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朱秀才的處子戰(1 / 1)
雖然說突厥人跟想象中的一樣笨,在這種陽謀,這種設計好的陷阱面前,他們還是義無反顧度的衝了上來,可是……
在尉遲寶環精心設計的土攻面前,突厥人就是要給笑話,在寬度僅僅能夠容納十個人同行的陡坡上,一次性衝上來十來個突厥人,在五百把明晃晃的大刀面前,這些人完全不夠收割!
一場割韭菜的戲碼,就在阿陽一線天峽谷這麼上演了。
首先就是氣憤填膺的突厥人,首先來一個五百多步的爬坡跑,當他們筋疲力盡,氣喘吁吁,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衝到了坡頂之後,等待他們的卻是一把把鋼刀,一把把冷酷無情,而又鋒利無比的鋼刀!
這樣的鋼刀,擦著他們的脖子而過,在剛剛接觸的那一瞬間,是透心涼,緊接著便是滾燙的血水,順著他們的脖子噴薄而出!
在他們人生最後的一刻鐘,唯一的感覺,就是我很累,雙腿真的很累,動不了了!
除了動不了的雙腿,還有軀體,雙手,四肢,等等所有的一切,最後,最後最累的,就是他們感覺連呼吸都是那麼的吃力!
死的這麼明白的突厥人,還是好的,有的突厥人,剛剛衝刺跑上來,還沒有看到峽谷外面是怎麼回事,就已經失去了意識!
就是這樣的鏖戰,這樣簡單的戰鬥,就在峽谷裡面重複上演。
“衝,衝上去,給我衝上去!”
氣急敗壞的突厥首領,暴跳如雷,站在下面大聲吼叫:
“這就是攻城戰,攻城戰哪裡有不死人的,等這些可惡的南人沒有力氣揮刀的時候,我們就上去殺光他們!”
“衝啊,我們才是最勇猛的,我們都是被雄鷹守護的男人,給我衝上去!”
別的不說,突厥人的首領還是有些見識,但是他們並不知道這跟攻城戰的區別,攻城戰是有寬闊的城牆,每一個位置都需要他們去防守!
而眼前的峽口不銅,這裡只有一個口子需要防守,他們並不擔心這些突厥人能從別的地方衝上來。
至於人海戰術,那更不可能,尉遲寶環早就想好了,他們所有的人員全部分組,早就分好了組,吃飯的在吃飯,睡覺的自睡覺,砍人的咋砍人!
今天,朱秀才也要走上戰場,去砍人!
這是他的第一次,一開始很忐忑,拿著刀的手在不停的顫抖,雖然有很多的兄弟都在勸說他,叫他平常心,不用擔心。
可是朱秀才還是緊張,他今天完全麼有了曾今那種談天說地的感覺!
“老朱,你說你囉囉嗦嗦的怕啥呢?刀都拿不穩!”
“哎呀,誰說我刀拿不穩,今天你們看好了,我要做那趙雲趙子龍,一杆長槍……”
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是一把大刀,歉意地笑了笑:
“一把大刀,鎮守峽谷,把這個峽口,變成突厥人的端頭崖!”
“老朱,你就吹吧,今天你怕是三個頭都砍不下來,看你那細胳膊細腿的,等會突厥人來了之後,你就往旁邊靠靠,看著就行,這殺人的事情,還是要交給我來做!”
“就是,這勾當,你還是別跟著摻和,老朱,等會你給我們再講講趙子龍打破曹營的事情,這段三國還是好聽!”
當這些人走到了戰場跟前,聞著那刺鼻的血腥味,他們在上戰場之前那顫抖的雙腿,一下子就不發抖了,手中那一把鋼刀,也握得更緊!
胳膊上鼓起的青筋,暴露的是他們心中對於戰場的渴望,對於鮮血的渴望!
“老朱,你跟在我後面,我保護著你,不然我以後可聽不到三國了!”
朱秀才的百夫長親自拉著朱秀才,把他拉在了自己的身後,一百多人排成了四隊,朱秀才和百夫長兩人走在最後面!
“老大,我要上去砍人,我要上去砍人。”
就是膽小怯場的朱秀才,聞到了獻血,看著其他戰友手上那滴血的鋼刀,他有一種莫名的衝動,平時夜裡都不敢一個人出來尿尿的他,這個時候也不知道害怕了!
“你砍個賊囚,好好地跟在我的身後,今天是你第一次上戰場,好好地看著就行了,你今天要是能砍到人,除非我們哥幾個死乾淨了!”
“呸呸呸!”走在百夫長前面的一個漢子一邊唾罵,一邊扇著嘴巴:
“老大,你這可是烏鴉嘴,老子剛剛又去了兩個媳婦,還沒有睡球夠呢,你盡然咒我死,你是不是惦記著我家小媳婦,我就說你狗慫看我媳婦的眼神不對,等打完仗,看我不把你鳥割了!”
