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初見楊妃郡王府(1 / 1)
氣的尉遲寶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這樣的人,老爹盡然選擇去站隊,真的是……
“放肆,不懂裝懂,恬不知恥!”
尉遲寶環,傾國傾城,被這一聲嬌喝,搞得有些發矇。
在這個時候,寶環才看見從屏風後面,走出來一個帶著面紗的貴婦人,端莊典雅,氣度不凡。
自古美人,不是文雅秀麗,便是嬌豔姿媚,她卻是十分美麗之中,更帶著三分英氣,三分豪態,同時雍容華貴,自有一副華貴之態,令人肅然起敬,不敢直視。
“拜見娘娘!”賈壯速度極快,跪在地上,直接高聲跪拜。
這個時候,尉遲寶環和傾國傾城,才從被吸引之中緩過神來,尤其是尉遲寶環,尷尬的跪倒在地上:
“下官拜見娘娘!”
有一個十幾歲的兒子,卻沒想到楊妃娘娘依舊是這麼的年輕貌美。
“先生快快請起!”
李恪的母親楊妃狠狠地瞪了眼自己的兒子,緩步來到了尉遲寶環的身邊,伸出白皙如蔥般的小手,緩緩地來到了尉遲寶環的身邊。
在尉遲寶環心跳如奔雷一樣的環境中,輕輕地把尉遲寶環扶了起來。
“還請先生名言,先生剛才所說的難題,到底應如何破解!”
“娘娘,可不敢當先生,小子,小子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縣令,如何當得起先生這稱呼!”
來到了這個世界的尉遲寶環,第一次變得結巴了起來。
五百人,站在斷頭屲,幾百山匪頭頂,能夠鎮定自若,彈指間就能一把火把斷頭屲的山匪燒的一乾二淨。
在君臣父子的年代,尉遲寶環能夠大耳光子抽自己的上司,抽那秦州都督。
後來,到了面對著天邊兔這樣有能力在巨石之中刀劍飛舞的土匪,尉遲寶環也能夠從容不迫。
今天,
今天他遇到了一個自己失望至極的皇子,卻對他的母親是這麼的……
“先生當得!”
雖然是在面紗裡面,可尉遲寶環清清楚楚的看見,那楊妃娘娘說話的時候,輕輕地笑了笑,立刻在尉遲寶環的腦海之中,出現了一個唯美的畫面。
楊妃輕輕地揮了揮手,整個會課堂只剩下了尉遲寶環,賈壯,傾國傾城,和楊妃娘娘,貼身公公以及李恪。
“先生天縱奇才,一直隱藏於市,別的不說,就把普通雞蛋,能夠製造成這樣子的人,估計這時間也只有先生一人而已!”
“母妃,這不是您……”
“本宮雖然沒有去過成紀,可曾今跟陛下私下裡去過武功,看到了武功縣老百姓安居樂業,新修建的官道平整寬闊,陛下說,天下大才,非尉遲家老二也!”
楊妃的一頓吹捧,一開始讓尉遲寶環有些飄飄然,一直到她說出了陛下的時候,尉遲寶環這才清醒了過來。
看的出來,自己也是收到過李世民誇獎的人,才會有楊妃今天的這番話,而不是楊妃欣賞自己。
“娘娘贊繆了,這些都是託陛下洪福,小子不敢居功!”
“小先生不必自謙,還望先生給恪兒講解一番,告訴恪兒怎麼才能解決這道難題?”
楊妃看著尉遲寶環方才那種迷茫已經不再,眼神之中反而換上了一種睿智,也不再誇獎尉遲寶環,再次幫李恪問道。
“娘娘,其實小子還沒有解決這道難題,只是最近思考了一點頭緒,等小子說出來,讓娘娘給小子斧正一下。”
說話間,楊妃坐在了主位上,尉遲寶環才說道:
“其實,作為下面的人,看到的是張王李三家的勢力值,可是我作為縣令,應該看到的是他們三家分別壟斷著成紀縣城的一門營生,這對於成紀縣城來說是不穩定的!”
尉遲寶環一開始說,那李恪並沒有認真聽,還在扭動,一直到楊妃拾起一個茶盅,砸在了李恪的腦門上,砸的血水就流了出來……
跟在楊妃娘娘身邊的太監,賈壯,傾國傾城都嚇壞了,想要上去給立刻包紮,都被楊妃用眼神制止。
尉遲寶環這才心理肯定,不愧是隋煬帝的女兒,狠得下新來。
“從一個縣令來說,張王李這三家,他們肯定不能獨霸任何一門營生,反倒是可以乘著這個機會,化解當下的難題!”
