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莊巖護短打臉林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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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微跟李落梅的前夫是發小,不單一起玩到了小學畢業,還是一個姓。

這人死不到一年,李落梅當著她的面說跟了別的男人。

林微看了李落梅一眼,不怒而威,朝院子裡說:“小天師,林微冒昧來訪還請見諒。”

“你在這擺臉給誰看呢?滾!”李落梅就像平常趕菜園裡的雞鴨鵝一般,敲了一下碗。

林微眉頭一皺,“我不想跟你吵架,你別在我面前撒潑。”

“林微,我告訴你,你少跟我來這一套。”李落梅並非胡攪蠻纏的人,而是她前夫的過勞死,跟林微有間接的關係。

本來過去她家養魚,到鎮上賣魚,已經夠累的了。

林微回村做快遞,又給了她前夫一份工作。

她前夫白天忙賣魚,晚上去下貨,天天這麼忙,李落梅明顯感覺她前夫身體吃不消了,勸她前夫放棄晚上卸貨,她前夫不僅不聽,還衝她發脾氣,說了兩次她前夫嫌煩,居然給了她一耳光。

後來,她前夫猝死在了魚塘。

人死了,她去鎮上找快遞公司,鎮上那個負責人,一雙賊眼盯著她猛瞅。跟她講,她男人不是死在工作中,跟公司沒關係,但也不是沒辦法操作拿點補償。

明裡暗裡都在暗示她賠睡。

李落梅一想起這些事,就滿肚子窩囊氣,一口唾沫吐院門邊,“林總,我男朋友不搭理你,你不曉得什麼意思嗎?還死皮賴臉的不走,非要把話挑明嗎?”

“小天師,我明天再來。”

林微放下禮物,轉身朝車子走去。

走到車門邊,助理幫忙拉開車門。

林微正要上車的時候,莊巖到了院子門口,“等等!”

聽到喊聲,林微露出了一個果然不出所料的淡笑。

林微公事公辦的轉身,幾步走回院子外,禮貌的喊:“小天師。”

“我有個事情要跟你講!”莊巖手裡抓著鹽炒花生,一顆花生米丟進嘴裡。

“您講。”林微邁開腳步進門。

莊巖一顆花生米丟林微臉上,“站住,誰讓你進來的,退出去。”

花生米砸的並不疼,但是丟臉。

林微打小學一年級開始,每次考試都是全班第一名,一直持續高三,沒有一次考試不是全班第一名。

高考成績出來更厲害,全縣狀元。

她什麼時候受過這種侮辱?

一張優雅的俏臉,瞬間冷了下來,“小天師,我們姓林的之前是有冒犯之處,你也別太過份。”

“我就這麼過份,你來咬我啊!”莊巖又一顆花生米扔嘴裡,“林守田過去在村裡,就是老村痞。打你回來,他一個村痞就當了村組長。這本來跟我沒關係,但他敢欺負我梅姐姐,就是你給的膽子。”

莊巖不曉得梅姐姐看到林微為什麼很窩火,但是他能感覺到梅姐姐的窩火。

誰讓他女人受窩囊氣,他就還回去。

就算他女人是錯的,那也是對的!

莊巖看林微站在那不動,舉著拳頭說:“還不拿著你的東西滾?別讓我揍你!”

林微的助理和司機連殺了莊巖的心都有了。

林微強忍著想哭的衝動,表面冷靜的說:“小天師,我明天再來。”

轉身疾步走到車邊,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李落梅看著落荒而逃的林微,解氣到了極點,眼波盪漾的看向莊巖,“你咋動手了?”

“為了我晚上的幸福!”莊巖不好意思的偷偷一聲嘀咕,心都快蹦到嗓子眼了。

因為院子裡站了好幾個吃飯的瓦工,李落梅像沒事人一樣,小聲說:“要死了!”也是心跳的厲害。

院子裡幾個瓦匠,看著林微被趕走,愣愣的杵在那。

張小琴和張一坐在堂屋大桌邊,也是一愣一愣的。

張一說:“我以為我夠虎了,沒想到妹夫比我還虎。”

“什麼妹夫?別亂喊。”張小琴一眼瞪過去。

張一嘿嘿賠笑了兩聲,“林微是縣狀元出生,你爸爸是教出了林微這個狀元才開始平步青雲的。他這下不單打了林微的臉,還打了老丈人的臉喔!”

聽到張一的提點,張小琴心臟猛的一縮,關乎到這種事,她父親真能六親不認。

張一笑呵呵的問:“怕了?”

張小琴看到張一的反應,緊繃的心絃又鬆了下來,“別在我面前賣關子。”

“也沒什麼,縣令秘書親自到村裡來,要封莊巖當小天師,莊巖就已經打上了縣令的烙印。”張一敲著桌面說:“林微不是縣令的人嗎?這事你爸要是問你,你只要說他倆是內鬥,爭寵,就能解決。”

張小琴一想還真是,放下了擔心,“哥,你真要去江城嗎?你要是走了,以後誰給我出謀劃策?”

“你家小天師啊!”張一往大門外瞥了一眼。

張小琴跟著看過去,“他?就他這樣,你讓我有問題了,請教他?”

“有兩件事足以說明他腦子好用。”張一端起酒杯。

張小琴提起酒壺,給加了一點酒,“別賣關子了,快說。”

“第一件,你和李落梅多精,卻被這小子給騙到了手。就你和李落梅的氣色,不懂看相也能看出你們昨晚吃的飽飽的了!”張一見張小琴臉色不好,連忙說:“第二件,昨晚他罵老爺子欺師滅祖,打了老爺子一個措手不及。你知道老爺子現在在哪嗎?”

“在哪?”

“昨晚就去宗祠跪祖宗了!”張一仰頭一杯酒下肚,“老爺子這是要讓大家想,想他這一輩子到底有沒有欺師滅祖?普通人要是想的話,老爺子一輩子修橋補路,懸壺濟世,真就挑不出毛病。”

說到這裡,張一湊到張小琴耳邊,壓低了嗓子說:“就算老爺子發達後不管張婆婆一家,那也是張婆婆未婚先孕,下嫁給了莊巖的爺爺,被大房踢出了族譜。”

張小琴憋著氣低問:“那爺爺真的奪了張家大房的氣運嗎?”

“當然奪了,奪運第一件事,那就是張婆婆和莊巖爺爺對眼了,老爺子偷偷在兩人喝的水裡加了一點作料,畢竟那年頭的男女,哪個敢偷吃禁果?”

“張婆婆出了這檔子事,導致張婆婆的父親失去了當天師的資格。因此產生了另一個問題,天師之外誰繼承?大房開始內鬥。”

張一在給張小琴低語,孫百合來了院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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