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知無不言(1 / 1)
“這地方太陰暗了,咱們還是小心點!”幽坦小聲的說。
“閉嘴,你個蠢貨,你他娘就不能不說話嗎?”
幽雲這時候也被幽坦的愚蠢行為氣昏了頭,壓低聲音怒罵道,還用力地指指前方。但他忘了,這裡是藏劍山莊的地界,就算葉鋒遇險也有宗門示警符籙,他們同樣是跑不掉的。
況且,葉鋒壓根就沒有打算向宗門求救,而是想讓他們全部去死,一個不留。
葉鋒並不擔心暗算不到這三個人,而是怕打草驚蛇讓他們跑了。
“不要再出聲,要是讓這個小子跑掉,我他孃的擰了你的腦袋去交差。”
幽雲惡狠狠地盯著幽坦,低聲說。幽坦顯然很懼怕幽雲,耷著腦袋連連點頭。
三人互成犄角,慢慢踏進樹林,看的出來他們之間配合的相當默契。
哪知他們剛入樹林五丈左右,樹林中便光影流轉,罡風流火、熱浪氣刃橫流亂竄,讓他們狼狽不堪,若非入林時謹慎起見,做好了防禦措施,這開始便會遭到重創。
幽雲心下大驚,他常於暗殺、劫掠之事,見識還是有的。既然入了陣法,在沒有尋到陣法破綻之前,最好不要亂動。
同時,他也知道這次尾隨暗殺之事已然暴露,眼下只能採取強攻,別無他法。
整日抓雁,這次算是被雁啄了眼珠子,吃了暗虧,幽雲心中殺意愈盛。
他剛要取出符籙,以應對突如其來的陣法攻擊,卻已經來的及,紛雜的術法已經在三人身前凝聚,整個法陣竟然炸開,三人祭出的防禦法器都險些防禦不住。
卻不成葉鋒早再引爆法陣之前,就已經欺身在此。他本身就對收斂氣息,隱匿身形有心得,此時趁亂靠近,對方三人慌亂之下,並沒有察覺。
那幽坦的防禦法器剛露出一絲破綻,葉鋒手中得自封寒的那柄黑色小劍便毫無聲息地從他的腰肋刺入,從左胸穿出。
“啊!”幽坦巨痛之下大喊一聲,便口吐黑血,面色青紫,沒了聲息。黑劍可是淬了劇毒,連葉鋒用時都不敢觸碰,何況是穿胸而過,必死的傷勢。
葉鋒並不給餘下兩個人機會,在解決了大個子幽坦之後,他手中的滄浪五劍齊發,直奔那個明顯看起來就是頭目的傢伙。
陣法炸開,幽坦驟然慘死,幽雲已是心中震顫,心神大亂,哪裡抵擋得住葉鋒毫不留手的五劍齊發,寒光如月撒荒野,四周愈漸幽冷。
卻有劍光沾染烈火在空中肆虐,腳下撼山劍也化出重重地刺,連站立在地上都尤為艱難,這真是上天入地皆無門路。
沒幾個回合,幽雲便被葉鋒一劍拍昏,鎖了丹田和周身氣脈之後,隨手扔在一旁。
而那個幽林,卻在幽雲被困之時心生退意,已經轉身逃走。葉鋒怎麼會放過他,黑劍早就跟在他的後面。
幽林後撤,為了能快速離開,連身上的防禦法器都撤掉,正好省了葉鋒多費法力,黑色小劍在昏暗的樹林中無影無蹤,卻瞬間劃破他的防禦法罩,刺入他的左腿。
“饒命,饒命!我所有東西都給你,放過我吧!”
葉鋒還沒問什麼,幽林就抱著流血地左腿開始告饒,還把儲物袋裡面的東西全部傾倒出來以換取活命的機會。
葉鋒啐了他一口唾沫:“慫貨,就這樣還學人家追蹤暗殺,都不知道你是怎麼修到築基期的。”
他說著,並沒有殺了幽林,只封住了幽林的丹田和周身氣脈,還替他止了血,塗了上好的創傷藥,還掏出兩枚解毒丹讓他服下。
幽林還以為葉鋒大發慈悲,並不打算要他性命,大喜過望,連連磕頭感謝。
葉鋒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也不解釋。
他拎起幽雲,啪啪!照臉上就是幾巴掌,幽雲的臉快速浮腫起來,嘴角都滲出血色。
幽雲呻吟著從昏迷中醒來,看到蹲在自己身邊的葉鋒,又看到不遠處瑟瑟發抖,嚇破膽的幽林以及早已經橫死的幽坦,悽慘地苦笑一聲:
“閣下好手段,我幽雲認栽,殺剮請隨便,但求放了我兄弟!”
“幽雲大哥,救命啊!”那幽林聽到幽雲替他求情,竟然恬不知恥的喊救命。
“我真他孃的瞎了眼,認你幽林這個慫貨做兄弟,我以前怎麼就沒看出來你是個廢物呢?”幽雲冷眼看著幽林,隨即又無奈地低下頭。
葉鋒蹲在幽雲前面,冷冷地盯著他,面色平靜道:
“你倒是挺仗義,我問你答,我不想聽廢話,明白?回答讓我滿意,我或許能放他走。”葉鋒說著,側過臉瞅了幽林一眼。
“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幽雲慘笑著說。
“不說也行,我把那位的腿和手一節節削下來,直到你答應為止。
還有,你應該知道我是藏劍山莊的吧?我只要上報宗門,有的是方法找到你們的跟腳,到時候就不是你們幾個會死,但凡和你們有關的,我都不會放過!”
幽雲冷笑一聲,別過臉不看葉鋒。
“我是藏劍山莊朝天峰燕首座的親傳弟子,我說的事情,絕對能夠做到,你不要以為我是危言聳聽!”葉鋒說完,還拿出朝天峰的親傳弟子銘牌在幽雲面前晃了晃。
幽雲再不復剛才的不屑一顧,面色更加難堪,笑容充滿苦澀和絕望,他知道這次算是被人當槍頭使了。
“我要是知道這次殺的是燕首座的弟子,給老子再多靈石也不會接的,既然對方不仁,那我也不算不守道義,你問吧,我知無不言!”
“你早該這樣講道義,那要看對什麼人。”
見幽雲不言語,葉鋒也懶得和他廢話,問道:“說說,幕後指使是誰?”
“幕後是誰我不知道,我的任務是從旗巫山坊市中的週記雜貨鋪裡接的。”
“週記雜貨鋪?裡面有幾個人,什麼修為?哪個門派的?”
“掌櫃的叫周山,還有兩個夥計。周山築基中期,兩個夥計都是煉氣五層。周山自己說是散修,具體哪個門派我真不知道。”
“你是哪個門派?”
“我們這樣的人哪來的門派,都是散修,平時就活躍在藏劍山莊和逍遙宗交接的幾個坊市之間,接一些活,混口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