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虐瓦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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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算什麼東西?一個連高中都讀不起的廢物,有什麼資格教我做人?”

劉貝貝不掙扎了,高傲的蔑視了莊巖一眼。

她一抖胳膊,抖開夏秋萍。

又指著她的摩托車,“騎的時候爽不爽,你一輩子都買不起!”

村長劉富貴心急如焚,生怕莊巖發飆揍他寶貝閨女,不停的給莊巖投著抱歉的眼神。

劉新材和夏秋萍也恨不得把這死丫頭的嘴巴拿膠布粘起來。

劉俊朗板著臉訓斥:“貝貝!”

劉貝貝輕蔑的一眼過去,“我媳婦要是紅杏出牆,跟別人跑了,我肯定拿刀剁人。你個廢物,別跟我說話。”

“這是你說的,你給我等著!”

劉富貴和劉新材是嫡親堂兄弟,劉俊朗三十出頭,是他這一輩中最大的。

身為大哥,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抹了面子。

劉俊朗當場就炸了,走到他的汽車旁邊,拿出一個嶄新的品牌電腦包裝盒。

拆開包裝,舉著電腦砸地上,“本來你要去上大學,我準備送你一個學習電腦的,你別想了!”

好幾千塊的電腦砸地上,劉新材恨不得錘死了這個敗家子。

劉富貴肉疼極了,這一砸,還不得他買?

劉貝貝不屑的說:“誰稀罕?”

劉俊朗準備了電腦,手機,平板三件套,本來只打算砸電腦的,聽到這話,又拿出了最新款的手機,咬著包裝塑膠,拿出手機。

一萬兩千多的手機,放地上,抬腿就是一腳。

皮鞋後跟踩在螢幕上。

夏秋萍衝過去,“你不送給貝貝也別砸了啊!。”

劉俊朗拿著平板包裝,跳下臺階,在路上拆開包裝,嶄新的平板砸地上,“送完了,解氣!”

“我讓二哥三姐四哥,還有我哥哥買。”最新款的手機,是劉貝貝最想要的,可心疼了。

劉俊朗拿手指彈了彈襯衣,“你以為他們像我一樣有錢?沒有我帶頭送你東西,他們連一個箱子都不會給你買。”

“他們不給買,我讓我爸爸買。”劉貝貝緊張的看向劉富貴。

劉富貴說:“沒錢!”

“沒錢就沒錢,那我不上學了!”劉貝貝咬牙切齒的看了莊巖一眼,徹底恨上了這個窮比。要不是這個窮比,她能落到這種地步。

莊巖看著砸爛的電腦,平板,手機三件套,自卑了。

長這麼大,他就看別的小孩玩過手機,他都沒摸過。

果然有錢人的世界,他沒法理解。

劉新材反應過來,揪著劉俊朗拉進家門,關起門來就是一耳光,“老子讓你有錢,你賺過一分錢嗎?全是老子卑躬屈膝,有胃病也陪人喝酒,喝完了去醫院,換來的!”

劉俊朗捂著腦門說:“我有發票,可以找人換。”

“換你個頭,你都跟張小琴離婚了,你以為那些人還會給你面子!”劉新材又是一腳踹過去,差點沒氣得背過氣。

過去這些東西砸爛了,可以拿去換,因為向豔是品牌手機的區域總代理。

現在還換個錘子!!

門外,夏秋萍收好了劉俊朗砸壞的東西,“小巖,你幫嬸子一個忙可以不?”

“啥忙?”莊巖愣了一下。

夏秋萍尷尬到了極點,但這都是錢啊,“你拿去找小琴,讓她幫忙換新的,你喜歡啥,挑一樣?”

“找她換?”莊巖疑惑的看去。

夏秋萍說:“她媽媽是縣城各品牌手機的總代理。”

“她媽媽?您又不是不知道,我把她媽媽得罪狠了。”莊巖脖子一縮,跳下臺階就跑了。

劉貝貝看著莊巖逃跑的背影,“這個穿補丁衣服的說啥?他把誰得罪了?”

“向豔!”夏秋萍沒好氣的把三個裝好的盒子遞過去,“你們家自個想辦法,找他或者張小琴拿去換新的。”

劉貝貝不敢置信的傻眼了,“就他也敢得罪向阿姨?”

“不是得罪!”

劉富貴也聽說了莊巖把向豔當賊抓的事,這是得罪嗎?這是打臉。

劉富貴接過東西,“她大嬸,這個事情我來想辦法,謝謝了。”

“你拿著這些垃圾幹什麼?”劉貝貝底氣不足的一聲鄙夷,又瞄了一眼隔壁的破籬笆院子,還是不信的說:“你們別忽悠,向阿姨什麼人,他有資格得罪人家嗎?”

“再說了,張伯伯是三中副校長,是村裡姓張的驕傲。他敢得罪向阿姨,張一和張三還不揍死他?”

“就算張家人不找他麻煩,也不過是仗著琴嫂子。小小年紀就吃軟飯,有什麼了不起。”

劉貝貝越說底氣越足,對莊巖更鄙夷了。

夏秋萍腦殼疼的說:“富貴,我家本來跟隔壁不對盤,送貝貝上學的禮品,你自個想辦法。”

“好的!”

劉富貴想死的心都有了。

但又無可奈何。

小棉襖是他的,他能咋辦?

想辦法賠禮道歉,再請人家幫忙把東西拿去換唄!

……

下午,院子的坑挖好了,張一帶著瓦匠在砌牆。

莊巖當小工,提灰,遞磚。

換成一般的小工,要提灰,又要搬磚給師傅疊好,肯定忙不過來。

他一個人供應兩個師傅,還有玩的時間。

就蹲在旁邊吸納龍氣,看著張一和瓦匠幹活。

張一和瓦匠也是拼了,在保證質量的前提下,幹活的效率比平常提高了許多。

兩點多開工,到了將近五點,兩個人三層地基砌好了。

“老一,我不行了!”

不到三個小時,兩個人砌好了總共十幾長的三層地基,這效率不是一般的高。

瓦匠點了一根菸,甩著胳膊說:“今天收工,否則明天得起不來了。”

“沒事,等吃完晚飯,咱們去游泳。回來我給你按按,保證明天生龍活虎。”莊巖看著瓦匠活動的手臂,“這才五點不到,可以幹到六點鐘,吃飯到七點,天才麻麻黑。”

“小祖宗,我知道錯了。”那瓦匠快哭了,“我一俗人,跟你倆比不了。”

“池子裡還有多少灰?”張一風輕雲淡。不過他的輕雲淡是在強撐,只是不想在小天師面前丟臉。

莊巖說:“就這三桶了,再活半池子灰?”

“都不要工錢的,還把我兩往死裡折騰,這不好。”張一收起瓦刀,“收工!”

“琴姐姐,一哥想要工錢!”莊巖扯著嗓子就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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