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出征途中溫柔鄉(1 / 1)
看著陳禕的態度,還有歷史上這玄奘和尚的成就,尉遲寶環也沒有勸解,而是說道:
“好吧,既然你決定了,我也不阻止你!”
拍著陳禕的肩膀,尉遲寶環心中有些虛,想到了跟在自己身邊的傾國傾城這兩個美女,那現在自己就是跟自己的大舅哥在說話呢?
想到了這層關係,尉遲寶環心中還有些緊張,不過很快尉遲寶環只是那一瞬間,他就重新找到了自己是那個紈絝子弟的特性。
“玄奘和尚,你這一次出行,我贊助了!”
“啥?贊助?”
陳禕肯定不知道尉遲寶環說的贊助是啥,畢竟這些是他不能理解的詞彙,尉遲寶環也不跟計較。
“啊,就是這樣的,你這一次去天竺,我給你出錢資助,我承包你路上所有的花銷!”
“什麼?”首先反應過來的是陳禕和尚。
“少爺!”第二個跑出來的是站在尉遲寶環旁邊的甄強,他胖乎乎的身體過來,拉著尉遲寶環,就要說悄悄話來勸解尉遲寶環。
賈壯看到尉遲寶環沒有理會甄強,也要出來說話:
“少爺,慎言……”
“少爺,您別這樣,我心領了了!”這一次,一直對尉遲寶環都愛答不理的傾國,都先妹妹傾城一步,來到了尉遲寶環的身邊。
“少爺,你不能這樣,你是朝廷命官,哥哥是朝廷欽犯,你這樣資助哥哥,那可是死罪!”
“放心!”拍了拍傾國的肩膀,看著這個曾今的冰美人,第一次為自己說話,心中有些感動,不過現在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
“我資助你,我現在派人暗中資助你,不過你也要答應我的要求!”
也不等陳禕和尚答應,尉遲寶環從自己身上拿出了最近這段時間一直都帶著的東西,說道:
“這個,我大唐的儒家,道家,法家等等的文化,你這一路上除了要宣講佛法之外,你還要宣講我大唐在儒家,道家,法家思想治理之下的好!”
“大人,我是學佛的,我……”
“我知道,你是學佛的,可那也是我大唐的佛,你要把在法,道,儒治理之下大唐的佛宣講給你前往天竺這一路上的人聽!”
玄奘和尚想了想,還要在說什麼,尉遲寶環卻說道:
“你不要擔心,我早就給你找到了一路上陪你一起去的人,宣講這些東西,也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你只是幫襯。”
說話間,尉遲寶環又遞給了玄奘和尚幾份書信,說道:
“他們在相應的位置等你,這些是我委託家父為你請的幫手,等你找到他們,就可以帶著他們一同去天竺!”
尉遲寶環的這一段話,再一次打擊了他在傾國傾城心中的形象,本來傾國傾城以為這是尉遲寶環對自己的喜歡,才會對自己的哥哥這麼偏愛,哪裡知道……
這又是一筆骯髒的交易!
傾國直接甩頭就走,順道還瞪了尉遲寶環一眼,心裡面估計在狂罵尉遲寶環。
賈壯甄強他們二人,也搞不清楚,尉遲寶環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跟他們宣講大唐的法,儒,道有什麼用?
對於這一切,尉遲寶環沒有解釋,他不能告訴這些人,他有一個不成熟的設想,他設想以後西域,甚至西亞,南亞,也有國家來大唐求取大唐的儒家,道家的思想,作為他們的教派。
可是他不可能把這些告訴眼前賈壯甄強,哪怕就是尉遲寶環說了,賈壯甄強也搞不懂。
玄奘法師為了躲避大唐對他的追捕,最終還是選擇了西行,而這一路上,還要經過很多次大唐的關卡的盤問,他到底能不能出去,這都是命。
作為成紀縣令的尉遲寶環,他可是沒有閒著的機會,在縣衙處理了一些瑣事,立刻投入到了這一次新的作戰計劃之中。
這不,在成紀通往隴城的舊官道上,尉遲寶環坐著寬大的馬車,裡面陪同著的是傾國傾城兩位大美女,身後跟著五百名兵丁,莊嚴肅穆,全身甲冑,腳步整齊劃一,跟在尉遲寶環的馬車後面。
而在他們行軍舊管道的不遠處,是成紀的老百姓組建的隊伍,正在修建新的官道,這些人十分賣力,吆喝著成紀特有的山歌,乾的熱火朝天。
“來,傾國,給少爺按按肩膀!”
馬車內,尉遲寶環葛優躺著,腦袋枕在卻能傾城的大腿上,對著角落裡面面色冰冷的傾國擠了個眼睛。
聞言,傾國吸了一口冷氣,眼神變得更加凌厲,看著自己妹妹跟著紈絝少爺那親暱的舉動,氣就不打一處來。
“那就給少爺捶捶腿!”
