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秘境之行(1 / 1)
這次秘境之行,他們的收穫在宗門之中墊底,如今還被孟梟臭罵,三人也是牢騷滿腹。
“還有臉在這裡跟我說僥倖活著回來,三個蠢貨,要不是看在你們跟我多年的份上,我現在就讓你們三個變成死人!”
董仲先三人低著頭,被罵的像三孫子似的,也不敢開口。他們是孟梟的叔叔培養起來的,孟梟就算現在弄死他們,他們也不管有什麼怨言。
看到三人哭喪著臉杵在那裡不敢吭聲,孟梟更加火冒三丈:“還不快給我滾!”
“這就滾,這就滾!”董仲先三人如釋重負,全都慌張地跑出去,一刻都不想呆在盛怒的孟梟面前。
“葉鋒!我早晚弄死你!”孟梟眼中冒著兇光,“嘎吱!”一尊雕工精湛的淡藍色玉髓晶石犰虎擺件被他捏成兩段。
朝天峰,葉鋒的精氣神都已經達到最佳狀態,此刻正在密室之中做築基前的最後準備。
他的面前放著一排玉石藥瓶,第一瓶中放的築是基丹,一共五枚。除了他自己向宗門兌換的三枚外,還有師父那日給的兩枚。
那日戴天德和羅師姐說藍炳坤不缺築基丹,其實葉鋒也不會缺,甚至是戴天德和羅師姐都有可能不太缺築基丹,因為他們都是真傳弟子。
缺築基丹的,永遠都是那些沒有靠山,沒有背景,中層和底層的弟子。
其他幾瓶丹藥有師父給他的極品丹藥,也有葉鋒自己淘換來的補氣補血等丹藥,都是上品。葉鋒也算是下了血本,他知道自己的機會很小,不全力以赴,可能連一絲機會都沒有。
待心神靜下來,腦中無思無慮,周身真氣充盈,行至圓滿之時,葉鋒吞下了第一粒築基丹。
築基丹,顧名思義,固本培元,夯實根基,築牢根本。修士何為根本?筋脈,根骨,氣血之變化,真氣、精氣魂魄,神識的昇華與穩固。
築基丹之所以珍貴,就在於它能夠全方面穩固修士的所有最需要,也是最重要的根本。從而讓修士從煉氣進階築基之時,從肉身到神識都處於最佳狀態。
當然,築基丹的效果受到修士資質影響,產生的效果也有強弱之分。強如李蒼穹,可能只需一粒築基丹就能輕鬆進去築基期。
只需葉鋒,需要幾顆就很難說了。
此時,葉鋒服下的第一粒築基丹只在葉鋒的下丹田產生一股熱量,甚至都沒有衝破尾閭,就後繼乏力。
葉鋒顧不上分心自嘲,趕快服下第二顆築基丹。或許是因為築基丹的藥效疊加,丹田中終於走了師父說的鼓脹之感。
葉鋒不敢大意,趕緊服下第三顆築基丹,按照七疊心法的行功路線運轉周天。
疊加的築基丹藥效驚人,那種鼓脹之感已經變成裂痛之感,極度的灼熱沿著經脈,順著尾閭直衝經脈十二重樓,原本或許細小的筋脈被暴躁的藥效粗暴地衝開擴寬。
葉鋒覺得用抽筋扒皮、刮骨敲髓來形容此時的痛苦也不為過。
他滿嘴血腥,全身冷汗淋漓,若要仔細看就會發現,他體表外沁出的冷汗是血紅色的。
這種痛苦不是誰都可以承受的,尤其是葉鋒這種資質低劣,經脈更是細弱不堪的修士來說,這簡直就是一種凌遲的酷刑。
體內的築基丹藥效裹挾著密室之中稠密的靈氣,在經脈中破壞又修復,如此往復,痛苦一遍又一遍。
最後,葉鋒都痛到麻木,生出一種灼熱與刺痛並存的快感。
可以三粒築基丹都沒有葉鋒走滿一次大周天。靈氣在衝擊十二重樓,到達腦後風池之後就開始徘徊不前。
葉鋒此時已經被折磨到全身經脈損傷,精血神魂受損嚴重,一身月白色的長衫如同被血洗過一樣,成了溼漉漉的血色。
葉鋒看也不看,抄起身前的數種丹藥倒進口中,囫圇吞下。
這次,青鳥戒並沒有搗亂,反而很配合的加大青氣的輸送,保證葉鋒身上的傷和修復的速度能夠維持平衡。
有了身前充足的極品與上品丹藥,還有青氣的幫助,葉鋒的傷勢恢復迅速。他一咬牙,又吞下一枚築基丹。
這枚築基丹的藥效起到了關鍵的作用,葉鋒知覺得腦後如同烈焰炙烤,又像被一根燒紅的鐵杵從風池處直接捅到頂門,又插到天池。
“啊!”葉鋒實在是無法忍受這種痛苦,無意識地叫起來,險些從周天之中脫出。
若果真如此,葉鋒肯定會受重傷,築基之事更會直接中斷,人也有可能走火入魔。
朝天峰另一靜室之中,燕秋城對葉鋒的狀態看的分明。他有心助一臂之力,又知道這絕對不可能。
他能做的就是讓葉鋒不受外界影響,在他出問題時可以及時出手,保證葉鋒不會走火入魔,傷了根本。
這股藥效裹挾著靈力根本無視葉鋒經脈孱弱細小,如同決堤之水沖刷細流,所過之處一片狼藉。
這一粒一粒地築基丹服下,再行功,再服下,如此往復,時間就已經過去三個月之久。
與他同時築基的李蒼穹和林月仙只用了七天,便築基成功,餘下的人最長也不過花了一個月的時間。
當然,也有不急著築基的,比如戴天德和羅師姐,他們的傷勢還沒有完全恢復,畢竟他們不是葉鋒,有青鳥戒幫助。
他們的修為境界也要繼續鞏固。
藍炳坤則整日悠哉遊哉地四處遊玩,想起來才會閉關修煉幾日,偶爾還和同門組隊去做個任務什麼的。
這傢伙和段天朗卯上了,段天朗都不急著築基,他也就不著急。
出人意料的是那個叫周遠單靈根弟子,他第一次築基竟然莫名其妙地失敗了,這件事情在宗門內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譏笑與幸災樂禍的人有很多,周遠也在幾天之內從一名高高在上的單靈根內門弟子,變成了一名築基失敗的落寞者。
這種事情傳到藍炳坤的耳朵裡,他不過是冷笑著哧了一聲,說了一句見怪不怪。葉鋒是不知道外面的這些情況。
但整個宗門之內,也有很多人關注他這個最近才嶄露頭角,初露鋒芒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