:“這是男人之間的戰爭。”
“男人個屁……姓黃的能把他給吃了。”胡婉蓉很緊張,如果她是狐狸形態的話此刻應該是全身炸毛了,她不放心地朝著黃敬平放話:“黃敬平,你別亂來,他可是王朝福的嫡傳弟子。得罪王朝福是什麼下場你知道的!”
“哼,王朝福?他馬上就要死了,我還會怕他不成?”黃敬安眼神落在我胸前幾根金針上:“需要靠金針吊命的窩囊廢,連自己的命都救不回來,還敢跟本座叫囂?”
“放你的屁!有我傅偉傑在一天,就不會叫他凌翰清香消玉殞!”傅偉傑一副流氓派頭指著前面的黃皮子家主說到。
這貨其實膽子小得很,但是隻要有我們任何一個人在身邊他都會表現得特別囂張。或許是他覺得當年爸媽死那陣子,自己表現得太窩囊了,於是總想在後續的日子極力鍛鍊自己。
只是——傅大少爺的語文學得太爛,每次成語都會用錯,神他媽的香消玉殞!
我伸手攔住想要上前的胡婉蓉和罵罵咧咧的傅偉傑,然後擠出一個微笑對黃敬安說:“我自己這條命救不救得回來就不勞你費心,倒是你自己修行了這麼多年,怎麼還沒有把人身修出來?需不需要我來給你封正一下?”
或許是我的話太具有挑釁味道了,黃敬平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後放出自己的周身煞氣出來,那樣的冷逼得我差點咳嗽出來。
那道氣流的方向十分明確,就是想把我胸前的那幾枚金針給裹下來。這樣我就徹底成了死人,再沒法蹦躂。
但是我翻身一躍,憑著自己多年練習的體術依舊是躲過了那道攻擊我的氣流。誰知道它裹我金針只是虛晃一招,那氣流轉了一個彎直接朝著我的膝蓋打過來。
這一次我沒有躲過去,直愣愣地捱了一下。
胡婉蓉見狀想上前幫我,被我攔住,然後我咬著牙忍住那股想要逼迫我下跪的壓力。
黃敬安囂張地說:“怎麼樣小子,你要是肯乖乖下跪求饒叫我一聲爺爺,我今天就饒你的命。否則你身上的金針可就廢了。”
我用手撐著地板,整條手臂都顫抖了。但是依舊咬著牙抬首對他,一字一句地說:“要是我說,不呢?”
“不?那你就是在找死!”黃敬安怒氣衝衝地對我說。
我伸手拿出脖子上的蛇骨,輕輕地親了那蛇骨一口然後用意念溝通蛇靈。其實親蛇骨完全是為了裝逼而已,我並不知道這番操作能不能喚醒裡面的法力。
沒想到蛇骨特別給面子,它綠光一閃,裡面磅礴的妖力傾瀉而出,彷彿是瀑布一般朝著黃敬安的身上湧去。
詫異的神情在他臉上一現,黃敬安翻手一擋,卻被彈得往後退了幾步,隨後一口血嘔出來:“你!你身上怎麼會有這麼強勁的妖力!”
我望著他冷笑一聲:“摸不清楚對手實力之前,不要隨意開口得罪人。這算是我給你的小小教訓。還不快帶著你的子孫滾開!”
他看了看我脖子上的蛇骨瞬間明白了我的妖力從何而來,黃敬安甩開扶他起身的小黃皮,惡狠狠地瞪著我們說:“今天老子就拖死你們了,怎麼滴?除非你們把我們黃家人全部殺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