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盡出極品(1 / 1)
望川山鎮屬於劍峰縣,劍峰縣歸橫斷市管轄。
劍峰縣到橫斷市的盤山公路上,金霞坐在一輛去橫斷市的越野上。
心情很差。
忽然,手機震動了一下,來了一條簡訊。
是簡訊。
這年頭髮簡訊的很少了,人們用的幾乎都是通訊軟體。
“小心蘇家殺人滅口。”
金霞瞄了一眼手機,心臟猛的一緊。
這是江城地下世界,專門賣資訊的資訊販子發來的。
她接了蘇家的單,要弄死蘇指月,結果被反盜獵的逮住了。
反盜獵的也是衙門,她進過了衙門,就算什麼也沒說,蘇家會信她什麼都沒說嗎?
金霞不動聲色的刪了資訊。
瞄了一眼開車的司機,這是她極限運動會所的一個帶隊,精通野外生存,跳傘,滑翔,搏擊,也是她的親信。
又看了一眼坐副駕的律師。
司機問:“霞姐,怎麼了?”
“在前面路邊找個地停一下。”金霞從包裡拿出紙巾。
司機從後視鏡瞄了一眼金霞的反應,“好!”
車開出了幾百米,路邊山坡是一片白楊樹苗林,車靠邊停下。
金霞把包放在一旁,拿著紙巾和手機下車。
司機和律師看著金霞翻過路邊的欄杆,走進樹苗林子。
兩人誰也沒說話。
律師顫抖的點了一根菸。
司機拿打火機敲著方向盤。
咚,咚,咚的敲擊聲很雜亂,聽著讓人感覺很壓抑。
一根菸抽完,律師問:“金總怎麼還沒回來?”
“可能是大的吧!”司機並沒有懷疑金霞跑了,畢竟金霞的身份證,一些東西都在包裡。
“我們出發前,他去過洗手間。”
“嗯?”
司機猛的拉開車門,一躍跳過了欄杆。
沿著金霞走的位置,疾步衝過去,一拐彎,什麼也沒有。
司機當場臉色大變。
就在這時,司機感覺身後站了一個人,往旁邊一滾,同時抽出了匕首,蹲在地上盯著原本感覺有個人的位置,什麼也沒有。
司機警惕的四下看了幾眼。
忽然,感覺背後又出現了一個人。
很清晰的感覺,就是一個人站在他背後。
司機一瞥地上的影子,反手一刀削向身後。
沒人。
還是沒人。
茂密的白楊樹苗地,並沒有路,就是流水的小溝,可以過人。
司機額頭冷汗直冒,防備著周身往公路那邊退。
離公路欄杆不到三十米的距離,司機退了有一分鐘,公路一直就在他眼前,可是就是退不出白楊樹苗地。
司機越退越急,越退越慌。
“霞姐,我知道錯了,求求你,放我一馬。”
“金總,金總,我錯了,我不該見錢眼開收蘇家的錢。您看在我跟了您多年的份上,饒我一條小命吧!”
“馮律師,救命啊!”
司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恐懼的大喊大叫,可是並沒有人答應他。
一個勁的沿著白楊樹苗地裡的小水溝往公路跑,可就是跑不出去。不論是求饒,還是求救,都沒有效果。
事實上,他一進白楊樹苗地,第一次發現身後有人,抽出匕首回頭的一剎那,便觸碰到了金霞的眼睛。
隨後就倒在了地上,像睡著了一眼,陷入了夢魘一樣的境地。
“蘇博淵,很好,非常好。”
金霞透過秘術確定了真是蘇指月的哥哥想要殺人滅口,她懶得再多看一眼地上昏睡的司機。
撩了一下披肩的大波浪。
從白楊樹林出來,走到越野旁邊,不等律師開口,“回去告訴蘇淵博,他惹到我了。”
她從後車座,拿出包,站到路邊攔起了車。準備回杏花村投奔蘇指月,一起對付蘇淵博。
畢竟蘇家財雄勢大,靠她一個想找回場子,肯定不行。
馮律師緊張的跑到白楊樹林一看,司機像睡著了一樣躺在地上。
怎麼也喊不醒。
馮律師不知道人怎麼了?
兩腿發軟的坐到了一旁。
……
“小天師?小天師?”
熊貓所在的山谷外,宗祠老人警惕的防備著熊貓襲擊,朝山谷喊了幾嗓子。
莊巖枕在煤炭身上,吞噬著龍脈氣息,他聽到喊聲猛的坐了起來。
煤炭和雪球一起停下吃竹子。
莊巖拍了拍煤炭的小短腿,“我明天再來看你倆啊!”
兩個糰子也不懂莊巖說啥,看到莊巖一躍跳上樹枝,感覺好玩的跟著衝了出去。
追了沒多遠,便追丟了莊巖。
雪球好像很生氣,逮著煤炭就是一頓揍。
兩個糰子打了一會,又回水潭旁邊吃起了竹子。
莊巖來到谷口附近,本想直接落到宗祠老人面前,顯擺他的能耐的。
一想張奉山拿他當前輩的事情,他還沒耍夠那個老不死的呢,便落到地上,朝谷口走了出去。
“小天師!”
“什麼事?”
“家裡來了一個按照規矩來拜山的奇人,老爺子讓您去接待。”
“拜山?讓我接待?”
“在奇人界裡,劍峰縣是我們張家的地盤。奇人要是踏足劍峰縣,不來拜碼頭,我們可以當成入侵,殺無赦!”宗祠老人佝僂的氣質忽然變得凌厲了起來,“來拜山,就是告訴我們,他們來劍峰縣是要幹什麼的,跟我們有沒有利益衝突。起碼明面上是這樣一個規矩。”
莊巖眼一眯,“老不死的怎麼自個不去接待?”
過去奇人江湖有一個說話:生不該逢張奉山,黯然江湖三十年。
張奉山不單名望在奇人界是泰山北斗般的存在,實力也是奇人界天花板一般的存在。
宗祠老人說:“老爺子在奇人界也小有名望,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晚輩來拜山,親自接待,這不是說我們張家後繼無人嗎?過去這種事情都是由張一接待,張一去了江城。”
“張三呢?”
“您認為老三能幹好這種事嗎?”
這個事換一個人求之不得,怎麼到了他們家小天師這,就這麼困難了呢?宗祠老人嘴角狂抽,“再說老爺子總是要死的,以後杏花村還是您和張一做主。”
“別給我談以後,談現在。我去幫他接待客人,給我多少錢?”
“錢?”
宗祠老人一下怔住了,“老朽這麼些年卡里還有幾十萬,也沒地花,待會全給您。”
“我不要您的錢。辦這個事,給我多少錢。”
“五百?”宗祠老人無奈的暗歎:後輩咋都是這種極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