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發難(1 / 1)
“你!”
夏叔顯然也是沒想到,平時一向尊敬自己的嚴興軍突然對自己如此態度。
而所謂的石大師卻是在一旁冷笑,別人不知道,但他自己心裡清楚,蠱蟲與他心神相連,只要心思一動,中蠱之人便會痛苦萬分。
而普通醫學根本對之無效,而這些人卻是想要透過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來救好嚴國棟,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噗~”
“什麼!”
正在得意的石大師突然噴了一口鮮血,滿是驚駭的看向嚴國棟的位置。
只見張帆正拿著銀針對著嚴國棟身體四處下針。
而嚴國棟也是神情恢復平靜,慢慢的躺了下去。
而一旁的夏叔看到石大師突然吐血,也是心頭微顫,也是同石大師一同驚疑不定的看向了張帆的位置。
張帆這邊已經給嚴國棟施好了最後一針,這時才慢悠悠的轉過身來。
“抓到你了。”
張帆嘴角帶著嘲弄的笑意,目光卻是冰冷的如同看向一個死人。
“小子,這話你是什麼意思?”
抹了一口鮮血的石大師對這張帆冷聲的問道。
“我是什麼意思,你心裡還沒點數嗎?”
張帆也沒有多說,只是一個眼神給到嚴興軍,而嚴興軍也是會意,馬上就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呼叫裝置。
“小軍你這是做什麼,是不是信不過你夏叔叔了?”
夏叔這時看到嚴興軍準備開始呼叫,也是直接一個跨步走到了嚴興軍的身旁,一把按住了嚴興軍的手。
“小軍,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和你爸爸這麼多年的交情我還能害他不成?”
夏叔看著嚴興軍,一臉誠懇的說道。
嚴興軍不說話,只是死死地盯著夏叔按住自己的手。
“小軍!我帶石大師過來是給你爸治病的,你不領情也就算了你現在還要喊人來抓人?”
夏叔也是火氣上來了,鬆開手開始教訓起嚴興軍來。
而石大師則是是緊緊的盯著張帆,摸不清到底什麼來路。
於是閉眼細細的感應了一下蠱蟲的狀態,一切正常。
“就是不知道,那小子到底做了什麼手腳,居然讓自己吐了一口血。”
石大師扶著胸口,只覺得剛剛一陣抽痛,但又沒感覺道哪裡不對。
“大不了我們現在就走!石大師我們走!”
夏叔還在那邊叫囂,說罷就拉著石大師就要往門外走去。
“哼,別管我不提醒你們,嚴老對我病只有我一個人可以治!到時候別後悔!”
石大師也是適時的出言威脅,卻見眾人對他的話完全沒有更多的反應。
“哼!”
石大師一甩手就要跟著夏叔走出房間。
“石大師是吧?你說這病世上除你之外無人可醫。”
“你覺得你還走得了嗎?”
嚴興軍冷酷的收起了呼叫裝置。
話還沒說完,層層疊疊的保衛就已經將別墅圍的水洩不通。
“怎麼你們還想強迫別人給老嚴看病不成?真是天大的笑話!天王老子也沒這麼大權利。!”
夏叔滿臉怒氣,看著外面的一些全副武裝的保衛,轉身對著嚴家的眾人說道。
“夏叔你當然可以走,但是這個所謂的石大師必須留下!”
嚴興軍一臉冷漠的看著眼前的兩人。
“好好好,我現在就要走帶他走!我看誰敢攔我!”
夏叔見嚴興軍如此的油鹽不進也是放下狠話。
“你可以試一試。”
嚴興軍將手一抬,外面的的保衛得到指令皆是抬起手中的武器。
“咔嚓咔嚓!”
一陣武器碰撞的聲音清晰的傳到了房間裡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你!”
夏叔氣到渾身發抖,一根手指指向嚴興軍也是一句話說不出來。
而石大師的臉色也好不到哪裡去,雖然不知道這次計劃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但是給嚴國棟施針的那個張醫生絕對是大有問題,先不說自己為何吐血,單是眼神示意就已經說明了很多事情。
其實張帆早就已經觀察這個石大師很久了,除了操控蠱蟲的那一下,其他的都是裝神弄鬼。而開始張帆不出手,那是因為想看看這個石大師會不會直接給嚴國棟先把蠱蟲取出來。
也省的自己再去操作,而且這樣對嚴國棟的傷害也是最小的。
誰知道嚴雅婷太過於心疼自己的父親,張帆不得不提前出手。
好在自己施針確實會影響到蠱師,所以也不怕對方狗急跳牆。
“不如石大師先把嚴老的病給治了,這樣皆大歡喜,也不存在什麼強迫不強迫的事情。”
張帆此時出聲提議道,原則上張帆還是希望由蠱師自己親手將蠱蟲去除,對病人的痛苦降到最低。
“先治病?笑話!我好心好意的隨著夏老前來探望嚴老,誰知道卻是這麼一個被人脅迫的下場。”
石大師此時起義憤填膺,對著張帆就破口大罵。
“也不知道你是個什麼東西,也敢在這邊指手畫腳,學藝不精就敢出來說三道四,我開始出來行醫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裡玩呢!”
“而且我和你說,本來這病我是能治的,但現在因為你,破了我的法,這病我已經治不了了!”
“哦?那意思是說石大師你真的不願意出手了?”
張帆看著石大師,把對方的表情盡收眼底,忍不住一陣發笑。
“小子,你笑什麼?”
夏叔此時看著張帆在那邊突然發笑,也是覺得心有不岔,於是開口質問,也是想把矛頭轉向張帆。
“沒有,沒有,我這人有個毛病,就是看到別人耍猴就忍不住想笑。”
“抱歉抱歉,噗~”
“小子,你不要太過分!”
石大師哪裡還不知道這說的就是自己,當即勃然大怒。
“夏老,嚴老我可以醫,但是這小子必須讓他滾!”
石大師轉身向著夏叔說道。
而夏叔看了一眼張帆,先不搭話,而是看向嚴興軍。
“小軍!現在石大師願意給老嚴治了,還不趕緊把無關人等給趕出去?”
夏叔說這話端的是一個情深意切,卻看嚴興軍跟本看都不看夏叔一眼。
“我出去也可以的,只要能給嚴老先生治好。”
張帆倒是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