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怪志和詭異(1 / 1)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老爺子嚴肅的讓他下跪道歉,莊巖差點沒忍住笑場。
他恭敬的喊了一聲老爺子,好像什麼事也不知道,迷茫的問:“老爺子,發生了什麼事?讓您生這麼大的氣?”
“你不知道?”
張奉山鷹眼如炬的盯著莊巖看了幾秒,目光又看向了夏冬萍。
只是簡單的看了一眼,夏冬萍好似泰山壓頂而來。
張奉山又看了一眼陳夫人,拿著茶杯喝了起來。
陳夫人心臟猛的一抽,“冬萍!!”
“張老爺子,嫂子,我之前所說句句屬實。”夏冬萍站起來,兩眼發紅的說:“我老公現在還在被隔離審查呢!”
“姨夫被抓了嗎?”莊巖好像才知道一般。
“你……你……”夏冬萍氣得渾身發抖,手指著莊巖的鼻子,“你這個小王八蛋,你還裝!”
啪!
莊巖怕開夏冬萍的胳膊,上前一步,一耳光打得夏冬萍披頭散髮。
“小王八蛋也是你能罵的?我的鼻子也是你能指的?看在秋萍嬸的面子上,我只打你一個耳光,給你漲點教訓,否則……”
莊巖這是上綱上線了,罵小天師王八蛋,這罵到的人可不少。
陳夫人深吸了一口氣,“小天師,您大人大量,我替冬萍給你陪不是了。”
“莊巖!!”張奉山一聲呵斥。
莊巖脖子一縮,“老爺子。”
張奉山說:“說話就說話,別動不動就上手。”
“嫂子,你要為我做主啊!”夏冬萍捂著一張嬌豔貴氣的臉,兩眼發紅,眼淚都流了出來。就是被打哭了。
陳夫人說:“張老爺子,她老公的事情小天師是不是要給一個說法?這是欺負我們姓夏的沒人嗎?”
“莊巖。”
“老爺子,姨父真被抓了?犯啥事被抓的啊?”莊巖還是那副不知道的模樣,夏冬萍氣的衝上去要抓莊巖的臉,還沒靠近,莊巖一腳蹬過去。
夏冬萍肚子捱了一蹬,往後踉蹌了幾步坐地上。
沒受傷,但精美的衣服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鞋印。
莊巖嫌棄的瞄了夏冬萍一眼:“潑婦。”說著餘光又瞄了陳夫人一眼。
陳夫人憤怒的站起來,“張老爺子,打擾之處還請見諒,告辭。”
“代我送一下客!”
張奉山招呼宗祠老人送客。
陳夫人以為張奉山會示弱,沒想到會如此強硬。這一下,陳夫人坐蠟了。難道張奉山就一點也不在乎她家這門關係了?
陳夫人見識還處在糾結人脈關係這些東西上。
而張奉山早幾十年,就不糾結人脈這東西了,張奉山只講天下大勢。
認知高度都不一樣,陳夫人坐蠟是必然的。
陳夫人深吸了一口氣,“老爺子您早點休息,明早我再來給您請安。”
張奉山說:“遠來是客,你們過來也是舟車勞頓,好好休息。”
莊巖對金霞說:“帶客人下山。”
“多謝老爺子,多謝小天師。”陳夫人打了聲招呼,帶著人走了出去。壓根沒看可憐巴巴的夏冬萍一眼。
“坐!”
張奉山拿著茶壺,往新杯子裡倒了一杯茶。
莊巖單手塞進褲兜,走過去坐下。
坐在高坐之上,看下方左右兩邊的椅子,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感覺。
莫名就有一種爽感。
他拿起茶杯,吹了吹,“還有事?”
“我看落梅和小雅雅的資質都很不錯,想教他們歸藏功,不曉得你意下如何?”張奉山喊莊巖過來,實際上是為了這件事。
莊巖白眼一翻,“我不放心你,萬一你在功法裡動什麼手腳呢?”
“歸藏功不是我創的,是天奇創的。”
“行!”
莊巖喝了一口茶,滿口答應了。
張奉山不爽的抱怨,“老夫一生從不用陰謀,都是陽謀!”
“我聽張一講,我奶奶和我爺爺雖然看對眼了,但卻是被你在他們喝的水裡,加了作料。”莊巖話一出口。張奉山一口茶噴出來,“你去問你奶奶,你奶奶未婚先孕,是中了老子的招?還是他們兩個都想,聽老子忽悠了一句水裡有東西,他們自個沒管好自個!”
“還說你不用陰謀?忽悠不是陰謀嗎?”
“我說你馬上要死了,你就把自個嚇死了。是你蠢,還是我陰?”張奉山沒心情扯犢子了,“滾蛋!”
“得,惱羞成怒了!”
莊巖站起來,朝院門外走了出去。
張奉山看著莊巖的背影,“又一個妖孽!”
下山的路上。
莊巖一步一步往下走著。
走了兩三里遠,迎面碰到了四個手電筒。
不一會,林微,張三,徐含沙,還有一個陌生的女人,出現在了他視線中。
陌生女人就是葉紫桐。
不過葉紫桐戴了一個長髮頭套,精美的臉頰上還架了一副眼鏡,穿著打扮看起來書卷氣息很重,只是隱而不發的銳氣,依舊容易讓人忽視她的容貌。
“林總,三哥,徐醫生。”莊巖率先打了聲招呼。
林微被莊巖這副打扮驚豔到了,拿著手電筒來回照了莊巖幾遍,“你這是幹啥了?相親?”
“大半夜的跑到宗祠相親,不瘮人嗎?虧你想的出來。”莊巖不屑的嘴角一瞥,“我剛擠兌了老爺子一頓,你們注意點!”
打過招呼,手插在口袋,沿著石階腳步輕快的溜達了下去。
葉紫桐回頭看了一眼,“這小子換了一身行頭,看起來還蠻瀟灑的嘛!”
“學姐,您這是想老牛吃嫩草嗎?”林微不曉得葉紫桐接了家裡的命令,有意跟莊巖聯姻,隨口打趣了一句。說者無意,聽著有心,葉紫桐爽朗一笑,“這主意不錯,要不您想個招讓他來陪寢!!”
“您這就為難我了,我可不會拉皮條。”
“不會可以學嗎?對了,這小子救了你一命,都說救命之恩,該以身相許。”
“葉縣,我倆可是林總的忠誠追求者,我倆還在旁邊杵著呢?”徐含沙和張三感覺很難受。
“抱歉,我沒注意到。”
“扎心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