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是非之地(1 / 1)
“想抓我,就算死也不從!”溫道元滿面不屈,眼中充斥著堅毅的光芒,“丁師叔,替我報仇!”
溫道元說完,周身散發璀璨的光芒,一道金光從他的胸口噴薄而出,這道金光氣勢宏大,銳利無匹,竟然不屬於段四海的凌空一抓。
“段四海,你以化神之尊,欺辱我天昭宗煉氣修士,難道他就不能反抗嗎?”天空之中又露出一隻手臂,將整個天昭宗的修士牢牢護住。
“道遠,你安心去,溫家一切有我,有天昭宗在!”
“哈哈,那就有勞丁師叔,弟子去了,爆!”穿透整個魂幽谷天空的金色光芒,其勢暴漲,連段四海的大手都被割裂地四分五裂。
“神符?丁賢老賊,真是好手段!”段四海大怒。
各宗化神期修士全都破口大罵,忙不迭地出手護住本宗的弟子遠離金光覆蓋之處。
一道橘紅色的光芒從溫道遠爆體祭出神符的地方飛出,被丁賢牢牢抓在手中,隨即丁賢的那隻手臂消失在空中不見。
“秋冉娥、欒平華、董仲先,你三人火速帶本宗弟子回山門!”高空之中傳來太上長老段四海的聲音。
“弟子遵命!”秋冉娥三人恭敬地說。
其他各宗弟子紛紛收到太上長老的傳話,也都匆忙的收攏弟子,遠離此處是非之地。
“神符是什麼,竟然可以抵擋段老祖的攻擊?!”有藏劍山莊的弟子悄聲問道。
“神符是化神期老怪耗費修為煉製的一種符籙,別說煉氣期弟子,就算是金丹期弟子使用,自身都要化為飛灰,看來天昭宗的人早有預謀。”
而此時,各宗弟子已經撤走的魂幽谷上空,餘下七宗的化神期修士齊聚,天昭宗的丁賢卻一點都不驚慌。
“丁賢,快將殉道竹拿出來,這並非天昭宗一宗之物!否則可就別怪我等不客氣!”明道宗的太上長老葉芝林顯出身影。
“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對我不客氣!”丁賢雙手背在身後,根本不懼葉芝林的威脅。
逍遙宗與藥神谷等宗門的化神長老眼神閃爍,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就在段四海、葉芝林等幾位化神期老怪要劃出一片空間,打算與丁賢撕破臉皮之時,魂幽谷上空又出現五六名化神期修士。
“忘情宗典梁,冥鬼宗衛先宸,釋魔宗豐樂林,血魔宗莫天放,苗蠱族南里上人,不度寺了禪大和尚!”
所有化神期全都勃然變色:“丁賢,天昭宗竟然勾結魔宗,其心可誅!”
就連逍遙宗的呂不顯和藥神谷的齊武九這兩位化神期修士,此刻也無法淡定。勾結魔宗,可不是等閒小事。
正魔之間萬年以來的聚集的仇恨,就算天昭宗是正道八宗之一,他們也無法承受所有正道宗門帶來的怒火。
“我等不過恰逢其會,諸位沒必要如此風聲鶴唳,草木皆兵!”冥鬼宗的化神期修士衛先宸笑臉盈盈,溫和地說。
他身著一襲黑色束身長衫,面容清俊,留著一縷三寸黑鬚,完全看不出他是一位魔宗的化神老怪,修行界聲名赫赫的魔道巨擎。
“衛先宸,此處乃正道試煉之地,八宗共守之所,豈是你們魔宗可隨意來去的地方,若沒有天昭宗的許可,你們怎麼能夠瞞得過我們餘下幾宗?”馮志平怒道。
“哈哈,馮兄此話差矣。我等不過是受到丁道友的邀請,前往天昭宗祝賀趙道友終於達到化神期圓滿之境。
正魔兩道殊途同歸,我們前往觀摩,討教,你們正道七宗總不會連這點度量都沒有吧,那還叫什麼正道,我魔宗也沒有如此心胸狹隘之人。”
“南里上人說的對,正道皆道貌岸然,虛偽至極之輩。
就算我等未經允許踏入此地,那又怎樣,難道我魔宗諸位還怕了你等不成?
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我莫天放接著,我倒要看看你們這些整天龜縮在小世界中的鼠輩,這幾百年來有什麼長進。”
血魔宗的化神期老怪莫天放滿嘴譏諷之言,全然不把正道各宗的化神期修士放在眼中。
“那你動手給我看看,我倒看看你莫天放有幾斤幾兩!”遠遠的,又出現一道聲音,這聲音盛氣凌人,驕橫無禮。
“燕瘋子?他不是閉死關了嗎?”在場的所有魔宗化神修士和天昭宗的丁賢,臉色全都變得不好看。
“燕師弟,你怎麼出關了?”段四海大喜。
來人身材高大,白鬚飄飄,赤紅的臉膛不怒自威。
正是藏劍山莊的化神期修士燕家老祖燕南山。
他素來嫉惡如仇,一身修為雖然並不是這些化神期修士中最高的,但是若要廝殺,所有的化神期老怪最不想遇到的絕對是他。
因為若單論戰力,他燕南山稱第二,整個修行界的化神期老怪中還真沒有幾個敢站出來稱第一。
除了他發起瘋來不計後果,不惜性命外,他那一手五行歸真劍法已經達到化劍初期,虛實難測,劍出無悔。
而且是招招拼命,劍劍都是同歸於盡之意,不給自己留後路,更不給敵人留一絲一毫的退路。
化神期修士,哪一個不是靠著大氣運,大毅力,大機緣才走到這一步,修行有期而道無期,所以他們都惜命的很。
遇上燕南山這樣如瘋子一般,還像築基、金丹修士一樣從不顧惜性命的傢伙,他們只能退避三舍,能躲就躲。
藏劍山莊是正道八宗之首,若說有十分威勢,那至少有五分是燕南山拼出來的。
此刻,原本說已經閉死關參修化神後期的燕南山突兀出現,魔宗的幾位化神期修士都大感頭痛,那位剛才豪言壯語,滿嘴譏諷的莫天放此刻也啞了火。
就連燕南山出言挑釁,也故作不知,杵在那裡一聲不吭,只敢翻白眼。
“閉他孃的屁關,幾個魔宗老不死的都敢堂而皇之的踏入此地,當我們正道的人都死絕了嗎?
老子枯坐這麼多年,正煩悶著呢,手癢難耐,想砍人過過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