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發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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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強一動手,緊跟著趕來的幾個莊稼漢子,一起圍上來,跟莊巖一起,秒秒鐘把羅浩按在了地上。

“一群沒素質的山野刁民也敢打我?”

“知道我是誰嗎?”

“啊?”

羅浩長期出去高檔飯局,一同吃飯的人,非富即貴。

真要出了什麼事情,親戚朋友,幾乎網羅了縣城所有具備影響力的人。

什麼時候遭受過這種待遇?

怒氣上頭,哪還有什麼冷靜思考?

一聲山野刁民,那是惹了眾怒!

“你是誰?我管你是誰,就算天王老子到村裡來偷東西,那也得給老子趴著。”

王強一腳丫子下去。

打熱鬧,打便宜的人,緊跟著送上了腳丫子。

眨眼的功夫,羅浩一身昂貴的行頭,佈滿了鞋印。

羅浩也被打清醒了,扯著嗓子大喊:“誤會,誤會,我不是賊,我是張小琴的朋友。”

沒有人是傻子,路上的寶馬,羅浩的穿衣打扮,焦急的向豔,都說明抓賊是藉口。

按著羅浩的人相繼鬆手。

羅浩撐著地正要站起來,莊巖一腳把人蹬翻,“我不認識你們倆,你們倆一聲不響的闖進我家院子裡,非請勿入就是賊。”

羅浩摔地上,雙眼欲裂,“我真是張小琴的朋友。”

“通了,通了,小琴的電話打通了。”

向豔一聲欣喜到了極點的呼喊,拿著手機說:“琴琴,你在哪?快點回來,一群刁民汙衊我和羅浩是賊,我們被一群刁民給打了!”

“秋萍嬸,這一口一個刁民,口氣熏天的老孃們,真是小琴的母親?我聽說張老師去三中當副校長了,那可是咱們村的驕傲。張老師家的婆娘,就這德行?”莊巖詢問的看向夏秋萍。

夏秋萍吃驚的看了莊巖一眼,過去是她看走眼了。這個外表樸實的窮小子,是真的陰。

夏秋萍配合的說:“她真是張小琴的母親。”

“那您怎麼不早說?”

“你又沒問。你問我她是不是我家客人?我兒子都已經跟張小琴離婚了,就這個死八婆肯定不是我家客人啊!”夏秋萍笑的開心極了,轉頭提醒:“小巖,你可要小心一些。我看過一篇報道,有個超級富豪家的公子,總喜歡去超市偷東西,報道出來的時候,據說已經因為偷東西被抓了一百多次。”

“正常的賊偷東西,是為了錢,可以理解。”

“有些賊偷東西,那就是腦子有病!”

罵人不帶髒字的話講出來,向豔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莊巖抓著後腦勺,警惕的瞄了向豔和羅浩一眼,“我不認識你們,你們最好到路上去等張小琴。如果她帶你們進了我家院子,我家要是少了東西,還能找她賠。”

“……”

向豔因為老公從鎮上調到縣城高中當副校長,這幾年當慣了貴夫人,本以為回到破村子,會受萬人敬仰,沒想到卻被一個窮小子當了賊抓。

向豔陰沉的看了一眼夏秋萍,看都懶得多看莊巖一眼,因為她以為這一切都是夏秋萍指使的,“小羅,我們走。”

向豔帶著羅浩灰溜溜的走了沒幾步。

張小琴的電動車,停在了院子外,“媽,到底啥情況?”

“這個沒教養的野小子,誣陷我和小羅是賊!”向豔厭惡的一指莊巖,看著羅浩身上的鞋子印,“就是這個沒教養的喊人打的。”

羅浩心裡恨不得把這群村民給滅了,表面非常大度的說:“沒事,一場誤會。”

張小琴看了一眼幸災樂禍的夏秋萍,又看了看拿著農具的一夥人,目光最後落到了莊巖身上,“什麼情況?”

“我坐在這刮磚,她倆一聲不響,闖進我家院子。我問他們幹什麼的?這老女人一臉輕蔑的給我甩臉色。”

“這是我家,我坐在家裡,這老孃們上門來輕視我。”

“我沒把她扔出去,那是看她是個女人!”

“事情就這樣!”

莊巖丟下刮磚頭的廢棄菜刀,發現向豔對他還是一臉蔑視,“別在我家站著。”

“小琴,你看,這都是啥人啊?什麼素質?”向豔氣得發抖。

張小琴曉得她母親什麼人,尤其是最近這幾年,因為她父親的升遷,更是變得讓她都討厭了。

“媽,有話屋裡說。小巖,我媽我知道,你忙你的!”

張小琴領著兩人進了堂屋。

村民們帶著滿腔八卦,一鬨而散。

夏秋萍走到莊巖面前,一改過去對莊巖的輕視,驚訝的說:“過去是嬸子看走眼了。你小子有種,是真有種,把我兒子想幹卻不敢幹的事情給幹了。”

“啥?”

莊巖抬頭看去。

夏秋萍一個白眼,雖然五十歲了,但人家拉皮,微針補水,再加上年輕時候底子好,看起來跟三十幾歲似的,還是很好看。

五十歲像三十幾歲,這個白眼所攜帶的風韻,誘惑力是一種奇怪的味道,“就是我兒子過去想擠兌他丈母孃啊!”

小雅雅不爽的眼一瞪,“不要臉,我們昨天打過架的!”

換成過去,夏秋萍肯定火冒三丈。這一回卻覺得小雅雅很可愛,她轉身回家拿了一些零食出來,“奶奶道歉總行吧?”

“不原諒!!”小雅雅轉身看向別處,只是瞥零食的餘光,出賣了她的內心。

不原諒是真的不原諒。

可又想吃零食。

莊巖接過零食,“雅雅,你跟這老女人有仇,但跟零食又沒仇。咱們劫富濟貧一個!”

“小子,再一口一個老女人,就是你不對了。”夏秋萍聽到老字很不舒服。

“我十九歲,你幾歲?”莊巖一眼瞄過去。

小雅雅緊跟著說:“我八歲,你幾歲?”

夏秋萍面對這一大一小,惱怒的一跺腳,轉身回屋,砰的一聲帶上了後門。

惱怒是真的惱怒,可是又想笑。

小雅雅腦袋瓜子一揪,“爸爸,你那麼對待張阿姨的媽媽,不怕張阿姨生氣嗎?”

“怕啊!”

莊巖看了一眼張小琴家的大門,不知道琴姐姐會怎麼對他,心下忐忑的脖子一縮。

小雅雅迷茫了。

莊巖說:“你看姓夏的老女人,過去對我們什麼態度,現在對我們什麼態度?討好,忍讓,委屈自己,只會讓別人蹬鼻子上臉。尊嚴是自己爭的,不是別人給的。”

“不懂,反正我站你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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