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天職和使命(1 / 1)
“我年輕的時候,跟現在的王強和趙虎是一路貨色,要不是張老先生,我也娶不到秋萍,也不會有現在的日子。”
劉新材沒有正面回答莊巖的問題,陷入了對過去的回憶,好像一切都發生在昨天。
一根菸抽完,菸頭從車窗丟出去。
劉新材深吸了一口氣,“我沒上過學,識字都是婚後秋萍教我的。我這一輩子就感激張老爺子和秋萍,可是這人啊,有錢誘惑就多了,管不住自個了。打她發現我在外面鬼混,我們就各過各的了。”
“那你還不介意我撩你媳婦?”
“這二十幾年,她白天打扮的端莊賢惠,晚上一個人偷偷打扮的花枝招展,能接觸到的青年才俊也多,卻守了二十幾年的活寡。”劉新材內心矛盾到了極點,“你要是能撩動,我是希望的。”
“不是很懂,但謝謝!”
莊巖深深的看了劉新材一眼,猛得意識到他小看了天下人,這世上他需要學的東西還太多了。
他能感覺到劉新材的不介意,又很介意的擰巴,又是真的希望他去撩夏秋萍。
跟男女那些事,沒多少關係了,是一種愧疚,又是一種彌補,又是一種豁達。
這小子打小沒爹沒孃,受盡了冷眼和嘲笑,飽受同齡人排擠,讓他打小就學會了思考,為什麼別人不跟他玩?為什麼要嘲笑他?
弱小就要受欺負,這只是答案。
這個過程,卻養成了他注意觀察,好學,自我反省的習慣。
莊巖打心眼裡一聲感激。
劉新材怔了一下,“什麼?謝我啥?”
“反正是謝謝了!”莊巖打心眼裡慶幸他生在炎夏,能讓他懂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要是生在海外,保不準因為強大的力量,已經心態失衡了。
心態失衡的後果有多嚴重?
對於普通人來講,失衡最多抑鬱,對他來講,就是走向自我毀滅。
就像他的小目標,一腳踩沉櫻花國,一個噴嚏掀翻傻鳥女神像,他不會放棄,但需要策略。
首先要滅掉海外的奇人。
其次做好這麼幹了之後,引發的後果不能波及到炎夏,戰火必須卡在海外。
否則他爽了,結果呢?炎夏普通人也遭到了戰火荼毒。
看到炎夏被戰火荼毒,他會怎麼樣?那就是繼續打。
打到最後,就算贏了,炎夏到處烽火,民不聊生?
說什麼雪恥?
他就是一個罪人。
眼下他缺的不是力量,缺的是心境,掌控力量的心境。
能隨便一指頭碾死的劉新材,就實實在在的告訴他,他不懂的東西還有很多。
莊巖咧嘴發笑的抓了抓後腦勺。
劉新材又是一愣,好像那個鄰家少年又回來了,“小巖,你別這樣笑,伯伯心裡發毛。”
“放心,我要撩你媳婦的話,肯定偷偷的揹著你,不讓你曉得,免得你抓狂。”
“你就算不說,現在我都感覺我的頭髮變了顏色!!”
“怪我咯,要怪就怪你媳婦身材保養的那麼好,一張臉弄的比三十歲的娘們還誘人。”
“俊朗的病,你有什麼辦法沒?”
“有,但要配藥的材料比較貴,最低五十萬。”
“五十萬就可以好?”劉新材沒想到這麼便宜,這可是傳宗接代的大事,別說五十萬了,只要能好要五百萬,他把貨運站賣了也出。
莊巖說:“他是傷了元氣,也就是練炁者講的炁。虛不受補,首先要他鍛鍊身體,半年不碰女人,然後我再開個方子,吃個把月之後,就能碰女人了,但不能多。過個一年半載,就能好。”
“您確定?”
“你是懷疑我能耐嗎?”莊巖不屑的一眼過去。
劉新材按下激動,“我太激動了,沒……沒別的意思……”廢話,就李落梅的變化,他就看在眼裡,這不是修仙是什麼?
“你先帶俊朗哥到外面散散心,解開他的心結了,再告訴他,他能好。到時候我再幫他治病。”
“行,行,多謝你了小巖。”
“我又不是不收錢的,你過去不是做藥材生意的嗎?現在留心一下人參,靈芝,鹿茸,冬蟲夏草……這些補炁的市場價,我可能在別的位置要用到,需要你幫我買一些。”
“小事情!”
……
“小天師,您來了。”
來到劉新材家飯廳。
富麗堂皇的裝修,霸氣的長方形餐桌。
陳夫人,夏梓魚坐在左邊。夏秋萍和夏冬萍坐在右邊。
四人看到莊巖到來,一起站了起來。
夏秋萍拉開桌頭的椅子。
莊巖取下揹包,望遠鏡,相機,當仁不讓的坐下,“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怎麼沒看到俊朗哥?”
“這……”夏秋萍站在莊巖右手邊的位置上,一身精貴的衣服,妝容和首飾都特意換了一個新的,跟衣服搭配。整個人看起來端莊高雅,又不是美感。
劉新材說:“他說你搶了他老婆,看到你吃不下飯,去貝貝家了。”
夏秋萍和夏冬萍沒想到劉新材會這麼直白,嚇了一大跳。
陳夫人連忙轉移話題,“莊先生,您這相機是500mm左右的焦段吧?一般人都用不來,沒想到您還是拍攝高手。”
“一般我們都用200的來抓拍動物,特寫啥的。500用來拍鳥,看有沒有什麼保護鳥類。”莊巖兩年前被鄭教授坑,幫忙找熊貓,上手就是這兩個,就是熟能生巧會玩了。
什麼高手低手的,對於當年為了600塊補貼的莊巖來講,那就是黑夜白天相機不離手,拿著練。
就怕碰到熊貓和鳥,跑了,拍花了,拍的不好看了。
生存教會了他玩這玩意。
莊岩心塞的笑了一下,“談不上高手,能交差不捱罵就不錯了。”
劉新材拿了一瓶白酒,一瓶紅酒,“小巖,你喝什麼?”
“哪個貴一點?我喝貴的。”莊巖的話讓陳夫人,夏梓魚,夏冬萍眼皮直跳,這啥人啊?
她們不想嫌棄莊岩土鱉,可是就是忍不住產生了這樣的情緒。
雖然心裡嫌棄,但卻不敢表現出來。
莊巖發現三人憋的難受,故意急不可耐的舉起了杯子。
劉新材到旁邊給倒了一點紅酒。
莊巖又說:“倒滿。”
陳夫人,夏冬萍在心底反覆的唸叨:小天師不是凡人,不拘一格,是真性情!
夏梓魚感覺顏值不再正義了,好土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