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各懷鬼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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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孤蟬、三林和尚虛無形,還有小寒寺的智嚴?那個藍衫的修士是誰?”正在差人往傳送陣放入靈石的獨孤軒宇看著大陣之前的數人,眼神孤傲。

在他看來,能與他比肩者,只有那些早已經聲名鵲起的天才,同輩當中,難有入他法眼者。

沒想到周圍一圈人就沒有認識那名修士的,獨孤軒宇的臉色立刻冷了下來。

“此人劍法精湛,劍出五行,明顯出自藏劍山莊朝天峰,負責藏劍山莊情報的外事殿竟然會疏忽至此,真是該死!”

天昭宗弟子們全都面色訕訕,餘下幾宗的弟子若有所思,心中將葉鋒的面容牢牢記住,都打算在出去後好好調查一番。

要知道藏劍山莊朝天峰走出的弟子雖然極少,卻個個修為卓絕,戰力驚人,無論哪一個拉出來都能在修行界闖出一番名頭。

“此人是藏劍山莊朝天峰燕首座新收的親傳弟子葉鋒,修的是朝天峰的五行歸真劍法,貴宗的趙天河師兄,趙天江師弟都是死在此人劍下。”

這時,逍遙宗的於石羊站出來說。

天昭宗的弟子中,趙天海、趙天湖二人冷汗直流。

他們二人敗退之後,趙天江也因為傷勢過重慘死在半途。

二人歸來之後都不敢告訴獨孤軒宇真相,只說遇到了應孤蟬和三林和尚。

現在,於石羊把這一切捅出來,讓他們二人全身發冷。

他們可是知道獨孤軒宇懲罰的手段,這樣重要的事情隱瞞不報,估計離死也不遠了。

獨孤軒宇斜睨了二人一眼,並沒有說話,冷著臉走進傳送陣。

趙天海、趙天湖二人長舒一口氣,現在是用人之際,師兄或許放過了他們。

“進入秘境二層後,如有禁制,你們走在前面,要是僥倖不死,就饒你們性命!”

冰冷的聲音讓二人心中那點慶幸蕩然無存,一時間面如死灰。

這是打算讓他們兩人以身試禁,和送死沒區別。

二人心中惴惴,怎麼走進傳送陣的都不知道,心中的怨恨卻飛速的增長,我們的身份地位和你獨孤軒宇相仿,憑什麼你可以決定我們的生死。

這份怨恨埋在心中,卻沒有表露出來。

許多天昭宗弟子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趙氏四兄弟平時在宗門飛揚跋扈,師父是連雲峰峰主伍世廉。

父親是趙家家主趙德高,曾祖父是天昭宗四大化神太上長老之一,重虛真人趙無上。

如此身世地位,無人敢惹,從來都是他們欺負別人,哪輪得到別人欺負他們。

四人在天昭宗不得人心,卻無人敢招惹,這次被迫進入秘境,還屈居獨孤軒宇手下,都是上面的太上長老安排,也不知道上面出於什麼目的。

偏偏獨孤軒宇的身份地位比他們還牛,不僅是掌教的親傳,還是另一位化神太上長老獨孤鱗越的親孫子。

而獨孤鱗越與另外一名化神期太上長老林朝元關係莫逆,沒有修行之前,二人還是八拜之交。

林家的實力在天昭宗的地位也不比趙家差。

這次獨孤軒宇力壓他們一頭,也只能暫時屈服。

而天昭宗向來重視宗規門典,現在被獨孤軒宇抓了把柄,他們也無法爭辯。

抓住他們的錯處,安排他們破除禁制,雖然略顯處置過分,卻也無法挑理。

連金丹期的修士都壓低修為放進秘境,可見宗門對這次秘境之行的看重。

管玉竹與拓跋翰跟在獨孤軒宇慎身後,也沒有交流,若仔細看他們的雙眼就能發現,那抹潛藏的譏諷與嘲笑。

三宗看似一體,其實各有心思,各懷鬼胎。

在傳送陣沖天而起的光芒之中,獨孤軒宇的目光陰沉地注視著大陣的方向,那裡正有幾個人在全力圍攻留下來的修士,孤蟬小和尚已經開始破陣。

他突然覺得,這幾個人說不定會是他這次秘境之行最大的障礙和對手。

奈何現在時間緊迫,他必須前往秘境二層,那裡有宗門急需的東西,不能因為這幾個人讓天昭宗的計劃有任何紕漏。

葉鋒同樣感到有人在極遠的地方注視著自己,等他砍翻幾個逍遙宗的弟子再會都觀望時,傳送陣上只有耀眼的白色光芒,看不到個人的臉。

此時,偽金丹期修士那邊的戰鬥已經基本進入尾聲,這些必死之人果然對人對己都很瘋狂,十幾對修士,最後能夠存活的只有四個人。

除了赤劍神猴木叔平,居山禪院了禪外,還有藏劍山莊的過從山。

木叔平丟了一條左臂,拼死了天昭宗的赤面鬼叟常林,了禪和尚也法力耗盡,癱坐在對手的屍體旁恢復,還不忘給對手超度。

過叢山更是兇悍,一個人硬扛了三名偽金丹期修士的圍攻,還乾死了他們。雖然自己全身傷痕累累,從面色上看,竟然比其他兩位還精神,兇劍之名果然不是虛的。

孤蟬小和尚破陣的速度有些出乎葉鋒的意料之外,大陣的陣基已經開始不穩。

“你就是燕首座十年前收的弟子!”這時,遠處的過從山來到葉鋒身邊,還隨手捅死了兩名圍攻葉鋒的修士。

“是的,過師叔!”葉鋒總覺都對方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說不出哪裡不對勁。

他甚至還覺得這位過師叔的姓都有些古怪,哪有人姓過的,真是奇怪的人,奇怪的姓。

“我相信的燕首座的眼光,選你,說明你有過人之處,人品應該也不會差。”

這都哪跟哪啊,合著要不是我師父是燕首座,我的人品就差唄,葉鋒真想罵一句奶奶個腿,可他不敢。

這位過師叔一個人就乾死了三名偽金丹期修士,還能夠在這裡陪著他邊砍人邊聊天,一看就不是一般的牛人,是牛人中的戰鬥牛。

“幫我把這個戒指裡面的玉簡交給莫問天,戒指和裡面餘下的東西算是我送給你的謝禮!”

過從山隨手丟給葉鋒一枚戒指,沒有任何神識印記的戒指。

葉鋒用神識掃了一眼就戴在了身上,也沒問為什麼。

“你也不問我為什麼找你?”過從山枯瘦的臉笑了笑,葉鋒看著瘮得慌。別人笑燦爛,這位師叔笑起來嚇人,還是讓人做噩夢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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