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巨型方盾(1 / 1)
藍炳坤和戴天德向葉鋒靠攏,三人匯合在一起,對上了撲過來的三個面目猙獰的傢伙。
藍炳坤甩手祭出天海洗心劍,弗一出手便寒光如星花爛漫,如滿天藍色花雨。這便是問劍峰的流雲花海劍法。
戴天德卻跟以前不一樣,他此時左手拿著一面巨型方盾,右手卻拎出來一坨大鐵疙瘩,像煉器殿匠工們用來打鐵的大錘,只不過比大錘要大好多倍。
“老戴,你是不是偷了煉器殿打造宗門大陣陣基的大錘啊,你可是觀海峰的啊,一點佛門向善之心都沒有。
這要是砸死些花花草草,阿貓阿狗之類的,要造多少殺孽!阿彌陀佛奶奶佛,大慈大悲爺爺仙!”葉鋒口裡叫著,手中卻不閒著,逮著趙天江往死裡砍,好好的火系四劍,愣是被他使出了火星四濺的效果。
“呵呵,你大爺!”從來老實巴交的戴天德對著葉鋒憨厚一笑,張口卻爆粗。
“我……!”葉鋒聽到後震驚、痛心、悲憤!他轉臉看了看戴天德,悲聲叫道:“老戴,你和藍炳坤這混蛋學壞了!”
“沒有啊,我聽小藍一直這麼說,難道這不是對人的尊稱嗎?”戴天德滿臉真誠地說,還賣力地掄著大錘。任行枯的金劍犀利、迅猛。
但碰上戴天德的巨型厚盾,大號的鐵疙瘩大錘,也只能東戳戳西點點,碰出些火花,犁出點讓人牙齒髮酸的刮擦聲,以及他急促的呼哧呼哧聲。
“什麼叫跟我學壞了,這叫友情加深,相互影響!”藍炳坤手中的天海洗心劍此刻明亮如湛藍的天空,揮動間花雨紛飛,籠罩在周身兩丈之內,卻讓何三照這種以快速突進,一擊斃命的快劍手前後為難,進退失措,難以取捨。
“這麼不著調的傢伙,卻修了一門如此美輪美奐的劍法,真是扯淡。”葉鋒還在抵擋趙天江瘋一般的攻擊,卻依然有閒心對藍炳坤的劍法評頭論。
“兇手已現身,我天昭宗阻擋諸位都是因為此人,你們有怨氣、怒氣都找他撒,我趙天江替大家拖住此人!”
沒想到趙天江看似莽撞,因為憤怒似乎有些行為失措,心機卻如此之深,一句話就把一群不相干的修士全部誆進來,替葉鋒拉來滿滿的仇恨。
葉鋒嘬著牙齦,吧唧著嘴巴,非常的不爽,真夠不要臉,自己技不如人反丟了性命,卻在這裡不依不饒,還想借此煽動群眾。
他正待反唇相譏,在天昭宗弟子後面又傳來讓他聽著牙根子生疼的聲音:“我能證明這個人就是殺害趙天河師兄的兇手,我和兩位師弟一路過來,很確信趙天河師兄五人就是此人所殺!”
一名身材高大,有著紅棕色短鬚的青年,帶著兩名年輕的修士從天昭宗弟子的後面走出來。
看面相,長的還不賴,滿臉正氣。就是之前跟在葉鋒後面想偷襲的逍遙宗於師兄三人,只是葉鋒並不知道罷了。
“你確信是我殺的?難道你看到我殺人了?”葉鋒譏笑到。
“我沒看到。”
“沒看到那就是瞎說嘍!”
“我們檢視過天昭宗幾位師兄被燒過的屍身,也看過你們拼殺的現場,都表明是你下的手。
你是藏劍山莊的修士,和這兩個人是一夥的。”那個看起來更年幼的修士站出來指著葉鋒和藍炳坤他們說。
“呵呵,小逼崽子,再指著我,掰斷你十根爪子!”葉鋒冷著臉說。
“哼!你可以試試!”於師兄很正氣凌然,簡直是正義在人間的投影。可惜啊,正義的投影從來他孃的都是看不清眉目的,嘿嘿一道影子,嘿嘿看不清。
葉鋒沒有回話,臉上的笑容已經略顯猙獰,動了殺心。
這少年的喊聲並沒有造成多大的轟動,葉鋒他們三人剛才的互動,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非常熟絡。
他們的關係就算不是同門,那也是可以信任的同道好友,現在說葉鋒是藏劍山莊的弟子,這有什麼好驚訝的,頂多會覺得原來如此,果然和想的差不離。
“哈哈,那就是說你們一直跟在我身後,等我殺死天昭宗的那幾名弟子才跑出來嘍?是不是覺得沒撿到漏,沒佔著便宜,心裡面虧得慌?
所以又想跑出來拍天昭宗的馬屁,討點賞錢啊?”葉鋒眼中那抹冰冷的寒意已經快要凝成猶如實質的殺意。
這三個人看身上的穿著應該是逍遙宗的人,他們一路跟蹤估計也沒安什麼好心,就是不知道他們從什麼時候跟著的,葉鋒眯著眼睛想。
“呸!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們也是事後才趕到的,到的時候人都已經死了,純粹是巧合。”
“那你們無憑無據就敢滿口噴糞?逍遙宗的人難道都是這麼道貌岸然的小人嗎?我還說是你們殺的呢。
我一個人,你們三人,如果當時天昭宗有五位道友的話,在場所有的同修都不是傻子,誰更有機率和機會,還用看嗎?”
葉鋒的話振振有詞,硬是把一池清水攪和地渾濁不堪。天昭宗雖然不信,但趙天江已經撤劍退回,何三照和任行枯也收手後撤。這就表明,疑惑還是不可避免的產生的。
這讓逍遙宗的人覺得不可思議,如此明白的事情,兇手就在眼前,為什麼天昭宗的人還是會產生懷疑。這隻能說人心最難思量,也最是難辨。
“你無恥!”那名年輕的逍遙宗修士說。
“我無恥?如果是五個人圍攻,我還能全身而退?我難道是築基期不成?若不是,我肯定已經重傷。
你們當時有時間檢視現場,難道沒時間追我一個重傷的人?還是你們根本就沒想著替天昭宗的人尋找兇手?虧你們逍遙宗整天還哭著喊著唯天昭宗馬首是瞻呢!”
“誰唯天昭宗馬首是瞻,你少胡扯!”那名年幼的逍遙宗弟子憤怒地反駁到。
天昭宗和逍遙宗同為一流,地位相差不多,也不存在高低之分,兩宗關係歷來也非常親近,但少年這麼回答,讓場中的氣氛驟然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