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法庭見面(1 / 1)
王黎一直在等那個張煥芝的後手,他也沒有讓王黎久等,莊園改造的第三天,他終於按耐不住了。
但是他這個時候是絕不敢來見王黎的,前不久王黎給他留下的印象實在是太過於恐怖了些。
一大早有一個穿著制服的人出現在王黎家門口敲響了王黎的門。
“請問是王黎王先生嗎?這裡有一張法院的傳票是給您的希望您在今天中午十二點之內到達法院。”
說完後他留下了一張紙條,隨後人就走了,王黎見狀愣了一會,隨即冷笑了起來。
張煥芝,鐵膽小鬼,又膽小,又可悲!
上次開推土機的時候看樣子膽子大的不行,可被王黎一番恐嚇下來立刻就慫了。
現在連出現在王黎面前都不敢了,也不敢玩硬的了,開始玩軟的。
想跟王黎對簿公堂,可惜的是,王黎還真不怕他。
李言這個時候才剛剛睡醒,這個時候揉著眼出現在王黎面前。
“王黎出什麼事了?剛剛來的人是誰?”
王黎也沒有瞞著李言,晃了晃自己手裡的法院傳票,王黎開口道。
“有人把他們告了就是原來那個莊園主人的侄子也就是遺囑裡的那個人。”
“走吧,既然他想跟咱們鬥一鬥,咱們也不好拒絕他,上法院跟他玩玩。”
……
張煥芝這個時候得意洋洋。
即便王黎力大無窮又能怎麼樣,可現在早就不是力氣大就能為所欲為的時候了!
現在是法制社會,是講法律的。
那個就像狗腿子一樣的導演,仍舊跟在他身邊,但此刻顯得有些猶豫。
“那個王黎究竟會不會來?”
張煥芝冷笑一聲。
“他當然會來,他要是不來反倒是好辦了。”
“我就說他藐視法律,到時候都不用審判,房子,自然就歸我了!”
“但我想你恐怕要白高興一場了!”
說著話,王黎跟李言出現在眾人面前。
說實話,王黎還真不怎麼太過於在乎那個莊園的歸屬,哪怕不給王黎都沒關係。
反正王黎也不缺這麼個莊園。
但是,王黎哪怕放一把火燒了,也不願意讓這個卑鄙的張煥芝佔到便宜。
看了一眼莊嚴肅穆的法庭,王黎面色嚴肅。
雖然王黎沒有見過莊園的原主人。
但他既然把這個東西給了王黎,王黎就有義務替他討回一個公道。
另一邊見到王黎真敢來,張煥芝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但很快他又收拾好情緒,滿是不屑的瞥了王黎一眼。
今天他就不信會在法庭上輸給王黎!
……
過了半個多小時,這一次的審判正式開庭。
首先作為原告,張煥芝是需要開口說出,他究竟要告王黎什麼的。
站到原告席上,張煥芝艱難的擠出兩滴眼淚,隨即道:“法官大人,你要為我做主啊!”
“這對狗男女趁我不注意,跑到我叔叔的老宅子裡,挖出了我叔叔的墳墓。”
“又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一張假的遺囑,應說我叔叔把房子送給了他們。”
“天底下哪有這種道理,我作為我叔叔的侄子,才應該是這個宅子的主人才對!”
聞言,站在法庭上的眾人都不由得撫額!
他這衣服表現哪裡像是在法院上控告別人,反倒是像一個潑皮在街上撒潑。
法官也有點尷尬,但很快職責還是令他重拾威嚴。
拿手中的錘子在桌子上敲了兩下,等到場上靜下來之後看向王黎。
“被告,面對原告的控訴,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聞言,王黎稍加沉默,可就在王黎要說話的時候,那邊的張煥芝又按捺不住,急忙開口了。
“他能有什麼說的,他現在心虛的很,肯定不敢亂放屁,還是快點宣判吧。”
“就判決他把遺囑和房子全都還給我,這樣才公平,不然你就是在踐踏法律的威嚴!”
法官有點不太高興了,歪過頭看了他一眼。
“原告現在還沒有到你發言的時候,我什麼時候讓你說話,你什麼時候再說話!”
說完後法官又拿手裡的錘子敲了敲,之後再度看向王黎。
“被告,還是剛才的問題,對於原告的控告,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王黎面容古井無波,心中更是沒有一絲絲的波瀾。
“從法律上說,那一所莊園已經是屬於我的了,我這裡有莊園主人的遺囑。”
“那遺囑是假的,不知道你從哪裡搞過來的,拿假東西來騙我的莊園,這樣好嗎?這樣不好!”
聽到王黎的話。
雖然剛才已經被法官警告過一次了,可是張煥芝仍舊是按捺不住,忍不住地高撥出聲。
“他嘴裡就沒有一句真話,全都是在放狗屁,你怎麼還不宣判?你的法官證該不會是買來的吧?”
見到遲遲不能如願,張煥芝直接把矛頭指向了法官。
法官這個時候的臉色已經黑如鍋底了。
如果不是還顧忌職業道德,法官都想直接給他一個大嘴巴子。
暗自默唸了幾遍成為法官時的宣誓詞,法官艱難地冷靜了下來,隨後看向王黎伸出手。
“請協助將證據拿過來!”
協助是一個職位的名稱,有一個掛著胸牌的人走到王黎面前,令王黎將遺囑拿出來,王黎照做。
而在拿到遺囑後,法官看了一會兒,隨即將手中法槌一敲。
“現在暫時休庭,於下午兩點再次開庭,法庭需要確認證據是否為真。”
“原告被告現在都可以離開,兩點之前,務必到場!”
說完後法官率先離場,而隨後王黎也起身離開。
見狀召喚人之氣的兩眼通紅,可是又沒辦法。
只能同樣憋了一股子氣,走出法庭,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導演跟上來。
“那咱們現在怎麼做?他都把遺囑拿出來了,我看那個法官的樣子,是想幫那個王黎!”
張煥芝的拳頭攥緊了又鬆開,鬆開了又攥緊,就這樣來來回回好幾次之後,他最終長出一口氣。
“雖然很不甘心,可是我也沒什麼辦法了,實在不行,也就只能忍了。”
“那老東西實在可恨!為什麼他不肯把莊園給我,如果他把莊園給我的話,我怎麼會殺了他?”
導演還不知道這件事,一聽此話,頓時嚇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