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寶環西走成紀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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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是瞬間,這些人就完成了眼神交流,隨後就好像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聽到侍者的話,依舊是談論著自己應該談論的事情。

“你們可曾知道,這尉遲寶環把硬來長孫無忌府中的五千金,會用作什麼用途嘛?”

還是那個年輕的小老頭,還是他的小問題。

“那還用說,肯定是大肆揮霍一頓。”一個白髮老頭眯著眼睛,可能腦海中想象著一個揮霍無度的紈絝子弟形象,或者是自己當年的樣子。

“不應該!”

另外的一個,那個自稱宇文家的老頭,他用自己睿智的眼光打量著下面行走的尉遲寶環,心中笑道:

“不應該,我猜想這小子應該是準備了大量的糧草,要去自己上任的地方,去大幹一番事業!”

“宇文家的老頭子,這一回你怕是想多了?他尉遲寶環敢去這樣的地方任職?”

那個打賭輸了的老頭,那個自稱是宇文家的老頭,哈哈地笑了笑,隨後說道:

“還是你們無知,我可是知道,這小子在一個月之前,就已經想好了要去關山附近的,你們可曾知道這小子曾今留下了幾句詩!”

隨著宇文家的老頭說完話,其他的幾個老頭跟著一起哈哈大笑。

爽朗的笑聲在這久久傳播,這嘲笑聲,如果是美好的音樂,肯定能形容成餘音繞樑,三日不絕。

“不是我不信,來來來,宇文老頭,你來說說,這小子到底是寫了什麼詩?給我們聽聽?”

“男兒何不帶吳鉤,收取關山五十州!”

那個被眾人叫做是宇文老頭的人,盯著坐在主座位上的小老頭,眼神深邃,好像是在試探,也好像是在求證。

他一字一頓讀出了這兩句,把在兩句讀了出來。

其他人的震驚,他沒有看到,反倒是被他盯著的小老頭,聽了他的話,也只是朝著他微微點了一下頭,臉上拉出來一個淺淺的笑容。

宇文老頭得到了肯定,衝著他點了點頭,說道:

“這是他跟長孫無忌家打賭之前寫的詩,這麼說來,他早就盯上了長孫無忌家的財產,他要去收取那關山之外的五十州。”

其他人還在震驚之中,被宇文老頭盯著的那個老頭,他自從出場之後,就一直都是平淡的笑容,這不,現在也是這樣,說道:

“是啊,這小子是有些樂子,大家可能還不知道吧,這小子把長孫無忌家的八家商行,全部變賣了,全部換了糧食!”

“什麼?他們尉遲家缺糧食?”

尉遲家自然不缺糧食,他們也是一個從北魏就一直流傳下來的家族,雖然說中間收到過一些磨難,卻也不至於說缺少糧食。

“還有,這一次長孫無忌送給尉遲家的賭資,這小子也沒有收下,而是分給了武功縣的老百姓!”

“啥?”

“什麼?”

“不會吧?”

“這怎麼可能?”

“尉遲敬德這是瘋了嗎?怎麼由著他胡來?”

“就是,這小子到底是紈絝子弟,還是這小子……”

節奏就這麼被帶了起來,順著這個思路想下去,那就是這小子可能是為了籠絡人心。

在任何朝代,一個年輕人籠絡人心,那是要被人盯著的,甚至是要被剷除的。

節奏就這麼被帶了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了那個身著華服,一直保持著笑容的小老頭,只見他鎮定自若地說道:

“別想那麼多,這小子說了,曾今預徵收了六年的地租,這五百斤分給武功縣的百姓,就當是利息。”

說著這些話,這老頭子依舊是平淡的笑容。

……

誰能想得到:

尉遲寶環和那長孫一家的爭執,殊不知只是這些人閒聊的談資。

我們不能說是尉遲寶環的階層不夠,而是這個世界都是這樣。

這些人現在在茶樓上所做的這一切,那麼在不就的將來,是不是也會成為其他人的談資呢?

常言道:古今多少事,都付談笑中!

又言:千古是非心,一夕漁樵話。

不管怎麼說,這一次之後,大大的改變了尉遲寶環在老百姓,在長安城老百姓心中的地位,可能不會有多少人再說尉遲寶環是個紈絝子弟。

尉遲寶環還是在精心準備了一下,他首先是把武功縣的翡翠眼鏡收拾了一下,找的是尉遲家族裡面一個老實本分的旁支。

核心技術尉遲寶環全部交給了這些人,並且把翡翠眼鏡的價格,降低了十倍不止。

至於家族裡面的其他事情,也輪不到尉遲寶環操心,在他看來,尉遲敬德那心機,自己還是比不了。

當然,不是說尉遲寶環這個後代人的大腦不夠聰明,而是這些人他們的為官之道,是尉遲寶環這個前世的人,沒有體會過的!

