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風水寶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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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脖子是不是麻木的?趕緊活動一下。”

莊巖退開幾步站好。

夏秋萍動了動脖子,一動就像抽筋似的,又酸又脹還疼。

一雙眼睛陰狠無比的盯著莊巖,“你對我幹了什麼?我要是有什麼事,我要你死!”

“你的頭是不是不疼了?趕緊忍著疼,活動一下脖子。”

莊巖並沒在乎夏秋萍此刻的反應。

夏秋萍發現頭真的不疼了,聽話的活動起了脖子。

隨著她的活動,脖子逐漸恢復知覺,過了兩三分鐘,不單麻木的感覺全消了,肩膀和脖子還感覺特別輕鬆。

頭也不疼了。

夏秋萍說:“剛剛對不起啊!”

內心卻掀起了驚濤駭浪,震驚無比。

她每年都會發幾次偏頭疼,短的兩三天,長的半個月,這小子不知道用什麼方法給她弄好了?

這……這……

夏秋萍帶著滿腔震撼,再看莊巖好似發現了一個聚寶盆。

要知道她的美容院,不少大客戶都有頸椎,腰椎等等這些毛病。

就這小子展現出來的能耐,絕對也能治頸椎疼。

純手法不用藥物,見效快,這是什麼?

這是絕技!

這是大把的鈔票!!

莊巖面對夏秋萍直勾勾的眼神,受驚的往後一縮,“我十九,你五十,你別想佔我便宜。”

“滾。”夏秋萍一個白眼,“你按肩的手法挺棒的,以後嬸子肩頸發酸,找你幫忙怎麼樣?也不讓你白忙活,按一次肩膀兩百塊!”

“真的?按下肩膀就給兩百?”

“騙你幹什麼?”

“那行,但這事你得保密。”莊巖朝後門看了一眼。

夏秋萍跟著看了一眼,“怕你琴姐姐知道?放心,我不會告訴她的。”她可不想這個聚寶盆從手中溜走,真被張小琴知道了,那賤貨肯定壞她好事。

“後頭等著劃線呢,您跟我去看一下?”

“我收拾一下,等會去!”

“那我先走了。”莊巖打了聲招呼,從大門繞回到屋後。

張一看到莊巖低著腦瓜子回來,“咋樣?碰了一鼻子灰?”

“鄉巴佬還逞能?”

向豔像監工一樣坐在一把太陽椅上,旁邊一個凳子上還擺著荔枝和葡萄。

她趾高氣昂的站起來,準備親自出馬找夏秋萍談談。

畢竟過去是親家,有些人脈關係是重合的。想來夏秋萍不至於在講好的事情上跟她為難。

張一就是開玩笑,因為向豔的插嘴,投給了莊巖一個抱歉的眼神。

莊巖瞄了張小琴一眼,忍了。

向豔輕視了莊巖一句,又對張小琴說:“我要是不來,姓夏的能欺負死你。”

這時,前面的後門開啟了。

向豔微笑著說:“夏總。”

“我跟你不熟,看到你就煩,聽到你的聲音更煩。我沒喊人把你趕出杏花村,已經給你面子了。”夏秋萍眼瞎的一聲鄙夷,衝莊巖說:“都是鄰居,這院子你看著拆。要是全拆了,磚頭堆旁邊碼好,別過後了還要我找人收拾!”

說完,直接帶上了後門。

張一和他帶來的瓦匠,還有送沙子,水泥,石灰的搬運工,相繼瞥了一眼向豔。

又連忙幹起了手上的活。

向豔尷尬的臉色漲紅。

這臉打的不是一般的響亮!

張小琴遞過去一個臺階:“你平常不呆在村裡,村裡的事情你就別瞎逞能!”

“哼!”

向豔一聲冷哼走進了堂屋。

張一拿了捲尺,喊莊巖一起拉了一下完好的院牆,在牆上做好記號,“小琴,要我找小工拆牆嗎?”

張小琴下意識的瞄了一眼莊巖。

羅浩從堂屋走出來:“有電鑽嗎?我來拆。”

“這就不麻煩您了。”張小琴看了莊巖一眼,“小巖,你拆。”

“什麼麻煩不麻煩的,張一,你給羅浩找個電鑽讓他拆。”向豔在屋裡發話了。

張小琴知道她母親剛丟了臉,這會再爭起來,那就沒完沒了了,“事先說好,他要是受了傷,我一概不管。”

張一打電話喊人送來電鑽。

一切準備妥當,羅浩外面套了一件工作服,拿著電鑽,鑽起了牆上的水泥。

鑽起水泥來,有模有樣。

只是鑽了沒幾分鐘,拿電鑽的胳膊發酸,背心開始冒汗。

張小琴見過莊巖徒手拆牆,那叫一個速度,電鑽轟隆隆的響了半天才弄開一片水泥。

有對比才有傷害,她心下嫌棄,表面關心的說:“羅總,讓村裡人幹吧!”

“不用。”羅浩心情極好的來了幹勁。

向豔覺得羅浩一個老闆,幹起粗活來,有模有樣的覺得挺長臉,“小琴,咋樣?”

什麼咋樣?

在場了除開女人,誰不比這貨拆牆厲害?

張小琴走向隔壁院子,“你們忙,我去做午飯。”

“行!”

地上已經用石灰畫好了地基線。

張一在選好的位置,點了一炷香,燒了一疊黃紙。

另一個瓦匠點了動土的鞭炮。

張一拿著鍬在選好的位置,一鏟子下去,“天地開張,富貴榮昌,動土了。”撬開了泥巴。

泥巴一撬開,微不可查的龍脈氣息冒出來,莊巖渾身一震。

眾裡尋他千百度,得來全不費功夫。

村裡首富家的臺基地,居然是風水寶地?

氣遇風者散,遇水則止,莊巖立刻施展尋龍吞星術,吸納起了發散出來的龍氣,“張一哥,我來挖吧!”

“行!”

張一把鍬遞過去。

莊巖拿著鍬美美的挖了起來。

“傻比。”羅浩瞥到莊巖臉上的笑容,一想他被一個挖泥巴還傻笑的傻缺抽過耳光,懊惱的感覺酸爽到了極點。

可在向豔和張小琴面前,他必須表現出大度。

憋屈的有多難受就有多難受。

到了吃中飯的時間,張小琴喊吃飯。

莊巖放下鐵鍬,拿臉盆打了一盆水,放在了地基的坑上。

“吃飯了,你幹什麼呢?”羅浩逮住嘲笑莊巖的機會,好似忘記了之前被打的事情,表現的很大度。

張一看著水盆,沒來得一愣,“氣遇風則散,遇水則止,這是過去挖地基的老習俗了,是壓地氣用的。現在大家嫌棄煩,也不信這些事,能省的都省了。”

“神神叨叨的。”向豔一聲鄙夷。

張一說:“嬸孃,蓋房子動土是大事。就像結婚領證了已經是合法夫妻了幹嘛還舉行婚禮?拜天地或者請牧師,這又屬於什麼?”

“強詞奪理!”

“好了,都來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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