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來者不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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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峰此時依舊正在潛心陷入修煉之中。

過程讓他一直非常痛苦。

正當葉峰進入修煉的時候從中突然出現了一位神秘的男子,穿著一身白色袍服而且他手中正拿著一把長劍,小心翼翼的走近葉峰的身邊,顯然這個人是來者不善。

隨後,葉峰似乎察覺到此人的行蹤,立馬睜開雙眼就看見那個人出現在他的眼前。

“你是誰?”

葉峰此時變得非常警惕,甚至渾身充滿殺氣。

白衣男子停下腳步,笑了笑,“本大爺明教趙天河,而你如今就是本大爺的手下敗將!甚至要死在本大爺的手上。”

葉峰聽到這句話,二話不說從中出手,一把拿起放在自己身旁的劍直接刺向這位男子。

與此同時,趙天河很快躲開了他的攻擊。

“黔驢技窮,不過如此!”趙天河手中飛劍揮舞,密佈如扇,金光爍爍,熠熠生輝。

如扇骨般的血色劍氣從密如光影的金色劍芒中根根射出,嘯聲淒厲,勾魂震魄。

劍氣迅猛,刺入碧天盾如利刃擊缶,震耳欲聾,擾人心脾。

其他三名天昭宗弟子同樣符籙與飛劍齊飛,一時間葉鋒周遭劍氣飛舞,法術之威愈盛。

“噗!”葉鋒終於頂不住圍攻,噴出一口鮮血,五臟重傷,真氣阻滯。

他的雙腳在地下劃出兩條長長的土槽。

整個身體被劍氣逼迫,退至窄道口外的寬敞之地,衣衫破碎,滿身傷痕。

再看碧天盾,其上劍痕如織,凹坑密如蜂巢,有些地方几乎被血色劍氣洞穿,整個碧天盾上面的防禦法陣完全損壞摧毀,難以再用。

天昭宗,昭天血劍果然鋒利,銳不可擋。

一個照面,葉鋒重傷,血灑當場。

不可擋也要上,不然必死無疑。葉鋒明白此時地勢之利已失,再不拼命,被他們四個圍住就只有死路一條。

茅湛劍再出,四式纏連。

“三板斧而已,還會什麼?”趙天河冷眼譏笑,身後三人已經欺身而上與他並肩,就待葉鋒敢過來,正好合圍群攻。

“三板斧,殺你足矣!”葉鋒周身防禦罡氣密佈,防禦符祭起。

趙天河全身籠罩在血色劍芒之中,葉鋒劍勢狂攻,卻如雨落合甕,只有雨聲,難入其間。

葉鋒劍勢將盡,周身防禦也僅能堪堪守住其他三位煉氣八層的天昭宗弟子攻勢。

眼見就要符破勁消,生受三人的凌厲攻勢。趙天河嘬嘴呼嘯,其他三人面露喜色。

葉鋒雙眉一挑,丹田真氣鼓動,奔湧而出,築基期才能夠施展的土系劍法最後一式,第五式,抱冬枯,隨劍而出。

葉落歸根,秋意正濃,劍鋒忽轉扶搖而上,凌空倒握劍,虛抱繁星攬入懷!

急轉!直下!

劍落冬臨,劍氣如寒雨,葉葉化寒冰!

“轟!”葉鋒從高空墜落,茅湛劍入土一尺又三寸,天空霞光暗淡,漫天寒雨紛落,滿地冰霜雪劍!

“噗噗噗!”三名天昭宗煉氣期弟子如遭亂箭穿身,像佈滿爛洞的水袋,血飆如雨,死狀悽慘。

趙天河護體罡氣破散,滿身鮮血,劍斷人傷。

“抱冬枯!沒想到藏劍山莊還有你這麼一位劍道天才,以煉氣期的修為竟然能夠用出築基期的劍招。

可那又怎樣,你如今恐怕比我傷的還重,我趙天河死了也能拉下一個藏劍山莊的劍道天才,值了!哈……”

笑聲剛出,一道劍影水光盈盈,劃過他的脖頸,好大的頭顱滾落,潑天的血潑灑、噴濺!

葉鋒臉色慘白,真氣瀕臨枯竭,筋脈裂痛,幾欲昏倒。

他抹掉嘴角的血水,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費力地拔出茅湛劍:“拉我墊背,想得美!不過我也是才知道,木之極竟然是漫天冰霜劍,零落反如塵,真真是奇了怪!”

是的,他竟然連五行歸真劍法中的木系第五式抱冬枯也全部參透,首次弒敵,效果還不錯。

葉鋒若有所思,似有所悟,蹣跚著站起來,往自己嘴裡扔了幾顆療傷的丹藥,收了飛劍,撿了儲物袋。

隨手彈出一簇細小的火苗燒了這幾個雜碎,隨後自嘲地說:“老子這法術,以後就只能當點火的火鐮子,還好練了種火訣,這火雖小,但夠烈,毀屍滅跡也湊活著用!”

他強忍著滿身的疲憊與劇痛,彈射而去。

不走不行,此處是秘境東南部分入核心區域的必經之路,剛才廝殺之時沒人過來已是萬幸。

如今重傷難支,真氣枯竭,經脈也因為強行催動土系終極一式劍法而受損嚴重,再不火速離開,隨便遇到一個修士都能要了他的小命。

不過,羊腸小道葉鋒是沒走,他反而後撤數十里,在窄道東面的森林邊部找到一處還算高的山嶺。

在樹木濃密的部分,選了凹陷處草草挖出一間洞穴,扔出兩套陣法遮住洞口。

一套遮掩行蹤和氣味,一套防禦與幻術,隨後他就坐在洞穴之中,開始恢復傷勢。

如果葉鋒此時沒有入定恢復傷勢和真氣,就會慶幸自己沒有走羊腸窄道透過飛臨山的決定,是多麼的正確。

就在他與天昭宗五名弟子火拼的地方,從墨湖一路跟蹤至此的三名逍遙宗弟子也剛剛到達這裡。

“於師兄快看,這裡有打鬥的痕跡!”又是那名看起來清秀的少年修士阿謙。

“咦!焚燒屍身的氣息和之前墨湖那裡很像啊!”阿謙有了不一樣的發現。

“這裡有五具屍身,難道我們跟蹤的那名修士竟然如此強大?”另一位少年修士驚呼:“能進這裡的修士。

最少都在煉氣七層,能夠同時面對五名這樣的修士圍攻而全殲對方,這名修士弄不好是哪個宗門的親傳弟子。”

”是親傳弟子不更好嗎?戴師弟難道怕了?”於師兄冷著臉說。

“哪有,我只是分析一二,也有可能不是一個人所為呢?”戴師弟尷尬地說。

“不!就是一個人,而且我還知道,這個人是藏劍山莊的弟子!”於師兄看著山壁上縱橫交錯的劍痕以及地上沁水的劍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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