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飯店風波(1 / 1)
這態度,實在讓人生氣,張一思忍不了,她上前一步,挽住了陳胤的胳膊:“陳…陳胤,這個大嬸是誰啊,居然還有臉追求你?正是不要臉!”
她本來想叫陳醫生,但想想這豈不是證明自己和陳胤不熟?
陳胤被她弄得一愣,不過卻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她叫什麼我忘了,不過以前有些交集罷了,不用放在心上。”
以前在學校的時候,因為自己周身的光環,喜歡自己的女孩子多了去了,眼前這個,他的確有那麼一點兒印象。
不過不是因為對方多好看,而是因為這人喜歡死纏爛打。
聽他這麼一解釋,張一思頓時一臉嫌棄:“感情是由愛生恨啊,真是笑死我了!”
“你!”陳琳怒氣衝衝的指著張一思,顯然被氣得不輕!
“寶貝,別生氣。”中年男人見此,安撫了她一番,直接將自己的視線落在了一邊的經理身上。
“我們現在要用201包廂,其他的你自己解決。”
經理沉默了一下,下意識的看向陳胤:“這位先生,您若是不願意接受我方才的提議的話,那我就只好請保安帶你們出去了。”
他說話的時候,態度中帶了一些強硬。
陳胤眯了眯眼睛,看向經理:“所以你覺得,你可以為了他們,就得罪我們?”
“先生的話怎麼這麼難聽?本來就是武總先預約的,如今只不過是物歸原主罷了。”經理笑眯眯的陳述道,但從他的稱呼上,已經能夠聽出一些東西了。
陳胤頓時笑了起來,覺得這經理十分的有意思,分明已經有了立場,還如此冠冕堂皇!
“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這樣的物歸原主,你分明就是仗勢欺人!”
張一思指著經理,眉宇間全是憤怒。
她只不過是想請自己的恩人吃一頓飯,結果鬧得如此的不愉快不說,經理還在拉偏架,真是氣死人了!
“仗勢欺人又怎麼樣?要怪就怪你們自己沒有靠山!”陳琳高傲的揚起下巴,理直氣壯的說道。
末了,她又看向陳胤,帶著點兒施捨的口吻:“或者,你讓陳胤跟我道個歉,我要是高興了,說不定今天就不跟你們爭包廂了。”
“你也配?”張一思下意識的反問道。
陳琳的臉頓時黑了下來:“不會說話就閉嘴!我現在改變主意了,你們不能就這麼走了,除非這個嘴賤的丫頭、還有你,自己扇自己十個耳光,然後跪下來跟我道歉,才能離開!”
她手指的方向,赫然就是陳胤。
這要求是在有些過分,周圍看戲的人忍不住竊竊私語,有人本來想要站出來,卻被同伴拉住了胳膊。
“你瘋了?那可是武總,不是你惹得起的人!”
“陳琳是吧?我想起你的名字了。”
陳胤冷不丁開口,在對方得意洋洋的視線當中,露出一個冷颼颼的笑容:“以前在學校中你藉著喜歡的名聲對我造成騷擾,被送到警局警告的事情你忘了?”
“現在還要如此顛倒黑白,是不是覺得……我不會說出來?”
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紛紛楞在原地,看向陳琳的眼神中神情各異。
尤其是她的金主武總,眉頭更是皺成了川字。
“他說的是真的?”武總甩開胳膊上的手,面無表情的盯著陳琳出聲問道。
陳琳明顯有些慌亂,急忙搖頭解釋:“武總,你不要聽他的,他就是故意噁心我的,好給自己找回面子!”
“噁心你?你也配?”
陳胤周身散發著毫不掩飾的嫌棄,揚了揚唇角,臉上卻並沒有多少笑意:“信不信,我相信以這位武總的勢力,應該可以直接調查吧?反正警局的檔案又不會被刪除,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到時候是真是假,一目瞭然。
他說得淡定,武總也聽了進去,神情頓時變幻莫測。
半晌之後,武總才冷冷的看了陳胤一眼,又將視線落在了陳琳的身上:“我突然想起我還有個會議要開,今天就到這裡吧。”
語畢,他轉身,大步往飯店門外走去,顯然並不打算再停留。
“武總!武總!”
陳琳不可置信的喊道,急急忙忙的追了上去,不一會兒也消失在所有人的視線當中。
一場鬧劇就此結束。
經理在原地站了幾秒,才出聲對陳胤說道:“既然武總走了,那這位先生,這邊沒有多少事情了,你們可以繼續去包間裡點菜,正常就餐。”
“不用了。”陳胤看了他一眼,收斂了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隨後他扭頭看向張一思等人:“我們去其他地方隨便吃一點兒就好,這個地方並不適合我們。”
說是這樣說,但他話語中卻並沒有任何自貶的意思,反而有些意味深長,明擺著是對經理這和稀泥的狀態不滿。
勢力的人不是沒有見過,但是像這樣做錯了事情還能若無其事的,還真是第一次見!
張一思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急忙點頭應道:“聽陳醫生的!我本來就是想請你吃飯,自然是你說了算!”
一行人一邊說,一邊往飯店門口走去,臨到出門的時候,張一思還扭頭看向呆在原地的經理:“這位經理,我們預定的那個包廂不要了,你隨便再讓給誰都好。”
“對了,預定費記得退款,不然的話我可是會給你差評的哦!”
她語調俏皮,但是卻並不能讓經理開心,經理幾乎是黑著臉注視著他們離開的。
走出飯館,望著周圍的街道,張一思扭頭看向陳胤:“陳醫生,你想吃什麼菜?我們慢慢看好了。”
“陳胤!”
陳胤還沒有回答,尖利中帶著怨恨的女聲就從身後傳來,聲音之大,成功吸引了路過的路人們。
陳胤聞聲望去,只看見陳琳張牙舞爪的跑過來,周身除了狼狽還是狼狽。
他揚了揚眉頭,抓住了對方攻擊的手,然後一個巧勁將人甩開:“我不覺得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好說的。”
就算陳琳現在形容狼狽,那也是她自己自作孽不可活,怪不到別人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