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繞後不成反被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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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的時間,早就把這裡變成了人間煉獄!

築牆時候溼土,在這兩天的時間,已經變成了焦土!

溼氣早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黑漆烏棗的焦土,輕輕一碰,就嘎巴脆的掉落一地。

躺著屍體的地方,還在冒著黑煙,這是屍油在燃燒!

從屍體的旁邊走過,腳步重了,都可能會把燒的那種焦黑的屍體震碎,變成粉末。

一線天的峽谷,火攻的效果,已經變得微乎其微,卻還在不斷的進行火攻的嘗試。

防守一線天的人都知道,他們心裡面明白,這是最簡單,最有效果的作戰方式,只要每天兩次投下火種,投下燃料,就能阻止突厥人前進,運氣好了的話,還能燒死幾個突厥人。

最重要的是,這簡單的手法,不用跟突厥人去正面硬碰硬,不需要去跟突厥人針尖對麥王的廝殺,基本沒有損傷,就能完成任務,有戰功,還能把突厥人擋在峽谷,動彈不得!

就是這樣的戰鬥,用火燒,最最猛烈的大火燒,整整的燒了七天的時間,這七天的時間,一線天峽谷基本上都是被大火統治,把整個峽谷燒成了焦土,差點燒成了熔岩。

沒有人敢走進這樣的峽谷,儘管突厥人的萬戶大人心急如焚,可也是隻能靜靜地看著,還能怎麼辦!

至於峽谷上防禦的成紀士兵,也正在用這種猛烈的,不惜成本的火攻方式,在尋找著火攻的感覺。

七天的時間,讓這個峽谷,變成了大唐西部最耀眼的烽火臺,沖天而起的煙柱,從未間斷。

這樣長久的火燒戰爭,讓雙方吃盡了苦頭。

什麼?防守方有什麼苦頭?防守方不是啥事情都沒有嘛?

哼,那是親愛的你的見識限制了你的想象,在一個被大火燒了七天七夜的地方周圍待著,就是一種煎熬。

所有的人,都是焦頭土臉,受盡了煙熏火燎,一方死了將近一千人的代價,一方把附近的木材基本上已經燃燒殆盡。

七天的時間,讓突厥人的萬戶,暴跳如雷,從各個地方徵集來了不少的兵馬,只等著成紀士兵的柴火用完,自己就可以衝鋒了!

七天的時間,讓駐守在一線天的殷有糧也學精明瞭,沒有了一開始就把所有的柴火都扔下去大燒,而是時不時的扔下去一堆柴火!

反正已經燒熱了的峽谷,稍微再加點柴火,溫度自然就起來了。

總的來說,只要是敵人開始幹活,那肯定就會有大火的伺候!

兩邊就利用這個峽谷,就這麼僵持了七天的時間!

七天的時間,這個世界上也已經發生了很多的事情。

比方說突厥士兵已經突破了岐州,他們的大軍已經包圍在了長安城外,跟大唐帝國的京城對峙著。

與之不變的,是這七天的時間,岐州的戰場,還是沒有結束,尉遲敬德帶著自己家的軍隊,還在跟突厥人阿史那思摩會戰,雙方基本都要打完所有的子彈,在這個冷兵器時代,打了一場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史詩級戰場!

雙方戰損基本上都已經到了極致,底層的軍隊都在奔潰的邊緣!

至於其他的,這七天的時間,造反的羅藝軍隊,已經被長孫無忌整編完成,現在正在朝著遼東開去。

他們的命運註定是悲慘的,現在只能是去遼東,跟自己曾今老大羅藝的部下去同室操戈,拿下一個投名狀,好的話以後還有翻身的機會!

至於救援長安?那肯定是皇帝最親信的部隊,反正佈置這些人。

哼,開玩笑了吧?誰能保證這些人到了長安城下,是去救援長安,還是去攻打皇帝去的呢?

大唐的皇帝李世民,和大唐兵部,所有的人,他們都心知肚明,心照不宣,幹著的是邏輯圈內的事情,至於不合邏輯的杜如晦,只能是在家養病。

皇帝和兵部的人,寧願這個時候死守長安城,跟突厥求和,做各種各樣的政治交易,也不可能把不穩定的因素帶到自己的身邊,這樣的皇帝,當下李二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

這七天的時間,大唐的外交官和突厥人已經開始了不下一百次的交手,他們交談密切,每次都是皮青臉腫,甚至有的時候還有豎著走進去,橫著抬出來的,不管怎麼說,雙方都在保持了最大剋制度的情況下,進行了友好協商,進展頗豐!

