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這場仗不用你我(1 / 1)
大都督程咬金召開的會議,自然是以給在場的各位打氣為主,對於尉遲寶環來說,成紀縣城阿陽鎮缺口,還是需要自己去堵。
第二點,就是給了尉遲寶環一個意料之中的任務。
“成紀縣令,這清水縣令是剛剛上任的年輕人,當下又有這樣的戰事,就把清水縣令帶到你的身邊,正好學習學習!”
三言兩語之間,就給尉遲寶環分配了一個不怎麼聽話的實習生,還各種唱反調。
不過難歸難,日子還是需要過去下,難道還能離了重來?
帶著拖油瓶,尉遲寶環騎著自己的土肥圓,踏上了回防成紀縣城,阿陽鎮一線天峽谷的道路。
“成紀縣令,你們尉遲家真的是有錢,修了一條從武功到長安的道路,你還在這裡又修路,這路啥時候能通?”
年輕的李恪,對尉遲寶環這樣撒錢的做法很不理解,甚至滿滿的都是嘲諷。
尉遲寶環聞言,笑了笑:
“記住一句話,想要富,先修路!”
後面那李恪還想跟尉遲寶環說什麼,尉遲寶環一路上都沒有搭理他。
這邊還在趕路,而在另外的一面,尉遲寶環在阿陽鎮的防守工事,正在熱火朝天的進行。
殷有糧帶著自己的鄉黨,帶著一些其他地方整合過來計程車兵,手握挖鋤,乾的熱火朝天。
“兄弟們,抓緊點幹活,到時候說不定大人親自褒獎大家!”
大臣喜歡被皇帝接見,在他們看來,這是搭上了皇帝這個線,有個資源。
這些個小角色,那肯定是盼望著能夠被他們的大人接見,從此以後飛黃騰達。
殷有糧就是被他們的大人,尉遲寶環接見的人。
而殷有糧也正是要給飛黃騰達的人,他從一個小小的斥候組長,現在幹倒了大百夫長,手下管著五個百夫長,而這一次這麼重要的任務,也是由他在負責,到時候還不是各種獎勵。
在場幹活的人,聽了殷有糧的話,都乾的特別使勁,畢竟這是一個成功的人,他說的不管對不對,那都是成功的經驗。
“有糧叔,聽說你還跟大人同坐過一輛馬車!”有年輕的,好事的,笑嘻嘻地就來殷有糧身邊打聽。
這年輕人一說話,眾人也都圍了上來。
“真的假的,大人的馬車是不是很舒服?”
“你們這些瓜慫,好了!”殷有糧說話間把自己的巴掌抽在了挑起這話的年輕人脖子上面:
“叫兄弟們都休息一下子,咱們喝口水,在幹。”
“對了,你瓜慫叫伙房給大家沒人分一個蕎麵饃饃!”
眾人一聽能休息,還有蕎麵饃饃,情緒立刻就高漲起來。
“嘿,咱有糧叔可不僅僅坐過大人的車,還接受過夫人的賞賜呢?夫人給有糧叔一碗茶水,幾塊饃饃片,咱們有糧叔到到現在收藏著夫人賜水的碗和包饃饃片的絲布呢!”
“真的嗎?聽說大人的夫人渾身都是香的,那碗是不是香味飄飄?絲布上面是不是也還都有……哈哈哈哈,有糧叔,改天給我聞聞!”
幹苦力活的,都喜歡這麼說,這麼鬧,這樣子玩一下,能夠把心中那股子乏氣給全部散發出去。
“有糧叔,我也要聞聞,我也要聞聞!”
有了第一個人搶著要聞,就有第二個人搶著要,氣氛就這麼被搞了起來。
甚至休息之前,大家都盼望的蕎麵饃饃都被這些人給忘了!
一直到蕎麵饃饃和糜面饃饃湯被端上來,分到每個人手中的時候,這些人才停止了這玩笑,狼吞虎嚥了起來。
“有糧叔,下次見大人的時候,能不能帶著我,我也想去看看夫人,遠遠的看一下就行!”
幾個年輕的人,依舊是不服氣,還跟在殷有糧身邊,念念叨叨的,做著不切合實際的夢想。
“說話屁話呢?咱們大人還沒有去媳婦!你聽那幾個鬼娃子胡說撒呢?”
殷有糧的一句話,把幾個一隻想要一睹大人媳婦嬌容的年輕人,精氣神放了一半,這些人都跟蔫了一樣。
“什麼,大人還沒有娶媳婦?”
“肯定的,大人當然還沒有娶媳婦,只不過大人好像先娶了對雙胞胎的妾,老頭子我以前見得就是他們!”
殷有糧也在懷想著自己跟自己大人兩個美麗妾室之間的談話。
有麼有香味,年輕人都說有香味。
但是當初的殷有糧太累了,根本沒有來得及去考慮有沒有香味,就失去了機會。
至於年輕人調笑的絲布和碗,被自己揣在懷裡帶了一路之後,有的只是自己的汗水味。
“有糧叔,怎麼停下來了,這是幹累了嗎?”
