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讓嬸子幫忙捶背(1 / 1)
“還要錢?”
夏秋萍防備著暗樓,又小心的走回了莊巖面前。
莊巖說:“憑我的手藝,別說五百了,一般人五萬都別想我給她按摩。”
“喲嚯,當了沒幾天小天師,這尾巴就翹上天了?”
夏秋萍往牆上一歪,香肩靠著牆壁,兩腿交纏的一隻腳的腳尖,颳著另一隻的腳背。
這娘們沒事就保養塑體,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練過的。
跟那些賣笑為生的女人又不一樣,她就是跟一窩有錢女人在一起,大家都閒的慌,對著鏡子練的玩的。
那一窩有錢女人,相互之間攀比,練出來的。
這還是夏秋萍第一回在男人面前搔首弄姿,一顆心都快蹦到了嗓子眼。
莊巖眯著瞅著,“你丈夫和兒子曉得你這樣嗎?”
“嬸子上得了廳堂,入得了洞房。”夏秋萍抿了一下嘴唇,能捏出水來的俏臉,帶著三分戲謔,三分嫵媚,還有四分緊張。
莊巖一股子邪火從下腹往上直衝腦門,直勾勾的眼神嚇得夏秋萍打了個激靈。
夏秋萍不敢再玩了,畢竟她有錢,不管小天師有多大的本事,但終究沒她有錢。
真要發生了點什麼,這小子以此為要挾,坑她的錢怎麼辦?
這不得不防。
反過來也一樣,莊巖也擔心這女人坑他。這娘們背後不單站著張奉山,還站著一個夏家。夏家一個遠房親戚,是市知府的秘書。有錢了,遠親早就變近親了。
莊巖也怕動了這娘們,被這娘們反噬。
誰也不敢真的相信誰。
夏秋萍很精明,觸碰到莊巖火熱的眼神,曉得男人到了這種地步,不可能退。她率先退了半步,“嬸子先給你捶背,你再給嬸子按,咱們兩免,別談錢咋樣?”
“您還會按摩?”
“笑話,你當我美容醫院怎麼開的?”夏秋萍又恢復了那種盛氣凌人,不把人放在眼裡的高傲。
莊巖點了點頭,“那行!”
“你去房裡先等著,我搞定了薛芊芊就來。”
夏秋萍去了暗樓。
莊巖溜進了主臥。
裝修舒適的房間,地毯比大廳的還要好,踩上面有一種輕輕踩在貓狗身上的感覺。
燈具,傢俱,無不透著奢侈的味道。
莊巖走到臥室前方,往大沙發上一靠,雙臂撐開,半個人都陷進了沙發。
真舒服。
對面就是梳妝桌子,一面華麗的大鏡子鑲嵌在牆上。桌上琳琅滿目的化妝品,瓶瓶罐罐跟貨架似的。
他腳往類似茶几的抬子上一架,躺了不到一會,便舒服的悠悠睡著了。
“咳咳!”
過了有半個小時,莊巖被輕輕的咳嗽聲驚醒,睜開眼睛,眼睛都看直了。
夏秋萍一身美容院醫療技師服。
剪裁精美的寶藍色褂子,黑色過膝蓋的包臀裙,整個人勾勒得前凸後翹,曲線極美。
衣服的設計像護士,又像空姐,高貴之中不乏典雅。
再配上一張水嫩的臉蛋。
莊巖愣愣的反應過來,“嬸子,你弄什麼?”
“我說給你錘背的,難道讓我穿睡袍給你錘?”夏秋萍這種員工穿的衣服,是她專門讓供應商用好料子做的幾套。從來只是自個偷偷穿著過癮,第一回當著男人穿出來,看到莊巖的反應,她感覺特別滿意。
“喔喔,捶背。”莊巖手忙腳亂的站起來。
夏秋萍忍不住暗笑,再怎麼狐狸,終究是個小傢伙,她指了一下床上已經鋪好的毛巾,“你先去洗個澡,洗好了,趴那兒,嬸子給你捶背。”
說著,她拿出來一個遙控器,天花板上像裝飾品的橫杆落了下來。
莊巖驚愕的看著,“還有機關?這是幹什麼的?”
“我要給你踩背,不要扶的嗎?”夏秋萍一個白眼。
莊巖說:“劉新材這狗日的真會享受!”
“我事先宣告,這是我家,這是我的閨房。劉新材要是在家,都住旁邊的次臥。”夏秋萍爬到床上,站在大毛巾上,抓著掉空中的雙杆走來走去,“快去洗。”
“你不跟劉新材住一起,那你房間裝這個幹什麼?”莊巖很好奇。
夏秋萍說:“讓別人給我踩背不行嗎?”
“那我去洗澡。”莊巖就住在隔壁,像夏秋萍家來什麼人,他不用特別關注,都曉得。
估計王強的媳婦,還有姓劉人家的兩個小嫂子,都被這娘們教育成了丫鬟。
有錢就是好。
莊巖跑出房間,夏秋萍又說:“睡袍是新的,和毛巾一起都給你放架子上了。”
來到洗手間。
洗衣機旁的架子上,疊著一套明黃色的睡袍,還有毛巾。沐浴露和洗髮水放在一個小篩子裡。
莊巖洗好了,神清氣爽的穿上睡袍。
因為睡袍是真空的,他緊裹著睡袍,不敢走大步的回到房間。
夏秋萍站在床尾,瞅見出浴的莊巖,被驚豔到了。
半乾的碎髮,劍眉星目帥氣的臉,虎背狼腰的身材,秀氣又不失陽剛。主要是這小子身上帶著一股純淨和瀟灑的氣質。
要不是總一身幾十塊錢的地攤貨,看起來就是一個小窮酸,誰見了都不會懷疑,這是一個大家公子。
莊巖上下瞅了一遍睡袍,“怎麼了?”
“難怪李落梅和張小琴會對你刮目相看?你要是出道當明星,絕對比那些流量小鮮肉要火。”
夏秋萍由衷的一聲讚歎,一指床上鋪著的大毛巾,“趴那兒去!”
“以前沒這麼帥,就是祖傳的本事最近小成,過去長青春痘的痕跡都沒了。”
莊巖聽到梅姐姐和琴姐姐,緊張的趴到大毛巾上,“嬸子,你說我可以當明星?等三清宮奠基,我弄件道袍穿身上,給三清宮當代言人,你說能賺多少錢?”
“呃!”夏秋萍沒來得一愣,“你要是肯出山,這代言人的位置,肯定沒人搶的贏你。”
“算了吧,我當熊貓觀察員不好嗎?”吸收龍脈才是最重要的,別的都是虛的。莊巖趴那兒晃了晃肩膀,“不是說給我捶背的嗎?”
“你把枕頭拿著,弔頭過來趴這頭來。”
莊巖拿了枕頭,一個轉身發現睡袍下襬漏風,趕緊一裹,腦袋朝床尾趴好。
不曉得走光沒?
他憋著呼吸趴那一動不動。
夏秋萍驚鴻一瞥,什麼也沒看到,只發現了可怕的規模,她歪坐到床沿,“嬸子先幫你按肩頸,你看嬸子手藝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