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飆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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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新材領著陳夫人和夏梓魚去燒紙了。

夏秋萍和夏冬萍送人出門,因為受到陳夫人和夏梓魚的情緒影響,她們一看夏梓魚的肩膀,就感覺有什麼東西似的。

渾身都不爽利。

她們回到飯廳。

看到莊巖一個人坐在桌邊,大口吃菜,大口喝酒。

那種說不上來的不爽利感,稍許好了不少。

夏秋萍盤發精美,妝容高雅,目不斜視的走到桌邊,拉開椅子,“小巖,你是怎麼看出梓魚這丫頭打過胎的?”實際上她想問的是,夏梓魚肩頭是不是真有東西?

這話問出來,她下意識的夾緊了膝蓋。

筆直又不失豐腴的長腿,被黑色長褲勾勒的線條很美。

她這是專門健身塑形,練出來的身材,跟李落梅和張小琴相比各有千秋。

莊巖餘光瞥著夏秋萍拉開椅子坐下,眼饞的兩口青菜吃進去,又喝了一口酒,目不斜視的說:“觀氣色,聽息聲,少女的氣色和息聲,跟非少女有明顯的差距。只是你們不懂,聽不出來。至於打過胎,也是氣色的問題,她的中氣明顯不足,這是打胎還沒恢復過來的反應。”

夏秋萍和夏冬萍聽的雲裡霧裡。

莊巖嘆了口氣,“這就是中醫,對普通人來講,玄乎的很。事實上在一百年前,只要讀書的人,都能自個看風水,辨藥方。”

這些事情都是莊巖過世的爺爺給他講的,講到這個,他端起碗一口喝空。

夏秋萍拿起酒瓶,“小巖,倒好了說一聲。”

“倒滿!”莊巖瞄了一眼夏秋萍能擠出水來的臉蛋,稍顯醉意的一聲微呵。

咕嚕,咕嚕的紅酒倒進碗裡。

夏秋萍看著葡萄紅的酒液從瓶口流出來,緊憋著呼吸把碗倒滿,坐回椅子膝蓋並的更緊了,“我妹夫的事情,你能不能幫忙講一聲。”

“喝了。”

莊巖拿起酒碗,一眼瞅向夏冬萍。

夏冬萍一個激靈,“莊……莊先生,我不會喝酒。”

“不是我不幫,是你不喝!”莊巖把碗放下來。

夏冬萍滿腔淒涼的站起來,顫抖的咬著嘴唇,緊捏著粉拳,顫顫巍巍的說:“我……我喝!”

“行!”

莊巖這碗酒,不過是為了安夏冬萍的心。最多是跟林微講一下,夏冬萍老公的事情公事公辦,別穿小鞋。畢竟有些想討好葉縣的人,如果得不到態度,可能把人往最狠了整。

夏冬萍走到莊巖旁邊,雙手顫抖的捧過碗。她看著滿滿一碗紅酒,閉著眼睛像喝毒藥一樣,喝了兩口就想吐。

她強忍著吐出來的感覺,歇息了一會。

又抱著喝了起來。

終究還是親姐妹,夏秋萍不忍了,“小巖,嬸子幫她喝可以嗎?”

“可以!”

莊巖面對夏秋萍略帶哀求的眼神,一口菜吃下去。

夏秋萍拿過碗。

夏冬萍嬌軀哆嗦的看著她姐姐,忍不住眼淚流了出來,“姐。”

“沒事,我酒量雖然不好,這點還是能承受的。”夏秋萍平常喝一點就暈暈乎乎的,從沒喝過大半碗,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喝了起來。

一碗酒喝完。

兩姐妹都喝得臉頰微紅,暈暈乎乎的有些上頭。

莊巖站起來,直接往外走去,“洗個熱水澡,好好休息。”

夏秋萍和夏冬萍本以為莊巖灌她們酒,多少也會佔她們一點便宜。

沒想到莊巖直接走了。

兩人反應過來,連忙送人,莊巖已經出了大門,只留下了一個轉過大門的背影。

夏冬萍晃著微暈的腦袋,“姐?”

“人家是天師傳人!!”夏秋萍回味著一轉而過的背影,“去洗手間,扣一下喉嚨,把酒給吐了。”

“怎麼?”

“這是假酒!”

夏秋萍轉身便走向了洗手間,事實上,她倒酒的時候,指甲殼上沾著一些特殊的粉末,偷偷彈到了碗裡。

不是什麼毒藥,就是能讓人變的亢奮的那種。

要是莊巖亂來,她就能拍照要挾了!!

“狗娘們,居然敢往老子酒里加作料?”

莊巖回到院子裡,劉新材正帶著陳夫人和奶奶在外院堂屋說話,夏梓魚忐忑不安的站在旁邊。

劉新材看莊巖這麼快就過來了,“小巖,你怎麼不吃了?是飯菜不合口味嗎?”

“你這個東家不在,我哪好意思?”

“下回一定好好陪你喝一頓。”

本來劉新材留莊巖在屋裡,內心挺糾結著,一想莊巖在佔他媳婦便宜,既憋得慌,又有種別樣的亢奮。

見莊巖什麼也沒幹,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有些失落。

糾結起了還要不要安排下一回?

莊巖對劉新材的情緒很好奇,真不懂咋想的,也懶得多管,“奶奶,家裡還有元寶蠟燭香嗎?弄一點了,我帶陳夫人去村口燒!”

“好。”

奶奶去廂房準備起了東西。

陳夫人不安的說:“小天師,能借一步說話嗎?”

“這邊請。”

莊巖領路帶著陳夫人走進房間。

因為漏雨拉著油布的房頂。

傢俱都是莊巖父母結婚時置辦的。

莊巖關著門說:“屋裡簡陋,也沒個好椅子,就不給您端椅子坐了。”

“客氣。”陳夫人換著呼吸,努力壓制著不安和驚悚,“梓魚身邊真跟了東西嗎?”

“她現在不是沒事嗎?只要送走,以後也不會有事。”

“嘶!”

陳夫人深吸了一大口涼氣,關心則亂的一把抓住了莊巖的小臂和手,滿眼都是忐忑和擔心,“小天師,由於她父親的工作關係,過去不能多生,我就梓魚這一個孩子。”

莊巖打小沒有母親,看到陳夫人慌亂和祈求的眼神,稍微有些失神:“您放心好了,張家天師自古守正辟邪為天職。梓魚能來,就是她吉人自有天相,您不用太擔心。”

“抱歉,失禮了。”陳夫人滿眼感激的鬆手。

“村裡沒這麼多禮儀!”

看著陳夫人的樣子,莊巖突然發現有一件事他必須做。

奶奶是張家天師唯一的血脈,他得幫奶奶把張家祖宗的一些事做下去。

雖然傳統奇人已經被時代淘汰了,但這是他的使命。

不論他多強,他的根都在泥巴里,就在這十里八村,在普通人中間。

莊巖靦腆的抓著後腦勺,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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