說話間,尉遲寶環把自己的腿伸進了傾國的懷裡,順道還輕輕地蹭了蹭光滑平攤的肚子上那重疊掩映的小山。
“你……”
傾國小臉立刻一紅,手指就在尉遲寶環的小腿上掐了下來。
“哇喔……”
“少爺你怎麼的啦?”給尉遲寶環按摩腦袋的傾城眨著鬼臉笑問道。
“少爺沒事吧?”在馬車的外面,騎著馬的賈壯急切地問道。
“啊,沒事,沒事,就是一個老鼠在我的小腿上咬了一口,早就被我打死了!”馬車內響起尉遲寶環誇張的笑聲,還有傾國傾城嗔怒的笑罵聲。
把著急詢問的賈壯羞的滿臉通紅,同樣跟在身邊的甄強在不停的偷笑。
“少爺,您就別欺負姐姐了嘛?你別看姐姐整天板著臉,其實姐姐心裡想的都是你!”抱著尉遲寶環腦袋的傾城,輕輕地揉著尉遲寶環的太陽穴,不顧傾國的眼神警告,說道:
“少爺,你可不知道,今天這一路上的吃食,都是姐姐昨天夜裡熬夜做好的!”
聽著傾城的話,尉遲寶環向傾國投去詢問的目光,哪知道這倔強的小妞說道:
“哼,才不是呢?我這不是為了我嘛?我不做的話,這一路上我吃啥呢?”
傾國不解釋還好,這一番倔強的解釋,反而引起傾城和尉遲寶環兩個人不停地哈哈大笑。
傾城笑的花枝招展,小鹿亂跳,尉遲寶環那腦袋,就止不住的往裡面鑽。
“小妮子,你也笑我,看我回去不收拾你?”
“姐姐,你打不到我,少爺是不允許你打我的,是不是少爺?”
“嗯,是,誰都不能打我的小傾城。”
馬車裡面的三個人,就是這麼沒羞沒臊的說著,玩著,笑著,樂著。
在馬車的外面,在隴城和成紀官道不遠處的山上,站著幾個人,看著山下緩步而行,馬車叮兒郎當響的場景,臉上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這一行人,穿著的是灰黃色的衣服,跟山體幾乎融為一體。
“看吧,我就說過,這尉遲寶環不管幹啥,都是帶著他的兩個丫鬟,現在就在馬車之內。這樣的人,根本沒必要太把他放在心上。”
“就是,他還是跟他在長安的時候一樣,一樣的張揚,你看,這小子盡然要新修建一條從成紀到隴城的官道,你看,三個月過去了,就修了那麼一點,真的是錢多。”
一個年輕人,手中拿著摺扇,看他細皮嫩肉的臉蛋,就知道他不是秦州人。
“可不是嘛?哪裡有縣令剛剛到任就要修繕官道的?尉遲寶環到了成紀之後,立刻就修建了官道,聽說這一下子,就花費了將近秦州一個州的稅收,也不知道這小子哪裡來的錢。”
說話的這人,是秦州都督,誰能想到大戰在即,他沒有去前線觀察天邊兔,反而是站在後方,觀察著自己的下屬,尉遲寶環的軍隊。
“還是不能小覷,這尉遲寶環在斷頭屲的一戰,已經被寫入到了大唐軍隊最典型的戰例之中,現在全軍都在研究尉遲寶環的斷頭屲一戰。”
年輕人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扇子,眺望著遠去的尉遲寶環,端著旁邊下人遞過來的茶水,輕輕地滋了一口:
“這一次你就放心了,我們早就計劃好了,尉遲寶環他就是再有本事,也會是插翅難逃,你就放心了。”
“知道了!”秦州都督在這年輕人的身邊,微微躬身行禮:
“那本官就在明面上跟他周旋,還希望公子能夠在暗中盯著尉遲寶環,咱們這一次一定要做掉他這個礙事鬼。”
“咳咳咳……”
喝水的小白臉被嗆得的差點摔倒,紅著脖子對秦州都督說道:
“你可別壞了大事,記住了,首先是從天邊兔的手中取得一定的勝利,這樣才能保住你,不然要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目的達到了,你也活不下來!”
“知道,謝公子掛念,我一定不負所托!”
這一夥人在盤算著,就走下了這山樑,在山樑下面官道上行軍的尉遲寶環,還是在馬車內部跟兩個小驕人樂呵樂呵地鬧騰著。
絲毫不顧及外面這些人對他的看法,也沒有說要跟自己計程車兵同甘共苦,就是躺在馬車了,在花香肉嫩之中放肆的玩樂,任誰看來,這都不是出征的主帥。
“少爺,你這一次打仗是不是跟上一次一樣的輕鬆呢?”
“那是,你家少爺是誰,只要我出動,哪一個土匪還不是立馬跪地求饒,束手就擒。”
“切,這一次可是天邊兔,從大隋到大唐,不知道多少人去圍剿他,都是無果而還,你就吹吧,到時候別把我們姐妹送給天邊兔做壓寨夫人就好!”
馬車內,是尉遲寶環和傾國傾城三個人的玩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