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開掛(1 / 1)
胡婉蓉這麼一鬧,巖剛手底下十幾個傣族青年一擁而上把我們團團圍住。
那個老人家陰沉著臉把巖剛從地上拽起來之後,對我們說:“幾位貴客還是不要衝動,免得傷到了船上的其他人。”
我朝著四周望去,正好對上羅老闆那牙疼的表情。不用說我也知道,他心理肯定在想,叫你不要出頭,你倒是直接把人給懟地上了。
船上不少人怕惹事,紛紛準備下船,結果卻被巖剛帶來的人給攔住了。
“都他媽給我回去!泰叔,把今天所有在場的人眼珠子都給我挖掉!”巖剛的鼻子被胡婉蓉一腳踹出鼻血,他想衝過來跟我們打鬥,卻被那個老人家攔住了。
為了不牽連這船上的人,我還是朝著羅老闆他們招了招手:“我們下去就下去,不過,船上都是普通老百姓。”
我說話點到為止,那叫泰叔的老者也會意:“我們只是想要請你們過去一趟,你們下去之後這艘船會繼續行駛。”
米蘭雖然被綁得結結實實地,但是她臉上沒有絲毫懼怕的樣子,居然火上澆油地朝著我大喊:“小哥,你夠爺們,我就是看上你了!”
被女人當眾表白這種事情,我還是第一次經歷,稍微有些手足無措。不過緩緩地牽起了我的手。這一點還是胡娘娘厲害,她什麼話也沒有說,卻表明了所有的態度。
巖剛氣得嘴都快歪了,他衝到米蘭的面前,直接抬手甩了她一耳光:“你們拿個布條,把她的嘴巴堵住!”
計劃被人打亂的感覺特別不爽,胡婉蓉似乎察覺到了我內心的波動,她抓著我的手掌時,還輕輕地用手指摳了摳扣我的手心。
走下船之後,外面碼頭上人來人往我們也不好跟對方起衝突。只好跟著他們一路往深山裡面走去的時候,羅老闆從後面叫住了他們。
“我們與閣下沒有恩怨,閣下無緣無故把我們劫走是什麼緣故?”
羅老闆停下腳步,我們也跟著停下來。山御臉上依舊冷冰冰,但是劍直接從腰上甩了出來。意思很明顯,談不攏那就開打吧。
泰叔年紀大概是七十歲上下的樣子,看起來比羅老闆還要年長一些。但是他的身形很挺拔,一點也沒有垂老之人的暮年氣色。
巖剛身後的一個小青年站出來指著我說:“就憑你這個兔崽子敢勾引我們的少夫人,我們把你千刀萬剮都不為過!”
那巖剛在這時也刻意往後一挺:“那個小白臉,你現在向我求饒我就放過你們所有人,否則的話,我把你們全部人丟進蠱湧裡!”
“我有老婆,沒必要也不屑去招惹你的女人。再說了——”我轉頭用雙手託著胡婉蓉的臉:“你們放大眼睛好好看看。我沒理由放著這麼貌美如花的老婆不要,而去招惹你們那個什麼狗屁少爺的女人吧?”
傅偉傑連忙補充說到:“就是嘛。我們胡娘娘是天下第一美人!”
秉著平時不惹事,遇事不怕事的準則,我們似乎也變得特別猖狂起來。
巖剛指著我們想要下令,而泰叔上前一步,阻止了巖剛繼續放話,而是用傣語對他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而巖剛卻一副不可置信的眼光看著我,連帶著其餘的人也是震驚地朝著我們望過來。
我往羅老闆那邊使了個眼色:“完蛋了,我覺得我們可能暴露了……”
傅偉傑把金針揣在手裡:“我就說嘛,離佛國近的地方,說不定有一些帕頌餘孽!”
