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瘋狂殺戮(1 / 1)
洛天司眼眸微抬,目光掃過不遠處正在閒聊的血劍宗弟子,一共三人,長策境中期,偷襲之下,應該能解決他們。
微微猶豫之後,洛天司不留痕跡的朝著那三人慢慢靠近,距離三人不足一丈的時候,身上清氣驟然爆發,腳下猛然發力,朝著三人暴衝而去。
幾乎是瞬息之間洛天司出現在三人身後,雙拳之上清氣縈繞,全力催動,直接狠狠的砸向兩個人的腦袋。
這一切快若閃電,動作一氣呵成。
下黑手,這可是洛天司的絕招之一!
“嘭!嘭!”
低沉的悶響隨之傳出,那兩個被擊中的血劍宗弟子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腦袋就被砸的頭顱血流,鮮血迸濺,或許他們根本就不會想到會有人對他們下手。
洛天司全力而為,再加上這二人猝不及防之下,頭蓋骨直接被擊碎,當場隕落。
另外一個血劍宗的弟子還處於懵逼中,洛天司腳步一顫,手臂揮動,右手扣在其脖子上,微微用力,這弟子面色漲紅,眼睛有血絲浮現,只要洛天司稍稍用力,他的脖子就會被捏斷而去。
這一切發生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其餘老人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當其他老人看向洛天司的時候,眼中滿是震驚之色,那兩個血劍宗的弟子已經一命嗚呼了!
相比較被擒住的血劍宗弟子,還在此地被騙而來的老人們身軀狂顫,他們如何會想到這個看似老實的少年,竟然有著如此魄力,敢直接誅殺血劍宗的弟子。
“我只問一次,八號礦洞在哪?”
洛天司擒住這血劍宗的弟子,目光冰冷,現在瞳溟正在被欺負,他必須立刻趕過去,不然後果不堪設想,想到純潔天真的瞳溟此刻可能受辱的樣子,洛天司心中有著無限悔意湧現,當初他就不該答應她!
“你…你怎麼敢!”
他面色鐵青,眼中滿是恐懼之色,這個少年他怎麼敢在這裡殺血劍宗的弟子?難道他不怕死嗎?
“別讓我問你第二次!”
洛天司目光陰森,扣住他脖子的手掌再度微微用力,一瞬間,這血劍宗的弟子開始翻白眼,張大嘴巴,說話都有些困難。
“血…血劍宗不…不……會放過你的!”
他抓著洛天司的手掌,瘋狂掙扎,瞳孔開始漸漸散大,喉嚨發出低沉的嗚咽聲,雙腿不停地蹬地。
“想死?”
洛天司嘴角噙著冰冷的弧度,抓住他右臂,猛然一旋,伴隨清脆的骨裂聲傳開,這血劍宗弟子的胳膊直接被洛天司扭成了螺旋形。
“我不會讓你死,但會讓你痛不欲生!”
洛天司眼神凌厲,想死?哪有這麼容易!
手臂上傳來劇烈疼痛,這弟子面色猙獰,被洛天司掐住脖子,他連呼喊聲都無法發出,脖子,額頭之上的猙獰青筋如一條條虯龍般凸起,他知道,這少年沒有跟他開玩笑,若不老實說出八號礦洞在哪,怕是自己真的會死在這裡。
想到這裡,他艱難的點頭,死,他還不想,他還年輕,怎麼能死在這種地方。
洛天司微微鬆開手掌,讓他能夠說話,若是這血劍宗弟子敢使詐,他會第一時間將其殺死。
“我說了,你能放過我嗎?”
他開口,眼中有著驚懼,他不想死。
“當然。”洛天司說道。
“好,我告訴你。”
這弟子微微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出了這山谷,左邊第三個礦洞就是第八號礦洞,不過那裡很多人,你要小心一些。”
洛天司微微點頭,諒他也不敢說謊。
“你答應我的,快放了我。”
這弟子大口的喘氣,還天真的等著洛天司放他離去。
“不能!”
洛天司目光一沉,手掌猛然發力,在這血劍宗弟子期望的目光中,直接捏斷了他的脖子。
放了他?可能嗎?放他離去,自己焉能活命?
殺完這三人,洛天司冰冷的目光投射向不遠處身軀顫抖的老人,沉聲,道:“忘掉你們所見到的一切,若是有機會,我會帶你們一起離開,如何?”
這些老人聽到洛天司的話,不由得身軀一抖,頓時腦袋如同小雞啄米一般,瘋狂點頭,這少年行事如此雷厲風行,跟著他,或許真的有機會逃離這個魔窟。
洛天司是他們的離開這裡的一線希望,他們自然不會出賣他。
洛天司不再看他們,將死去的三人的屍體扔向堆積成山的岩石中,將其掩埋,他現在要抓緊時間趕去第八號礦洞,瞳溟可能撐不了多久了!