從遠處看著眾人停工,喊著有糧叔走過額,是成紀縣城的王縣尉。
他也是本地人,跟有糧叔一直都有著交清,只是這將近一年的時間以來,很少見面,這一次能夠在一起負責這個防禦工事。
“啊,原來是王大人!”殷有糧站了起來,笑著對王縣尉說道:
“王大人,這幫小夥子有些累了,我叫他們休息片刻,咱們這工事,乾的不錯,這峽谷有比較宅,是個一線天的峽谷,我們明天下午就能幹成!”
殷有糧說話之間,從旁邊的框子裡面拿過一個蕎麵饃饃和一罈子糜面饃饃湯給了王縣尉。
“王大人,給,吃點喝點!”
王縣尉謝絕了蕎麵饃饃,接過罈子狠狠地喝了一口!
“有糧叔,你可要做工結實一點,咱們大人可是跟清水縣令打了賭的,咱們大人要靠你的這玩意,擋住突厥人三天的,你可別叫咱們大人輸了!”
“啥,三天!”殷有糧聞言,下了一大跳:
“三天,這可是用土壘起來的,怎麼能夠阻擋突厥人三天呢?”
在場的那些個年輕人,一開始也不知道,自己要做的這個東西,盡然要擋住突厥人三天,這怎麼可能?
“真的,我家大人就是這麼說的,就用著東西,要擋住三千突厥人三天,還保證咱們這邊不傷一個人!”
王縣尉看著眼前這些人,發現他們並不知道做這個東西要達到的戰略目的,也變詳細的說了起來。
看著這一線天的峽谷,現在已經基本上被堵上了,用的是築牆形式,一線天的峽谷,總共有二十步長,全部被二十步的牆堵住了!
“王縣尉,你知道大人去哪裡了嗎?我要去見大人!”
殷有糧已經有些戰戰兢兢,他知道這只是十來步長的牆,突厥人一挖就倒,怎麼可能擋得住突厥人三天時間呢?
“見大人,你要見大人幹甚呢?你這牆趕緊壘!”
“不行,我的牆怎麼可能擋得住突厥人三天,大人不能迷信我的牆!”殷有糧說話的時候,已經有些哭腔。
“殷有糧,你他孃的給我聽好了,我家大人打了賭,說你的牆能擋住突厥人三天,那就是三天,你他孃的給老子好好地幹,先把牆幹好了。在找大人!”
王縣尉看著還麼有用夯土壘好工事,扯著殷有糧的衣服就是破口大罵。
剛才還笑嘻嘻坐在地上有說有笑的其他人,被王縣尉的怒氣給嚇到了,紛紛放下了自己的手中的玩笑把戲,開始了認真的幹活。
“殷有糧,還有你們這些瓜慫,聽好了,咱們大人跟別人打賭,你們現在夯土的牆,能夠擋住突厥人三天,擋不住三天,咱們大人就會被送到突厥人的軍中。”
“殷有糧,你他孃的現在帶著你的人,給我好好地築牆,老子把老子手中的三百人也給你送過來,牆一定要往最好的整,明白嗎?”
王縣尉一頓大罵,算是吧殷有糧給罵醒了。
可不是嘛?現在就只能是往好了做的,畢竟尉遲寶環已經跟別人打賭了,打了賭之後,那就是必須要有個輸贏,哪怕是自己的老大耍賴,那也是丟面子。
“瓜犢子們,趕緊給老子好好地整,聽到了沒有,突厥人明天或者後天就要來了,咱不能給大人拖後腿,這牆要是擋不住突厥人,我殷有糧帶著大家來人肉牆擋住突厥人!”
……
岐州,尉遲敬德大軍之中!
“大人,咱們已經在這個地方三天了,這一支都不動彈,是不是……”
尉遲敬德的大軍,到了岐州之後,跟僅剩的十二衛之一的天節軍統帥,荊州刺史羅藝要對峙了起來。
時間已經整整過去了十天,在這十天之內,尉遲敬德一寸也沒有前進。
除了把太子李承乾送到羅藝的軍中作為質子之外,大唐的朝廷,軍隊,對羅藝在明面上為採取任何的動作。
只是尉遲敬德知道,羅藝的覆滅可能就在片刻之間。
“羅藝,不能死在我的手中,他的功勞不屬於我,何況主帥都沒有到軍中,只是捎話而來,叫我們在岐州等待。”
“等待等待,他孃的長孫無忌什麼東西,叫我們等到什麼時候?他就是一個搞陰謀詭計的人,這種戰場廝殺,等他幹甚?大帥,要我說,我們殺過去把羅藝小兒抓了,早點回京城去!”
尉遲敬德身邊的那些個將領,一個個義憤填膺,罵聲朝天。
反倒是尉遲敬德,只是笑了笑,說道:
“你們平時多用用腦子好不好?要是讓你去吧羅藝抓出來,還用長孫無忌統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