胡婉蓉冷哼一聲,顯然是沒有把對方放在眼裡。
泰叔清了清嗓子:“我說了,我的主人請你們去寨子裡做客。至於為什麼,我就不清楚了,我只是個帶話的人,還請你們見諒。”
我點點頭微笑著對他說:“這樣啊,那好吧。”
這句話一說完,我雙手朝著那老頭身上揚過去,一圈白色的粉在空中飛舞。
對面那群人連忙捂住自己的鼻子,就連泰叔也往後退了一步用手掩面。
傅偉傑見他們掩面就要往後跑,卻被我拉住了:“等會。”
他們發現不對勁的時候,我已經跟胡婉蓉笑得前仰後倒了:“怎麼樣?前幾天在電視裡學的招數還蠻有用的吧?”
胡婉蓉瘋狂點頭,然後給我比出一個大拇指。
泰叔手往臉上一抹:“這是麵粉!”
他臉色大變,一改之前的面癱模式:“臭小子,你竟然敢耍我!”
他們朝我們再次衝過來時,我大喊:“屏息!”
然後又是一包白色的粉末朝著他們的臉上甩過去,這回我甩完就拉著胡婉蓉他們頭也不回地朝著相反的方向跑過去。
“你丫這回丟的是什麼?我煉製的毒藥嗎?”
我神秘一笑:“一半一半吧,混了點其他的東西。有礦泉水嗎,給我洗洗手。”
我們跑了一段路的時候,天空中傳來了“嗡嗡嗡”的聲音,傅偉傑看了看那個蜂的品種,嚇得連忙躲開。
“我說你前幾天問我拿百花蜜幹什麼呢,原來你小子居然有這樣的壞水。”
我們跑得看不見他們人的時候,才放慢腳步。我實在是跑不動了,只好趴在一個樹上休息:“我也沒辦法。自身實力不足,只好在旁門左道上面多下功夫。不然,我保護不了自己也是給你們添亂不是?”
胡婉蓉的耳力與目力都比我們要好,她聽了聽說:“他們沒有追過來。不過,我們好像朝著更深的山裡面走過去了……這是哪啊?”
我回過神來的時候一驚,發現我好像把大家都帶進了更濃郁的深山老林。那參天的大樹鬱鬱蔥蔥,再往前走可能連路都沒有了。
羅老闆沉吟了一會後,對我們說:“我們隨意走走吧,說實話這裡幾乎就是佛國的邊境了,從山裡應該也有小路能繞過去。”
山御只是看了看他手裡的劍:“我們剛才為什麼要跑?那幾個都是草包,而那個泰叔也只是小角色。”
“他們是小角色,但是他們背後的人可就不一定了。這邊巫蠱盛行,你小子小心點,別一不留神被人種下了情蠱。”我想起之前那個叫米朵的女孩子大聲說她對山御有興趣,不由得拿這話來調侃他。
我們一行人就像是無頭蒼蠅一樣地在山裡面找出路,還得小心四周圍的蛇蟲鼠蟻。熱帶雨林裡面,奇怪的蟲子特別多,稍不留神一條蛇就從樹上掉下來。
“凌翰清,那老東西后面對他們說的了什麼話啊?我看他們的臉色好像不太對勁。”胡婉蓉一邊走一邊問我。
我搖了搖頭:“我也聽不懂。反正不是什麼好話。我可不相信這邊的寨子首領會無緣無故請我們去做客什麼的。”
傅偉傑跟著走了一段之後開始哀嚎:“清子,我們好像進了原始森林……”
請把好像去掉,這就是原始森林……我看著遍地的樹木心裡嘆息到。
羅老闆囑咐我們把褲腿的口子都紮起來:“儘量不要讓皮膚暴露在外面。”
“師父,現在是夏天……”傅偉傑抗議道。
羅老闆走南闖北許多年,面對這樣的境地還是十分淡定的。他伸手從兜裡掏出一個小盒子:“裡面有驅蟲粉,拿來撲在身上吧。”
我往身上抹粉的時候,只覺得脖子上特別癢。我剛要伸手去抓的時候,一把飛刀咻地一聲過來,貼著我的後脖子直接釘在了我旁邊的一棵樹上!
我朝著到飛過來的方向看去,是那個戴墨鏡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