當然,這七天的時間,在大唐的西北邊境,也發生了很多的事情,突厥人的西線部隊,終於從河西走廊南下,終於突破了甘州,肅州,蘭州,殺到了渭州。

秦州刺史,秦魏大都督,混世魔王程知節(坊間叫程咬金),抽調秦州,渭州,成州,岷州,以及蘭州戰敗的軍隊,開始在狄道,渭源緩緩地跟突厥人的西線隊伍,進行了大規模的混戰。

戰況自然是異常的慘烈,血水早就染紅了黃河,野狗也因為戰場的人肉,吃的雙眼發綠。

當然,這些對於成紀的戰鬥來說,都是天方夜譚,這些地方的戰鬥,人數都是以萬來記,跟成紀這種幾千人的戰鬥不可同日而語。

但是……

成紀雖然是隻有幾千人的戰鬥,但是他就是有一個奇字在。

這裡,沒有大將,只有一個小小的縣令,沒兵雄兵,卻拖住了近萬餘突厥人的腳步。

這裡,沒有跟其他地方的縣令一樣,一遇見突厥人就跪地求饒,祈求平安。

這裡的老大是尉遲寶環,一個縣令,他統領的軍隊,一千五百人屬於他的私人軍隊,違法的私人軍隊。

只能是以他的保鏢而存在。

不然,你一個小小的縣令,豢養兵丁,那可是等於謀反。

可就是這樣場合的一場戰鬥,等同於是在突厥人南下的道路上契上了一個銷子,讓突厥人如魚刺在喉,最後演變成了突厥可汗下令,一定要保護好北迴的大道暢通。

在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方,有這樣一個膽大飛天的縣令,讓整個大堂的大西北,都亂成了一窩蜂。

可他孃的這個始作俑者,正在悠閒的喝茶,他第一沒有上陣殺敵,第二也沒有時刻盯著戰場,他只需要坐在最安全的地方,聽著斥候的彙報!

這就是尉遲寶環,這就是他當下無恥的價值觀念。

他不認為一個指揮者需要衝在戰場的一線去廝殺,反而認為這樣的指揮者一定是一個失職的人!

一線的廝殺固然很美,但是去了前線廝殺,你的指揮職務,必然荒廢殺,畢竟總指揮這個位置,還有太多太多的事情要去做。

糧食籌集,民心安撫,軍隊士氣的掌控,等等等等!

最重要的,那就是尉遲寶環不可能帶著自己身邊的傾國傾城奔赴到戰場的最前面。

享受著傾國傾城按摩的尉遲寶環,收到了伺候送來的戰報。

“傾國傾城小寶貝,走帶你們去看看熱鬧,七天了,七天了,他們終於來了!”

他們來到的不是成紀阿陽一線天峽谷的地方,反而是成紀阿陽的西北方向。

這裡有一支一千人的隊伍,飢腸轆轆,終於走出了深山,來到了人世間,看著不遠處的村莊,他們歡呼雀躍。

他們是突厥萬戶派遣,來到成紀的後面來捅菊花的人,七天之後,他們也終於摸到了成紀縣城的側面,如果捅進去慢就是一個側面菊花。

“哈哈哈,終於到了,終於到了!”

“我終於走出大山了,終於走出大山了!”

這些突厥人歡呼雀躍之後,立刻就冷靜了下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所有人都開始摸自己的口袋,尋找最後的食物。

基本上所有的老兵,他們一個個都從自己身上的乾糧袋裡面,掏出了最後的一塊羊肉拿了出來,放在嘴裡面大口大口的咀嚼。

那些年輕的兵蛋子,基本上也從罵罵咧咧的老兵手中,拿到了那一份不多的賞賜,學會了有一個知識點,感激地點頭感激,也吃著那一絲絲的羊肉,氣氛也終於不再緊張。

這些突厥計程車兵,他們在大山裡面走了整整的七天時間,七天的時間,他們從一開始的一千多人,現在還剩下不到九百人。

狼的兇戾氣在歡快的氣氛之中,緩緩地纏上了在場所有突厥士兵的眼中。

在他們面前的,只有一條路,那就是殺進眼前的村子,打破那個堡子,搶出裡面的糧食,美美地吃上一頓。

等他們回覆所有的力氣,就可以開始他們的活動,開始殺光這些成紀人。

只是他們這些突厥人怎麼可能不知道,不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已經暴露在別人的監視之下。

捅進去是側面句話,但是誰會叫你捅進去呢?想要捅進去,那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這邊的狼正在摩拳擦掌,準備著他們的奮力一撲,那邊的獵人早就準備好了獵槍,等待著又餓又瘦的疲狼來送命。

真正的戰場,很少有面對面的罵戰,那種情況,無非是雙方主帥越的一場見面會,而在成紀,在這樣一直包圍與反包圍的戰鬥之中,或許從這些突厥人進入成紀之後,戰鬥就已經開始了!

當然,這一場戰爭,必定是一場不平等的戰爭,一方是以逸待勞,一方用了七天的時間,從深山老林裡面出來,生理和心理上的疲憊,都是影響戰鬥素質的重要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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