“首先要明確,成紀府衙多是李家的人,肯定不能讓李家的再去,如果是我的話,我會叫張家拿出一千畝良田,賣給李家,再李家選擇適齡的年輕人,送去王家學習王家的手藝。
這樣做,王家肯定不幹,這個時候,允諾下一個工程,也是交給王家,如果可以,甚至可以從我們尉遲家選擇一個適齡男女,與王家聯姻。
給足王家好處,王家第一不會爭奪這個名額,這個時候就是處理李家,
首先我們已經給了李家一千畝良田,讓李家也能涉足成紀的農業之中,其次就是讓李家旁支的年輕人,進入王家學習技術,這樣一來,李家不僅僅有了農田,也有了技術,他們也不會再跟張家爭!”
說話間,尉遲寶環端起旁邊的茶水,淺淺地喝了一口:
“娘娘,我這麼處理,您覺得是否合理?”
尉遲寶環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楊妃,還有被茶盅砸的血流滿面的李恪,還都在沉思。
“先生所言,甚妙,當年父皇身邊要是有先生這樣的人,也不會……”
楊妃站了起來,說話的時候鼻子有些梗塞。
“母妃!”緊接著就是立刻嚴厲的喝聲。
尉遲寶環沒有說話,心底裡面卻對皇家的事情無比的厭惡。
李恪雖然是楊妃的兒子,卻禁止自己的母親懷念隋朝,他是李家的人,這是李家的江山……
“恪兒,好好想想,先生到底是怎麼解決的,這其中用到了那些東西,明天你把這件事情,拿出來好好跟自己的先生探討一番!”
楊妃沒有對尉遲寶環這件事情上面做評價,只是叫自己的兒子明天跟先生研讀,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目的,難道是李恪方才的話叫楊妃心寒?
尉遲寶環看不見楊妃的臉,自然也看不清楚楊妃心裡面到底想的是什麼,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尉遲寶環內心之中突然有一種衝動。
“娘娘,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郡王爺從小不知道讀過多少書,他心中的書本知識,放眼整個大堂,也是佼佼者,就是缺乏實踐,如果可以的話,娘娘不妨想辦法,叫王爺去外地為官!”
聞言,楊妃猛然回頭,語氣中皆是質問:
“先生,我好不容易叫恪兒能回到京城,難道又要去長沙就任?”
“娘娘,你認為去長沙,當長沙郡王,郡王爺就能處理到一線政務嘛?是想一下,一個一出生就是郡王的人,他跟當地的政事又有什麼關係?”
聞得楊妃語氣之中的不善,尉遲寶環站了起來,拱手道:
“郡王府中,有各種大小官員,他們能夠處理大多數的政務,郡王爺只是按個官印而已,試問,郡王爺到今天為止,知道長沙有多少大戶,有多少貧困百姓?”
“而郡王爺,又處理了多少事情?”
“郡王爺如今才16歲,(為了劇情,給他增長了八歲)年紀還小,卻又飽讀詩書,留在京城,能做什麼,不放放在地方之上,放在最基層去鍛鍊。
五年或者十年升一級,用不了幾十年的時間,郡王爺又能回到娘娘的身邊,可是這一路上的鍛鍊,絕對不是在這小小的郡王府中讀書就能夠學習到的!”
既然尉遲敬德要押寶長沙郡王李恪,尉遲寶環也只能給李恪出這種餿主意,叫立刻去基層體會人間冷暖。
只有從基層鍛鍊起來的人,以後才可能是懂得人間疾苦的人。
“基層,基層有什麼用,我們必須從國家大事開始?”
李恪一聽自己要去基層,一下子不開心了。
“郡王爺,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在基層當官,你可以從張王李這樣的家族開始,從治理一個縣開始,在小地方施展自己的理想,報復,去嘗試自己的那些想法到底是能不能成功,慢慢才能到治理一個州,治理一個道,甚至到了最後,再去想治理一個國家!”
“哼,鼠目寸光,道州縣,這樣的小地方,怎麼才能施展自己的報復……”
“好,好一個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先生的教誨,本宮記住了,本宮去跟恪兒的幾個先生商量一下,帶時候為恪兒選擇一個合適的地方去歷練。”
楊妃不由分說,這件事情就算是拍板釘釘了,只有年輕的長沙郡王李恪,滿是鮮血的臉上,帶著濃厚仇恨的目光!
尉遲寶環起身告辭,楊妃親自相送,一直送到了郡王府的大門內,距離大門就差十來步的位置:
“寶環,恪兒年幼,不過請你放心,我一定會做好恪兒的思想,叫他能夠去地方上鍛鍊。”
“娘娘,我今天上門拜訪,想必娘娘也能理解我這麼做的到底是為了什麼,我們尉遲家這將近兩年的時間,一直都在武功縣,想明白了很多,跟各位親王,郡王都是保持著距離,今天這一番動作,朝廷之中估計又有很多想法,現在把郡王爺放在外地,才是上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