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我拒絕(1 / 1)
林東萬萬都沒有想到,自己準備了那麼多的說辭,結果在第一關就失敗了。
這張家家主以貌取人的壞毛病,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改掉。
只是因為自己的穿著就否定了自己做的那些事情,他難道不會覺得非常的可笑嗎?
也不是每一個人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都會穿的非常的貴重,因為這些是一件非常累的事情啊。
但凡不是那種特別正式的酒會,那麼林東都會穿著有一些休閒的模樣。
好在目前他這個人也不算是特別的出名,所以說那些酒回來找他的人也比較少。
這對於林東而言,其實是一個好訊息,因為他自己可不想要去應酬那些東西。
“張家家主,你是不是以貌取人的太過分了呢?要知道,如果我真的是夏家的人,你現在可真把我給放走了呢。”
眼神之中帶著些許的無奈,要知道,他可不是那種以貌取人的人。
張家的家主的確穿的還挺好的,但是在他的心裡面,不是一個好人。
從一開始對於自己的輕看,就說明了她的心裡面從來都不認為那些人會比她穿得差。
但是真正的有錢人又怎麼可能會在意自己穿的到底是什麼呢?
因為他們有錢,所以說就算是他們穿的一些粗布麻衫,很多人都會說他們是享受生活。
就算他們穿的特別的破爛,但是別人都會覺得他們是因為節約,所以才這樣。
但如果那個人沒有錢的話,就算是他穿的再好看,就會說他是一個奢侈無度的人。
人呀,就是這樣的,每一次當他看到別人比他更加厲害的時候,他在心裡面就會嫉妒。
可當看到有人比他更加微弱的時候,他的心裡面就會變成同情心氾濫的模樣。
這都是人性複雜的一面,也是林東在自己的生活裡面,自己體會到的一些東西。
果然在聽到了林東說的話之後,張家家主不由得停了下來。
雖然他不認為眼前的林東會和那些夏家的人有什麼關係。
但是能夠和他之間好好地聊聊也是好的,畢竟像他這樣的人,如今也挺少的了。
“年輕人,我還是勸你,不要輕而易舉的冒充那些富豪家庭裡面的人,否則到時候一旦被他們知道了,您可就是吃不了兜著走。”
“而且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你連我穿的都不如,你認為你可能會是夏家的人嗎?”
“不過我還是挺喜歡你的性格的,所以說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和我到裡面好好的聊一聊。”
“到時候如果我們兩個人之間能夠聊的投機,那麼我倒是有一些東西可以交給你來做。”
雖然目前張家很多的東西都已經洗白了,但是還有很多東西是在他的手中的。
這些東西就必須要交給一些他信任的人來做,這樣才能夠保證這些東西不會被流傳出來。
而且從另外一個方面來說,現在他們做的這些事情,不就是為了讓自己能夠過得更好嗎?
聽到這話,以後的林東眼神之中,不由得閃過了幾分的疑惑,這張家家主還真是一個有趣的人。
從一開始對自己的不屑,到現在態度的轉變,可沒有任何其他的契機。
只不過是因為自己在他的面前說了幾句話而已,在這樣的情況下,他還有什麼樣的方式呢?
“好啊,既然張家家主如此盛情的邀請,那麼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林東就跟著他一起走到了屋子裡面,而他的保鏢自然也是一起的。
張家的家主最開始對於林東還沒有任何其他的想法,因為在他看來,他不就是一個普通人嗎?
但是在他看到了林東後面的保鏢的時候,心裡面不僅有了一些別的想法。
他的心裡面比誰都明白,這些保鏢可是大公司裡面的人,沒有個幾百萬,幾千萬是絕對拿不下的。
所以這林東到底是什麼樣的人,他為什麼還能夠有這樣的一個保鏢在他的身邊?
如果真的是一個有錢人的話,為什麼還要冒充夏家,難不成他和夏家真的有關係?
眼神之中帶著些許的疑惑,可是最終還是把他給帶了進去,因為自己還是挺欣賞他的。
在自己的面前還能夠說出那樣的話,那就說明在他的心裡面,不害怕自己。
僅僅是這一點,在張家家主的心裡面,就會覺得非常的難得了。
畢竟他們現在家裡面的地位,已經到了一個無法被別人超越的境界。
所以很多人在見到他的第一眼,就會直接對他點頭哈腰的,似乎用這樣的方式能夠讓他更加的在乎。
可惜的是,張家家主從來都不認為這樣的人能夠讓他多看一眼。
從當初的一貧如洗,到現在自己成為了炎夏的第二首富,他都是憑藉著自己的力量。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從來都不認為靠著別人能夠做到這一點,當然只有靠自己。
好在他還有一個兒子,能夠繼承他所有的產業,這樣他心裡面也就放心了。
“最開始我還以為你是一個普通人,可是當我看到你身後的保鏢的時候,就知道你不是一個普通人。”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這個保鏢應該是來自最著名的安保公司吧。”
“據我所知,他們公司裡面最便宜的保鏢也是給200萬一個一年,你身邊的這一個應該是極品,至少也得1000萬,所以你真的很有錢?”
“有錢這句話我可不敢說,現在我可是在張家裡面,所以說這話您說的出來,可我說不出來呀,否則豈不是讓張家家主你看笑話!”
幾十幾百個億,在別人看來或許很多,但是現在他可是在炎夏國第二首富的家裡面。
所以這些錢對於他而言,肯定不算是什麼特別多的錢,只是能夠養家餬口而已。
林東也正是因為明白這點,所以說絕對不會在這件事情上有任何的謙虛。
他只是說了一些自己該說的話,至於接下來的那些東西,他不該說的,就不會再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