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外出(1 / 1)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早醒來,連串的系統提示在耳邊響起。
“經過一夜苦修,你的御劍煉氣訣高歌猛進,修煉進度提升5%,目前為第四重5%。”
丹田之中,靈力澎湃,比之昨日又有增加,楚舟右手捏劍訣輕揮,一抹凌厲的淡淡白光附著在手上。
這便是進入築基境,基礎劍法達到第四層以後,靈力外放形成的劍氣,可以大幅提升劍法威力,詭異難測妙用無窮。
有了這等手段,已經足以媲美一般的內門弟子,自己那個初入內門的表哥,早被遠遠甩在了身後。
楚舟心情大好,系統自動修煉,一夜就增加了5%,按照這個速度,只要二十天,自己就能再進一步,跨入築基中期。
想來就算是內門的天才,怕是也沒有這等誇張。
當然了,這是理想狀態下的進度,不排除卡在瓶頸上多浪費幾天時間,這都是正常的。
“隨風步法對你的身體素質十分滿意,昨晚勤學苦練,達到第二重50%。”
隨風步法是昨天在藏書閣順手學得的身法,以前楚舟不敢分心多用,只想著提升最重要的修為與基礎劍法,但現在有了系統已經大不相同。
實戰中身法很重要,不論是進攻還是躲閃,都需要身法支撐。
雖然這是一門低階身法,最高只能修煉到第三重,但對於今天的尋劍山一行已經足夠,等大比過後自己進入內門,再重新挑選更高階的身法就是。
“不能驕傲,繼續努力啊系統,哈哈。”
一晚就將身法修煉到第二重,離第三重圓滿只剩最後50%經驗,系統的強大不言而喻,楚舟異常滿意。
“由於缺乏實戰磨鍊,你的基礎劍法心情懈怠,昨夜沒有半點提升。”
“噗——”
楚舟將剛喝入嘴裡的半杯水全吐了出來,真是說什麼就來什麼。
昨天一天,基礎劍法突飛猛進,勢頭一片大好,自己更是仗之教訓了一頓楚平,本以為這是最令人放心的功法了,沒想到啊沒想到。
不過也確實怪不得基礎劍法,前面三重只是磨鍊熟練度,就算再笨的人,只要肯花功夫,總能學會的。
第四重開始就是對劍道的理解感悟了,沒有一定的經驗,巧婦也難為無米之炊啊。
“尋劍山之行迫在眉睫,不管是為了自身修煉,還是找些天材地寶補貼家用,都必須走一趟了。”
……
臨近大考,天劍宗門下弟子們為了增加一分實力,各出奇招多方努力。
有在門內藏書閣閉關苦修的,自然也有外出歷練提升的。
外門執事大殿,等待提交歷練申請的弟子已經排起了長隊。
當楚舟與自己的三位同院一大早來到這裡時,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場景。
“這不是昨日一劍制伏內門弟子的楚舟楚師兄嗎,今天你也要外出?”排在隊伍末尾的一位外門弟子回頭之時,驚訝的大叫出聲。
排隊的眾人紛紛回首,就看見山道上走過的四位年輕同門,當先是一位看似有些瘦弱的俊秀少年,後面三人則呈眾星拱月之勢圍著他。
不是別人,正是天劍宗有名的困於鍛體初期十年的楚舟,當然這已經是過去式。
至於另外三人,則是與他住在同一個小院的三位後輩,以前這三人可是羞與他為伍的,時過境遷罷了。
個子最高的孫遠揚緊跟楚舟右後方,看到排隊的同門整齊劃一的注目禮,立刻胸膛挺得更直,一臉志得意滿,笑道:“楚師兄,今天我們可都是沾了你的光,以前哪有人會多看我們一眼啊。”
“就是就是。”左後方瘦猴一樣的趙蒙附和著:“憑師兄你的劍法,內門是進定了,以後看誰還敢小瞧咱們院。”
存在感極薄的趙睿也說道:“師兄一定要拉兄弟們一把,雖然我們比你晚入門一年,但真沒信心一年後能透過大考。”
楚舟自然知道他們的心思,以前交往少就算了,但今天他們主動貼上來,看在同院的份上,這次外出歷練就幫他們指點一下好了,反正也費不了什麼功夫。
見他笑著點頭,三人表現得愈發熱切,以前的隔閡好似一夜消失。
