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惹不得的救命人(1 / 1)
救命的人!
看到這麼幾個大字,尉遲寶環就拉開了自己的想象。
按照自己在皇宮裡面的人脈,能夠救自己的人,到底是誰呢?
難道是她?
在尉遲寶環的心中,一直有一個身影,一個朦朧而又不失典雅的身影!
僅僅是一封書信,就能夠從長孫無忌,房玄齡等等這些大臣之中,把自己救下來的,應該是她!
她真的出來救自己了嗎?那她到底是為了什麼?才冒著這麼大的風險?
就在尉遲寶環展開瞎想的時候,在大理寺上方坐著的那幾個的人們,除了長孫無忌,其他的人都聚集在一起,絮絮叨叨,小聲嘀咕!
而長孫無忌,先是黑著臉坐了一會,隨後就氣沖沖地推開了自己面前的桌子,站了起來,走進了大理寺為他們準備好了的休息室裡面。
隨著長孫無忌的離開,奔著他來的那些個觀眾,也選擇了默默的離開這裡。
狗仗人勢,狐假虎威!
當大哥離開之後,其他的小兄弟自然也掀不起什麼風浪,選擇離開,才是當下最明智的選擇!
別說這些人見識少,沒學識,可是他們都是黃金時間把控好手,這種時間把控問題,就能夠很迅速的撤離!
“各位大人,你們怎麼看怎麼情況?”
魏徵神神秘秘地看著自己手中的信件,走到了房玄齡,大理寺卿和岑文字的面前,小聲嘀咕著:
“既然情況是這樣的話,那我們是不是就……”
魏徵其他的話沒有說清楚,不過這幾個人都懂魏徵的意思!
“既然上頭都這麼說了,那我們就直接按照上面說的做吧?各位大人,你們看是不是應該怎麼做呢?”
大理寺卿和魏徵兩個人這麼說了,岑文字只是笑著拱手,拿著自己手中的筆示意了一下,告訴在場的人,自己只是一個做筆記的人而已!
所有的重點,到了最後,全部壓在了房玄齡的身上!
他看著眼前這三個老滑頭,然後回頭看了看早就已經鑽進了房間裡面的長孫無忌,無奈地搖了搖頭。
“那就按這個說的坐吧,我們總是要給他面子,你們說是不?”
坐在下面等待著問詢的尉遲寶環,並不知道從房間裡面傳出來的書信裡面,到底是什麼內容!
他還在猜想那個人到底是誰?難道是那個曼妙的身影?
卻被房玄齡的一句話打斷了!
“尉遲寶環,要不你就這麼離開了,有人為你擔保了!”
在尉遲寶環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岑文字走到了尉遲寶環的身邊,拍著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嗯,寶環郎,你可以離開了。今天委屈你了,我們可以相信,你是清白的了!”
尉遲寶環還想問問,到底是誰為我站隊,想要確定一下到底是不是她,想了幾想,最終還沒有等他開口,岑文字早就已經離開了大理寺。
接下來是魏徵,他路過的時候,同樣衝著尉遲寶環點了點頭!
“寶環,回去幫我為你父親帶個話,叫那個老傢伙下次來長安的時候,來我房玄齡的府邸說說話,多少年的換血的兄弟了,我等著他!”
喜怒不見於臉的房玄齡,在尉遲寶環的身邊露出了笑容:
“寶環郎,看到你今天的樣子,我真的很欣慰,以後你肯定會有一番作為,你一定會有出息!”
“好的,知道了,世叔,我一定給他說到位!”
尉遲寶環現在也不能保證房玄齡真正的政治立場,袒露心聲那是不可能的,只能是職業式的微笑。
不是尉遲寶環不相信房玄齡,而是在太平盛世,所有的人都不能信任,有太多血淋淋的例子。
蕭何跟韓信何等的關係,最終還是蕭何親手把韓信送下了地獄!
……
從大理寺出來,尉遲寶環一心只想知道到底是誰幫助自己,讓自己擺脫了說不清楚的境界。
當他走出大理寺卿的時候,賈壯早就已經守候的外面。
“少爺,我查到了,那位還沒有回皇宮,而是走進了一家客棧,在裡面休息!”
“客棧?”
“嗯,少爺,我們的人在客棧跟著呢?也打聽過了,這出來的人,我們都打聽過,也不認識這到底是誰!”
賈壯站在尉遲寶環的身後,一臉嚴肅,就像是一座雕塑,要是不盯著看的話,甚至都看不清楚他的嘴巴在動!
“走吧,那我們去客棧去看看,我還真的想看看這位到底是誰?如果有可能的話,我要當面感謝他!”
雖然嘴上這麼說著,可是尉遲寶環的心裡面,在莫名的悸動!
繁華的長安街頭,人來人往,匆匆忙忙,尉遲寶環隨著賈壯的帶動,盡然走進了西市!
心中疑惑陡升。
要知道西市可是貧民老百姓的圈子,她為什麼要來到這裡呢?
不多時,尉遲寶環眼前出現了一個酒樓,抬頭看去,只看見上面寫著:
“醉賢樓!”三個大字!
醉賢樓這樣的名字,一般只出現在東市,在西市這樣的招牌實在是有些過火,很少有有錢人在西市這樣的地方開酒樓!
“大人,二樓甲子號!”
一個穿著走卒小販衣服的猥瑣少年,悄悄地在尉遲寶環的耳邊說道:
“大人,她們進去以後,就沒有出來!”
聞言,尉遲寶環快步走了上去,來到了甲子號房間的門口,正要準備敲門,卻沒想到房門直接開啟,裡面出現了一個婦女!
“尉遲公子,進來吧,我在這裡等你多時了!”
看著這個婦女,尉遲寶環心態糟透了,顯然這裡面的人,在自己明崗暗哨地叮囑之下,消失不見!
“哎吆,尉遲公子,看到老身不高興嘛?”這婦人說話的時候,賣弄著眼神,跟那老鴇一樣,騷裡騷氣的!
雕塑一樣的賈壯,迅速插在了尉遲寶環和這婦人的中間,板著臉,從手中拿出了幾個銅字,塞給了婦人,問道:
“老闆娘,我們少爺來找人的!”
接過了銅字的老闆娘,心裡面笑嘻嘻的樂翻了天,笑容笑聲更加誇張過火:
“唉吆喂,我的爺啊,來這裡的都是找人的,你想要招誰,給我說,我保證給你找到!”
尉遲寶環心裡面著急,就要發火,卻看見板著臉不說話的賈壯再次從自己的懷裡掏出幾個銅字,說道:
“老闆娘,我們著急找人,勞煩!”
第二次收到了銅字,這老闆娘在手心裡麵點數著這些銅字,嘿嘿地笑著:
“二位爺,主子已經走了,這裡有主子留下的書信,你們去看看吧!”
還不等尉遲寶環走進房間,這婦人早已笑著離開了房間!
醉仙樓甲子號房間裡面,裝扮的別具一格,沒有西市的味道,反而有一種淡淡地清香,尉遲寶環記得這個問道,跟在大理寺傳出來的紙上一樣的味道。
“少爺,你看這個!”
接過賈壯遞過來的信紙,只看見上面寫著:
“勿擾,然,如東市‘成紀米行’!”
東市?成紀米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