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再探(1 / 1)
“那你怎麼能確定這就是來找我的呢?”
張帆對於梁露的這次經歷驚奇不已,但是又有不少疑惑的地方。
“我不知道,但是當我看到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了。”
梁露語氣也是驚疑不定。
因為自己本身確實不知道什麼神農醫經,但是當看到張帆的那一刻,自己心裡就有一個聲音告訴自己。
“就是他把他帶過來。”
所以梁露才會求著張帆和她一起同往古墓,也許自己的師叔還有師兄都活著。
“這……”
張帆意猶豫了,畢竟不可能把自己的生死交在一個莫名奇妙的存在上。
但是對方又知道神農醫經的存在,又讓自己忍不住好奇。
思前想後,張帆決定跟梁露去一趟實在不行自己還有大力天賦跑也能跑得出來。
做好決定的張帆先是找到張芸,說了自己有事幾天後回來。
隨後更是搭便車去到鎮上買了一些,用得到的物品。
隨後在梁露的指引下,去往了臥牛村往西的地方。
“是不是有點遠啊?”
張帆早在幾個小時前就把梁露背在了背上,不然憑藉梁露現在虛弱的狀態,估計人還沒到,她先累暈過去。
但是山林之中又不好開車進來,所以只好張帆揹著梁露。
趴在在張帆背上的梁露早已是羞紅了臉。
雖然山林間的路不算是太崎嶇,但是坑坑窪窪絕對不少。
在張帆背上不斷的跟隨他上竄下跳,梁露早已是被顛的四肢發軟。
而且梁露從小到大也沒有跟男生如此親近,哪怕是跟師兄對練的時候,也是以禮相待。
而現在自己緊緊的抱住了眼前的這個男生。
張帆身上的男兒氣息,更是讓她目眩神迷,忍不住臉色潮紅。
聽到張帆的問話,梁露先是定了定神,隨後伸手一指。
“前面那一座山就是。”
“好勒,你抓緊了。”
張帆回應一聲,隨即加快了速度。
繞是二階武者得梁露也對張帆的體力感到不可置信。
明明沒有任何內力,也沒有任何清宮技巧,僅憑肉身的強度,就能揹著一個人在山裡連續奔跑幾個小時。
要知道哪怕是自己的師傅也沒辦法做到這樣的事,而自己的師傅可是六階武者。
梁露緊緊的摟著張帆的脖子暗自想到。
這到底是什麼樣的怪胎?
過了半個小時之後。
張帆終於是看到了梁露他們留下來的營地。
確定這邊沒有人動過之後,就去往了發現古墓室入口的地方。
“小心這邊的藤蔓花好像是會讓人進入幻覺!”
梁露小心的提醒道。
張帆定睛一看,果然是在旁邊的藤蔓上看到許多白色的花朵。
投進之後,張帆能力啟動眼中的金光一閃而過。
“織夢藤”
“年齡:一千四百五十三歲。”
“花香能使人迷亂……”
“能治療失眠噩夢失神……”
“使用方法:……”
只是一瞬間這株植物的所有資訊,全都進入到張帆的大腦裡面。
“好了,你過來吧。”
張帆隨手在藤上摘了兩朵,將其中一朵遞給了梁露。
隨後將手中那一朵直接扔進了嘴裡,咀嚼起來。
“???”
張帆看著滿臉疑惑的梁露隨口解釋到。
“這種藤蔓長的花的花粉會使人產生迷亂的效果,令人方向感錯亂。”
“但是他的花芯確實能解除這種效果,你可以試一下,還挺好吃的。”
梁露將信將疑地將白色的花朵吃下,隨後便帶頭走進了洞穴裡面。
很快然後就發現了他們做記號的地方,更是在不遠處發現了一具屍體。
“這就是被魈鬼咬死的那個?”
張帆挑挑眉,看著眼前的梁露眉頭緊皺一副欲說又止的模樣。
作為醫生的張帆,是解剖過屍體的,所以對這種事也沒有太反感。
“等回頭再給他收一下屍吧,現在救人要緊。”
張帆提醒道,畢竟現在時間也是緊迫。
“嗯”
梁露也沒有太過於傷心,畢竟盜墓什麼死人也都見過了。
於是兩人繼續向前走去,很快也是走到了。梁露他們放火燒掉的花海。
現在這裡的硝煙早已經是散掉了,累累白骨在陽光的照射下晃的人眼睛發疼。
兩人無視掉這裡的景象,直接前往最後的石洞。
經過石門的時候,地上只有兩堆碎裂開來的石頭,石門更是被破壞得只剩一點碎渣。
梁露疑惑的看著地上多了許多被拖拽的痕跡,心裡一驚。
牆上的壁畫不知為何也都被破壞的看不清原本的樣貌。
上面的爪痕清晰可見,顯然是那兩頭石獸出來乾的。
張帆雖然心裡疑惑,但是現在救人要緊。
梁露一到這邊就是渾身發緊,雙眼更是緊緊的盯在了陰暗的角落。
生怕那兩隻可怕的異獸衝殺出來,好在什麼都沒有發生。
隨後張帆深吸一口氣,跟著梁露前往了最後的地方。
一進來張帆就看到了一株連線著山洞上下的。璀璨巨樹。
而梁露則是看到了神樹上又多了兩個捆綁起來的大繭。
頓時明白了兩隻石獸的去向。
心下當時不由得一緊。
看來這神樹也不是什麼良善之輩,連自己的寵物都能下死手。
就在張帆露面的一瞬間,突然是神樹的神光大放。各個枝椏快速擺動。
上面的藤蔓更是瘋狂的亂舞,整個山洞都被枝條抽打的地動山搖。
一圈彷彿化成實質的光環,向著張帆這邊擴散而來。
張帆還沒反應過來,便被光環籠罩在其中。
“果然是神農醫經!”
“果然當年的最佳化成功了!”
“我終於可以出來了,再也不用被困在這裡了!”
就在這時,張帆與梁露一同聽到了一股意念的聲音。
而張帆更是感覺到自己身體裡的神農醫經也在大放光明。
好像正與神樹中的某個存在相呼應。
“你是誰?”
張帆小心翼翼的問道,畢竟這種情況太過於神異。
雖然來的時候已經做好了這種準備,但還是被震驚到無以復加。
“對啊,我是誰?”
意念中的聲音突然靜止了。
“我是誰我不知道,但是我又怎麼會知道神農醫經,現在是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