本來還想排隊等待,不成想大殿外的弟子們都是人精,如果只需要一點點排隊的時間,就能換來一位準內門弟子的小小人情,那可太值了。
於是,就見楚舟一行在拱手相讓的笑談中,剎那就走到了隊伍最前列,進到大殿之中。
這一幕,直接就看傻了外門執事弟子,他們都要懷疑這還是曾經那些為了順序問題,能夠吵上半天的同門嗎。
“怎麼回事?”大殿內,負責外門雜務的執事長老沈長樂,被外面的騷動引起注意,一臉不悅地從桌案後抬起頭。
沒有他的審批,外門弟子的衣食住行都要受到限制,可以說大權在握,無人敢得罪。
見他不高興,人群立刻靜了下來。
楚舟走到前方,對沈長樂抱拳行禮,說道:“長老,我們是丁區二十七院的,今天申請前往尋劍山歷練,請您允許。”
見到是他,沈長樂立刻沉下臉來。
十年間,沈長樂曾多次對楚舟故意刁難,大到修煉所用物資數目,小到日常生活行為,都曾出現問題,故意處罰剋扣。
其中原因楚舟多少知道一些,自己家族那些人將當年一事歸罪於父親頭上,父親去世後自己便成了他們的出氣筒,八成是楚平使了銀子,才讓沈長樂如此。
果然,沈長樂聞言一陣冷笑,說道:“老夫沒有聽錯吧,外門倒數第一的丁區二十七院,今天居然有膽子外出歷練了?滾回去,別給我們天劍宗丟人現眼了,你們的申請,老夫不批。”
態度惡劣至極。
楚舟敬他也是一位長老,縱然遠無法和內門的段長老等人相提並論,但還是強忍怒火,道:“沈長老,門內對於前往尋劍山外圍歷練的弟子,並沒有實力方面的要求,我們為什麼不能前去,還請您說清楚。”
“放肆!”沈長樂臉一黑,從桌案後站起身,怒斥道:“你一個十年還處在鍛體初期的廢物算個什麼東西,也敢跟我頂嘴,別說是你歷練的申請,就是一週後的宗門大考,我說廢了你的資格,那也就廢了!你以為,像你這樣千百年難出一個的廢物,還給宗門長臉了怎麼的?”
大殿內外,一片肅靜,不少弟子心裡泛起嘀咕,今天沈長老吃錯藥了不成,居然這麼大火氣,而且竟然對昨天一事一無所知,真是奇了。
眼見就要鬧僵,心思比較活泛的趙蒙站出來,對沈長樂也行了一禮,說道:“長老,您可能有所不知,楚舟師兄近來已有突破,劍法更是遠勝同儕,這次大考進入內門已經是十拿九穩的事情。您可能是為我們的安全著想,不過我們能夠自保,還請您允許我們外出。”
這話說的十分有技術,拍了楚舟一記馬屁的同時,還給沈長樂一個臺階下,兩邊沒有得罪。
沈長樂聞言愣住了,他是真的不知道,詫異地看向楚舟,暗想鐵樹還能開花?
立刻就有執事弟子走到他跟前,小聲將昨天演武臺下的情形說了一遍。
“原來如此,十年練劍,你小子也算開了竅。”沈長樂坐回椅子,翹起了二郎腿,慢悠悠地說道:“那又如何?外門大事小事皆由我做主,我說不行就不行,你小子膽敢頂嘴,不敬師長,我不僅不批你的申請,還要責罰你去後山面壁思過。”
這一下,眾人都知道沈長樂是擺明了針對楚舟,可誰讓人家是長老,外門弟子遭到不公平待遇的多了,卻大多隻能逆來順受。
泥人還有三分火氣,楚舟一聲冷笑,說道:“區區一個外門長老,真當自己是天劍宗的太上皇了?今天我不僅要外出,還要取回這些年你剋扣的修行資源!”
“大膽!”沈長樂一拍桌案,命令道:“還不將這忤逆之徒拿下送去執法堂,今天我就要讓他滾出我們天劍宗!”
立刻就有幾名執事弟子走過來,卻見楚舟不慌不忙拿出一枚泛著黑光的劍形令牌,正面刻“執法堂”三字,背面則是“首席長老”四字。
“我有執法堂長老令牌在此,你確定要帶我去執法堂?”楚舟似笑非笑地看向沈長樂。
幾名執事弟子愣在當場,進退不得,眾外門弟子擠著想要看一眼執法堂令牌的模樣。
噗通一聲,翹腿半躺的沈長樂直接掉在了地上,瞪大眼珠子仔細瞅來,靈劍樹製作的令牌做不得假,他又哪裡認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