想到這裡,洛天司沒有拖延,立刻推著空車朝著第八號礦洞而去,一路上,他低頭緘口不語,跟在此前一個見過的新人身後,跟著他,應該就能見到瞳溟。
走過彎彎繞繞的通道,洛天司將路線記在心中,以免待會救出瞳溟之後迷路,那就真的歇菜了。
過了約莫一盞茶的時間,洛天司在一處宛如白晝的礦洞中見到衣衫襤褸的瞳溟。
此刻瞳溟身上的黃明衣衫破破爛爛,被撕扯的不成樣子,大片宛如羊脂玉的雪白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在她身旁,有著數個身穿黑衣的中年男子望著蜷縮在角落裡的瞳溟,臉上露出邪笑。
周圍,那些開採之人目光淡漠,在不停地挖掘岩石,對這一切視而不見。
“找死!”
洛天司身形衝出,沒有任何猶豫,既然選擇動手,那就乾脆些,身上清氣升騰,速度快到不可思議,眼中滿是無盡冷漠,體內深處有著清脆的聲音傳出,彷彿有什麼東西破碎了一般。
“轟!”
明亮的礦洞中,突然有著妖風驟起,洛天司的身上有著血紅光芒綻放,一頭黑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作猩紅之色,而且這顏色,變得越來越濃。
幾乎轉瞬之間,洛天司就衝至瞳溟身邊,手掌揮動,狂暴的清氣爆發,直接將那幾個男子震飛而去。
望著捉襟見肘的瞳溟,洛天司眼瞳深處有著濃濃的殺意湧現,這些人渣,竟然對這麼小的女孩都下得去手?
畜生行徑!
“瞳溟,還好嗎?”
洛天司伸手揉了揉瞳溟的腦袋,望著驚慌失措的瞳溟,他內心生出無盡自責,這一切都是他的錯,若瞳溟真出了什麼事,他會內疚一輩子的。
“哇!”
見到洛天司,瞳溟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撲進後者懷中,臉龐上淚水流淌而下,害怕,委屈交替。
“果然有秘密!”
就在此時,一道蒼老的聲音傳出,這座礦洞中有著數十人突然出現,洛天司偏過頭,只見說話的乃是一個老人,他一頭凌亂的頭髮蓋在臉上,身上還有著一些血痕。
他撩開頭髮,露出一張熟悉而又蒼老的臉龐,正是此前擒住洛天司的血劍宗長老,血甄!
是他!
洛天司瞳孔驟縮,內心生出無盡寒意,他竟然會是那個被血彭用皮鞭抽打的老人?這是怎麼一回事!
“少宗主,我可曾騙你?”
血甄看了一眼身上紅芒縈繞的洛天司,眼底抹過些驚訝,此前他家少宗主血奎在萬劫生死林對付洛天司的那一箭,他可是看在眼裡的,那凌厲一箭,根本不是一個長策境初期少年所能夠避開的。
而且他在瞬息之間轉過身避開那一箭,就算是天御境巔峰之人都不可能做到那種程度,所以那個時候他就已經懷疑洛天司身上有著什麼神秘功法之類!
加上這次礦洞需要大量人力,所以他與血奎,血齊等人設下這個圈套,想要看看他的猜想究竟是否正確,若他身上真的有什麼秘密,就逼迫他交出來,反之,若沒有,那洛天司和瞳溟死在這裡也不會有人知道。
血奎望著眼前一頭紅髮的洛天司,眼中透著震驚之色,沒想到血甄長老說的都是真的,這小子身上隱藏著大秘密!
“好,好得很!”
洛天司望著眼前的血甄等人,如何還不明白這一切,嘴中吐出一道聲音,與此同時,一股滔天煞氣沖天而起,瞬間充斥整個礦洞。
陰冷的風吹拂而過,洛天司衣衫飄動,眾人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極致的寒冷之氣。
“小子,交出你身上的功法,饒你不死!”
血甄冷喝一聲,頓時,有著十數人踏步而出,來到洛天司身前,將其團團圍住。
“瞳溟,等我一會。”
洛天司抱了抱瞳溟,而後鬆開她。
深吸一口氣,洛天司眼神變得異常冰冷,他眼眸微抬,原本深邃的黑眸此刻變得猩紅至極,宛若赤焰之瞳,那雙眼睛出現,在場眾人的身軀無端的狠狠顫了一下。
“動手!”
血甄冷淡開口,洛天司目光死死地盯著他,也盯著血奎以及其他人,眼瞳深處有著無邊殺氣湧現。
這些皆踏足了靈墟境的強者緩緩上前,從洛天司的身上他們感受到了濃濃的威脅,一個長策境初期的少年,竟然能讓他們感到一絲驚懼!
“既然你們這麼想死,我成全你們!”
洛天司冷笑,雙手陡然結印,瞬息之間,他已經結了數百次,下一刻,他們便感覺到一股強悍的威壓降臨在他們身上,洛天司身上有著璀璨紅芒綻放,皮膚之上有著血液滲透而出,隨後化作血氣縈繞在其周身。
一步跨出,整個礦洞轟然一顫,大地龜裂出一道道如同蛛網般的裂縫,頓時洛天司的身影消失不見,當他再次出現之時,一個靈墟境強者神色震驚,眼中滿是恐懼之色。
在血甄等人的目光中,這靈墟境之人,身軀在此時崩開一道道猙獰的血痕,隨後轟然爆炸開來,鮮血飈濺!
洛天司每次消失,都伴隨一個靈墟境的強者隕落,很快,十數個靈墟境的強者盡皆隕落,唯有滿地的血肉模糊的碎肉塊證明此前他們在這裡存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