當然,最終他還是寫了一本厚厚地小冊子,在臨走之前放在了尉遲敬德的手中。

“父親,這是我起草的去成紀以後的行政打算,這些天請父親幫我看看,有啥需要改進的地方,還希望父親能夠及時給我送來書信!”

留下了書信,帶走了尉遲敬德的人。

國公府的司馬賈壯,已經被尉遲寶環表為成紀縣縣尉。

尉遲敬德給他的另外一個人,甄強,也被尉遲寶環上書,表為成紀縣的縣丞。

其次就是那一對雙保胎丫鬟,自然是不可能留下來,也跟著尉遲寶環西行。

其他的隨行人員,就是那些工匠,鐵匠,木匠,泥瓦匠……

所有的匠人,尉遲寶環都帶了一兩個,給出了及其豐厚的報酬。

凡是武功縣的匠人,跟著尉遲寶環去成紀,直接分土地十畝。

當然,要是拖家帶口的跟著去成紀,尉遲寶環更是下了狠手,成紀的土地分給他三十畝。

這中間,就有一個人,是武功縣的造紙匠,是一個窮的不能在窮的人。

他叫阿狗。

從小的時候,就因為自己家裡特別窮,父母把他賣給了一個造紙作坊去當雜工,就相當於是奴隸一樣的存在。

阿狗聰明,勤勞,漸漸被主家看上,把所有的本事都交給了他。

阿狗也成了作坊裡面的紅人,最後因為他表現的好,他成功成了這個小作坊的女婿,成了這個小作坊的主人。

但是阿狗命運多喘,他的爹孃,他的哥哥來找他,告訴阿狗尉遲寶環的政策,希望阿狗能夠跟著尉遲寶環去成紀,把作坊賣了救濟家裡。

尤其是阿狗的嫂子,基本上天天來找阿狗,反正就是叫阿狗幫著他們!

當阿狗提出把自己的侄子帶著,當學徒的時候,哥哥嫂子沒有人同意,卻都在逼著阿狗去成紀。

最終,阿狗賣了作坊,只留下了盤纏之後,其餘的全部給了哥哥嫂子和爹孃。

阿狗的媳婦卻跟著阿狗的哥哥嫂子,做出了決裂的書信。

這阿狗的媳婦是這個小作坊的小姐,在阿狗賣作坊的時候,她沒有出手挽留自己家的祖業,也麼有說任何反對的意見。

卻在事後要跟他們決裂,並且威脅阿狗必須斷了跟家裡的聯絡。

就這樣,阿狗斷了武功縣的所有因緣,成了跟著尉遲寶環西行的一份子。

跟著尉遲寶環西行的人,基本上都是些個在長安,在武功縣待不下去的主。

當然,包括尉遲寶環自己也是這樣。

他是尉遲家的老二,他的哥哥在幾天前已經回來,還跟尉遲寶環有過一個短暫的交流。

也沒說啥,就是一個意思。

我尉遲寶林,是尉遲家的嫡長子,這尉遲家吳國公的封地,以後是我的。

這些年老爹寵愛你,作為哥哥的我,也寵愛你!

……

一邊是皇命,一邊是自己哥哥的警告,這也是尉遲寶環為甚最終決定要去成紀的原因。

就是跟自己吹牛皮的一樣:

“男兒何不帶吳鉤,收取關山五十州!”

長安城雖然好,卻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你丞相封德彝吞沒自己雞蛋的事情,就是那麼的明目張膽!

利害分析,明爭暗奪,反正就是你的雞蛋,這種東西的配方,都必須交出來,還不出說出去給別人知道,這玩意是你做處理的!

這就是大唐的丞相,這就是長安城,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用來作為政治交易。

還有那長孫衝,長孫無忌

……

即將踏出武功地接的時候,尉遲寶環回頭看了看這長安,這美好的城市。

“遲早有一天,我會回來的!”

“到時候,這長安城裡面,不會有人奪走我的所有,我也會有自己的國公位置,而不是世襲!”

當然,這些話是尉遲寶環在自己的內心裡面默唸的,沒有人知道!

“趕緊走吧,少爺,沒有啥留念的,成紀跟長安並沒有多遠!”

那個胖成一坨的甄強,小聲的安慰著,以為是尉遲寶環捨不得離開這個地方。

只有那一對雙胞胎丫鬟,她們沒心沒肺,她們本來就是尉遲寶環從人販子那裡買來的,只要跟著尉遲寶環,就行了,尉遲寶環就是他們的一切!

在他們的眼中,尉遲寶環就是唯一的家人,雖然這少爺層級你是那麼的荒唐,可是這就是他們的少爺,這就是他們的命!

這個年代的人,都是超級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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