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持續的誤解(1 / 1)
想到這些事情的時候,林東就將自己手中的棍子握的越發的緊了一些,因為他的心裡面比誰都明白。
目前這樣的狀況就只能夠說明,賀俊峰從一開始就是有備而來的。
他知道自己到底在乎什麼,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採用這樣的方式讓自己明白,要乖乖聽話。
若是他不能夠乖乖聽話的話,那麼現在做的這些事情,就很有可能會被別人給抓住把柄。
可是何俊峰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情,他做這些事情,到底有什麼樣的目的呀?
就在林東死活找不到賀俊峰的影子的時候,突然之間從背後傳出了一點聲音。
下意識的往外面偏了一下,結果就看到一根棍子突然出現在了自己的身後。
好在剛才他憑藉著前提是躲了過去,否則肯定不可能像現在這樣,這麼簡單。
賀峻峰到底在哪兒?他為什麼會做這樣的事情?於是林東就直接轉過身,看著自己面前的空氣說道。
“有本事你就出來好好的和我較量一下呀,現在躲在暗地裡面,算什麼英雄好漢。”
“之所以你會有現在這樣的結果,不就是因為你自己太過囂張了嗎?”
“仗著是花家的上門女婿做出的這些事情,別以為花家不知道,只不過他們實在是忍不下去了。”
“現在你終於是得到了報應,難道你還要因為這樣的報應來怪罪其他人嗎?”
這話說的,就非常的沒有給人家面子了,要知道賀俊峰一向都是一個愛面子如命的人。
在這樣的狀況下,根本就不可能會忍受如此的侮辱,所以就看到他直接走了出來。
不過這個時候的他,手上還帶著兩個人,而且手中還握著一把刀。
眼神之中閃過了幾分的暢快,要知道他早就已經將就兩個人抓到了自己的手中。
只不過是因為有林東在旁邊,所以他一直都沒有把這兩個人拿出來而已,但是現在沒辦法了。
自己的那些人早就被他們給打倒,所以他沒有了任何可以護身的符咒。
也就只有自己眼前的這些人才,知道自己到底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啊。
當林東看到賀峻峰手中抓的人的時候,眼神之中必有的閃光了,幾分的嚴肅。
他一直都以為何俊峰是在說著玩,可是沒有想到現在真的會把自己的父母給抓到。
看著父母一臉狼狽的模樣,他的心願不可能會沒有任何的舉動,但是卻沒有表現出來。
反而是何俊峰在看到這樣的狀況之後,心裡面別提有多高興了,於是將兩個人往前推了一步。
“剛才你們不是還一直都讓我們放了你嗎?怎麼現在就不說話了呢?是不是因為看到你們的兒子了?”
“沒錯,會造成現在一切都狀況的,都是你們的兒子,所以你們要怪就怪你們的兒子。”
“林東,我知道你有幾份本事,但是現在你的父母在我的手裡,你能夠做這樣的事兒嗎?”
“我完全可以躲得過你的攻擊,但是你的父母能不能夠躲的過我的攻擊,這就不一定了。”
“所以目前的你要做什麼樣的事情呢?你到底有什麼樣的能力可以做這樣的事兒呢?”
“乖乖的在我的面前跪下來,這樣我還能夠對你的父母稍微的溫柔一些。”
“如果你不願意的話,那你以前曾經做的那些事情,就只能夠讓你的父母來償還呢,不知道你的心裡面是什麼樣的想法呢?”
眼神之中帶著幾分的得意,他早就知道林東這樣的人,不可能會沒有軟肋。
從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該用什麼的方式,才能夠讓他在自己的面前臣服。
只要有軟肋的人,在他的面前,都不可能會有太多蹦躂的時間。
自己已經給過他機會了,可惜的是,向林東這樣的人,根本就不算是為好,不識好。
所以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模樣,若不是因為自己能夠著有準備,或許早就被他給抓住了吧。
不得不承認,這林東的確是非常聰明的,都已經到了如今這樣的境地,還能不知道他在哪?
是不是說明他的心裡面早就對自己有一些瞭解的呢?果然瞭解敵人的還是敵人。
想到這些事情的時候,賀俊峰的眼神之中就越發的堅定,因為他很清楚自己不能夠受到這樣的威脅。
當初如果不是因為林東的話,他根本就不可能會有現在這樣的地步。
如今的他,仍舊會是花家的上門女婿,並且還會受到所有人都喜歡。
花巧枝那個女人就是一個見識短淺的女人,只要自己用好話告訴他,他都會乖乖的聽自己的話。
可惜的是,這一切全部都被眼前的林東給打亂了,所以他恨他。
若不是因為自己的父母在賀俊峰的手上,林東不可能如此的投鼠忌器。
但是林東的心裡卻比誰都明白,像賀俊峰這樣的人,不可能是一個有理智的人。
他都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就說明在他心裡面對自己復仇比什麼都更加的重要了。
想到這些的時候,他的眼神之中不有多少過幾分的無奈,緊接著就對著賀峻峰說的。
“你不就是想讓我在你的面前磕頭道歉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就放了我的父母。”
“這些事情咱們都有上面,可是如果你一直把我的父母給抓著,那就沒有辦法了。”
“既然你已經出現在了這裡,那麼你應該很清楚,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我不會受到任何人的威脅,就算是現在你把我的父母給抓住了,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現在的你能夠做的事情,就是在我的面前俯首稱臣,或許一切都還有轉機。”
“何俊峰,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做的這些事情,已經涉嫌綁架了你,知道你自己會面臨什麼樣的結局嗎?”
“花家不再是你的保護傘,所以在這樣的狀況下,你不可能會有別人替你求情。”
“若是你能夠乖乖的聽話,把我的父母放了,那麼我可以不追究這一次你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