這人罵罵咧咧的,手中的鋼刀還象徵性的聚了聚,惡狠狠地喝了一聲。
“等老子這一次砍幾百個頭,再娶三個驕媳婦說!”
“你慫娃子本事怕是不大,褲襠裡面的那傢伙硬不硬呢?這都三個媳婦了,還要娶兩個,別到時候鳥不行了,還要找我幫忙?”
那百夫長也跟著開起了玩笑,一下子把他們拉回到了平常心的地步,沒有了慌張緊張,也沒有了專注過度。
“老大,這忙可不能白幫,就是牲口配種,還要收飼料錢呢?你幫羅大頭,最起碼叫羅大頭給你準備好吃的,沒有三碗白麵條,半斤臊子肉,這忙咱不能幫,你說是不是!”
幾個人哈哈的笑著,看著前面戰場上的人,在緩緩地退出,他們這五百人一組一組地進入戰場,倫齊長刀,衝著突厥人的腦袋上砍去。
“朱秀才,你看,這一刀砍得有些深了,這樣砍人,脖子都砍不斷,很容易出事情的!”
順著百夫長雙手所指的地方砍去,果不其然,有一個突厥人,他的腦袋是朝著下面吊著的,血水跟噴泉一樣,沖天而起!
可是還沒有死透的突厥士兵,他的刀也砍在了成紀士兵的肩膀上!
看得出來,這一刀到了最後,已經沒有多大的力度,但是總歸還是看出來傷疤,血水也流了出來。
“老大,那我要怎麼砍人呢?”
百夫長帶著的新手,除了朱秀才沒有殺過人,還有幾個,他都叫到一起,給他們比劃著說道:
“記住了,不管是什麼時候,你殺的第一個人,一定要乾淨利落,一刀過去,不僅僅要把他殺死,還要把他砍退!”
“知道不,這就很講究了,有兩個姿勢最好,第一個就是從他的喉結這個位置一刀砍進去,他立馬就蒙了,在這個時候,你要抓緊補上一腳,把他從踹開,不能叫他接近你的身體,不能叫他砍到你,不然你有幾兩血流?
第二個位置就是從他的左右兩側脖子砍下去,這種砍法,都能造成極其誇張的效果,能震懾住被砍的人,還能把被砍的人推開!
當其他的敵人面對你的時候,會猶豫,當他們轉頭的時候,你就需要輕輕地朝著後腦勺砍下去!”
作為百夫長,每一次上戰場,都要給新人傳授怎麼殺人,這是他的必修課程,他笑著說道:
“你看,那個人,就是從一個人的後腦勺砍下去,用力不大,只是把後腦勺砍個小小的洞就行了,反正他不死,也就殘廢了!”
說道這些的時候,朱秀才也就來了話題,他可是讀過很多書的人,尤其是進了軍營之後,尉遲寶環不知道從哪裡整來了很多書,給士兵們讀,能看懂書的不多。
朱秀才這個時候根據他書裡面學的知識,說道:
“剛才老大講的這些,都是攻城戰防守的時候,我們要做的是看腦袋,在平地上跟敵人對砍的時候,看腦袋那是不明智的選擇,看腦袋速度太慢了,我們只能是拉破敵人的肚皮,把他的腸子拉出來!”
“朱秀才,我幹你他孃的撕破臉,等我把現在砍人的說完,以後你想咋說就咋說,賊求本事都沒有,這個時候牛皮吹得屁炸天!”
百夫長很快就制止了朱秀才的演講,跟著眼前的這幾個人緩緩地說道:
“朱秀才說的這些,你們都別聽,現在給我聽好了,就是盯著腦袋砍,一點都不要擔心,就砍腦袋,知道嘛?”
百夫長狠狠地瞪了一眼朱秀才,因為他知道,對於眼前這些神經極度緊張的人,並不需要告訴他太多的原理,只需要告訴他如何做,用這個最簡單的動作活下來,以後才需要討論別的技巧。
朱秀才這個小隊,一開始緊張,忐忑,可是當他們在戰場之前看了半個時辰之後,那種忐忑不見了,那種緊張也沒有了!
看著前面那一隊砍人的那麼爽,心裡面就有些發癢!
這可都是戰功,我也要上去砍人,我也要上去砍人。
就是連第一次上戰場的朱秀才,也產生了強烈的砍人慾望。
這就是尉遲寶環的厲害之處,他安排的第一批上去砍人,第二批看著!
就是這樣的先動帶動後動效果,讓你看著,讓你學著,等到了你上的時候,基本上都學習到了戰友的本事!
也就是這樣,朱秀才的處子戰,可是一點都沒有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