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麻煩冬萍姨(1 / 1)
射出去的箭從牆洞伸進來,又聽到了莊巖的聲音,夏秋萍嚇得一屁股坐到地上。
差點沒心梗去世。
在地上坐了五六秒回過神來,臉色慘白,心跳的極快。
試想一下,大半夜的,對面屋頂有個人,拿著東西朝對面扔過去。眨眼間,對面屋頂模糊的身影不見了,扔出去的東西回來了,還聽到了對方的聲音。
換誰,誰不怕?
莊巖聽到屋裡摔倒的聲音,人掛在屋簷上,回望了一眼內院明亮的窗戶,估計李落梅就坐在窗戶後面辦公,他緊張的壓低了聲音問:“沒事吧?”
“沒……沒事。”夏秋萍帶著埋怨的情緒爬起來,揉著身後摔疼的半球,“小天師,人嚇人嚇死人知道嗎?”
“讓你拿箭射我,你沒事的話,我走了。”
“有事,有正事。”
夏秋萍朝牆上隱秘的洞往外看著,能看到李落梅的窗戶是亮的,沒來得感覺很刺激。
這要換成一般的女人,剛剛差點被嚇死,這會肯定沒別的心思了。
可她不一樣,她的內心是扭曲的。就像她的臉一樣,五十歲了弄得跟三十歲似的,水嫩光滑,比純天然的事實上要好看,這就是一種扭曲。
內心扭曲的她,剛剛的驚嚇甚至給她帶來了一種說不出來的愉悅。
夏秋萍努力控制著呼吸,還是下意識的發出了厚重的呼吸,聽起來特別能刺激到男人。
莊巖問:“啥事?”
“你知道我孃家有個遠房親戚是市知府的秘書吧?他閨女瘋了。”夏秋萍好像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驚悚的打了個激靈,可是卻嘴角微翹,帶著愉快的媚笑。
莊巖掛在牆外,也不曉得夏秋萍是啥模樣,疑惑的愣了一下,想起了那個恬靜的女生。
幾年前,那家人來夏秋萍家做過客,莊巖對那個市裡來的姑娘,記憶猶新。
瀑布似的長髮,披到了腰上。
齊劉海,恬靜的瓜子臉,像個洋娃娃。
穿著打扮跟村裡姑娘有明顯的區別,村裡好多小夥子都躲著偷看,偷看的人被劉新材轟走,他壓根不曉得發生了什麼事,就從屋裡出來,還捱了劉新材一巴掌。
“瘋了?”
莊巖驚愕的反應過來,一下想到了市知府秘書,這要是能拉攏一下,對他以後的發展,可能會有幫助。
夏秋萍說:“也不是瘋了,就是她總說能看到不乾淨的東西。你也曉得她父親的身份,閨女神叨叨的影響不好,就把她送去了精神病院。”
“具體一點!”
“這不是高考結束,她母親帶著她去旅遊,在看崑崙天池的時候,她跟空氣聊天,她媽問她怎麼了?她說有個小妹妹找爸爸媽媽,問她看見沒?”夏秋萍深吸了一口氣,“這事嚇了她媽媽一大跳。因為前陣子,那附近傳出了一個兇殺案,就是歹徒騙小孩子走,小孩子鬧的動靜太大,被害了。”
眾生信念!!
莊巖一瞬間就想到了這玩意,一個兇殺案傳的範圍廣泛了,就有極低的機率,凝聚出詭異。詭異依附在地球磁場上,剛好誰的腦電波跟磁場頻率一致,就會看到詭異。
往往產生詭異的位置,一般是風水寶地,因為有龍脈氣息外洩,也就是星力。
其次這人一般是橫死,或者冤死,因為這樣的事情,會一傳十,十傳百,容易被人嘮叨,形成眾生信念。
眾生信念融合星力,就形成了詭異。
詭異依附在磁場上,類似於全息投影技術。
對腦電波跟詭異產生共振的人來講,那就跟真人差不多,沒有區別。
也有區別,畢竟是個能量體,不是血肉之軀,沒有溫度。
反正就是這麼一個玩意。
莊巖好奇的問:“她在崑崙天池回來之後,怎麼樣?”
“感冒發燒了幾天,好了之後,跟母親一起逛超市,付款機前沒人,是空的,她卻在那排隊。她媽媽問怎麼了?她說等排隊。”
“她母親以為她是高考沒考好,心裡壓力大,就讓她跟同學出去玩。坐地鐵明明有位置,她卻不坐。同學問她怎麼站著?她看看同學,也不吭聲,反正揹著座位不看,又忍不住去看。那反應弄得同學渾身不得勁,回頭她媽媽再喊人跟她一起出去玩,別人都不肯了,也講出了她的古怪。”夏秋萍一口氣講完這麼多,緊憋著呼吸,好奇的問:“小天師,世上是不是真有那玩意?”
“我估計她就是高考失利了,想要逃避。”
這東西普通人一輩子能碰到一回,好比一個乞丐走在路上,突然十輛賓利停在旁邊,一個老爺爺杵在柺杖下來,拿著基因鑑定書說我是你二爺爺的秘書,你二爺爺過世了,沒有後人,給你留下了一百個億還要玄乎。
那姑娘總看到這玩意,吹牛吧!!
莊巖搖了搖頭,“人送到精神病院,可不行。你可以跟她媽媽提一下張老爺子的老年痴呆好了,她媽媽多半會把人帶來你家走親戚。”
“小天師,我要說的正事,就是她媽媽主動找上我,說要帶那丫頭來我家。”夏秋萍心下驚悚,又躍躍欲試,莫名的很興奮,“我就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擔心那丫頭真碰到了那玩意,人過來做客,對我家影響不好。我沒答應,也沒拒絕,說我明天先找老爺子看看,看老爺子有時間沒。”
轉而眼巴巴的詢問:“您給拿個主意啊!!”
“讓人來吧!”
莊巖估計那姑娘多半啊,就是高考失利,在那編。
夏秋萍得到了莊巖點頭,“那人來了,您能不能給安排個住處?”
“住宗祠旁邊的小院子,五千一晚。住我家客院,三千一晚。”莊巖眼一眯。
夏秋萍深吸了一口氣,“這麼貴?”
“萬一那丫頭帶著髒東西呢?”莊巖笑眯眯的說:“反正是您家的親戚,又不是我家的親戚。您先考慮一下。”
“住三千的!”夏秋萍牙一咬,選了個便宜的。“能醫好嗎?”
“不好說!”
假的看到詭異,能不能好,不是他說了算的,是那丫頭自己說了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