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修煉玄火焚天術(1 / 1)
從梁衡那裡回來就開始練習御劍術了,也許是前面打了兩年的基礎,現在修煉這火雲宗的御劍術要比當年修煉的“魔騰九天”容易得多,又或者是那“魔騰九天”要比這火雲宗的御劍術難學。總之現在學得很快,從劍上沒掉下來幾次就可以飛了,只是速度卻讓人難以入目,不過陳志還是滿意的咧嘴笑了笑,心想現在終於可以御劍了,以後劉小米來玩也不用讓她帶著我飛了。
時間漸漸的過去,陳志一天也沒有閒著,每天都是修煉,又半年過去了,在小火峰後山一處山的半空中,那裡是一個很寬敞的山洞,山洞上下都長滿了茂盛的樹,此時的陳志正在裡面練劍,四周的空氣溫度很高,這些溫度都像是從陳志手中的那柄劍中發出的,劍的四周空氣都在晃動,就像那柄劍剛從火爐中取出來的一樣。
大約半個時辰之後,陳志汗流浹背的停了下來,對著站在洞口一塊石頭上的七玄道:“走,現在去找師父,我現在“玄火焚天術”第一重練得差不多了,也該向師父要第二重的法訣了,都不知道蕭本朝那混蛋修煉到第幾重了,上次和他比試可被他打慘了。”
說著便往外面御劍飛去,七玄懶得飛,便站到陳志的肩上。
這個山洞正是陳志剛好學會御劍之術時,七玄帶他找到的,這個山洞很隱蔽,一般人發現不了,很適合修煉,所以從那以後陳志大多數時間都是在這裡修煉。
他這一去沒有找到梁衡,但正巧遇到蕭本朝也剛好修煉回來,只是不知道這小子在什麼地方修煉,雖然說小火峰是火雲宗最小的一座山峰,但跟其他的山峰相比卻是奇大無比,高不可攀,再說小火峰就他師兄弟兩人修煉,當然是不知道各自在什麼地方修煉,就連平常也是很少見面。
現在回來好不容易遇到,蕭本朝便大聲的道:“來來來,讓我看看這段時間你進步了多少。”
“好啊。”
然後兩人拔劍大戰了起來,陳志說到底比蕭本朝後入門許多年,自然不是蕭本朝的對手,但陳志卻不怕被打,沒次都是被打得齜牙咧嘴的痛好幾天,這次也不例外,沒多久兩人就停了下來,突然,一道碧綠色的倩影飛了過來,轉眼就到了二人的跟前。
“這次終於沒來錯,還兩個都在。”人還沒有停下來,聲音就先到了,這人正是劉小米。
劉小米停下來一看到陳志狼狽的模樣,有些取笑的道:“呀,陳志哥這是怎麼了。”
陳志則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心想等再過幾年你看我不把這小子打得滿地找牙。蕭本朝則是笑著道:“沒事的,我這正是在教他練功,我這做師兄的應該做的。”剛一說完,兩人就用鄙視的眼光看著他,很明顯的表情“不要臉”。
“走啦,還站在這裡幹嘛,本朝哥你御劍快一些,你去打幾隻山雞來,待會陳志哥烤。”
兩人聽到這裡也沒感到什麼奇怪的,好像這種事情是常有的,然後兩人齊齊的道:“誒,你這丫頭每次來都只知道吃。”
“呀,快去啦,待會兒我還要回去修煉呢。”劉小米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兩人都搖頭,嘆息的道:“肯定又是偷跑出來的。”
然後蕭本朝御起劍就朝林中飛去。
莫約一刻鐘的時間,在一棵大樹下,已燃起了一堆大大的火焰,蕭本朝提著三隻半大的野雞走了過來,野雞已經被弄乾淨,可以直接開烤了。
陳志熟練的把三隻野雞竄在一根棍子上,一邊烤一邊用自己的劍在上面輕輕的划著,劃出一道道的口子,然後把佐料慢慢的加進去,時不時的還往上面摸一些油,沒過多久,淡淡的香味輕輕的飄了起來。
又過了一會兒,細白的肉已經變成金黃色了,一旁的七玄早已走過來走過去的等不及了,劉小米看樣子也是等不及了,眼巴巴的一直盯著。
“好了。”
陳志這一聲終於把這一鳥一人解放了,烤肉拿起來一人一隻,劉小米也不等陳志切小了,直接就拿去了,火雲宗的人真不愧是修煉火這方面功法的人,完全不怕燙,只是有些油膩,不過為了吃的,幾人都是不要形象的那種。
三人每人一隻,不過陳志的還要喂一隻鳥,劉小米的雖然吃不完,但每次她都要打包回去。
傍晚時分,劉小米回去了,陳志道:“師父不在,玄火焚天術我把第一重練會了,現在想要第二重的,你能不能給我?”
“我說你怎麼捨得出來了,不過師門規定弟子之間不能私傳功法,你還是等師父回來了再說吧。”蕭本朝有些無奈的道。
“這可怎麼辦,要是師父一年半載的不回來,那我不是要等一年半載啊。”
看著陳志這種要哭要哭的表情,蕭本朝在一旁偷偷的輕笑,等陳志愁了一下,蕭本朝安慰道:“你也不要太擔心,小火峰上就只有我們兩個人,你不說我不說有誰會知道,師父回來再跟他老人家說一聲不就得了。”
陳志一聽剛才的表情一下子消失,連忙喜笑顏開的道:“對對對,我們都不說,你現在就給我吧。”
看著陳志搓著手,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一下子明白這小子剛才一定是裝的,一腳踢在肚子上,大叫了一聲:“滾。”然後就朝自己的住房走去。
陳志連忙嬉皮笑臉的跟上去,心道你等著,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打在地上“嗷嗷”的叫。終於拿到第二重了,話也不說直接御劍一下子就走了,蕭本朝看著這速度,心道這小子速度怎麼這麼快了,都快和我差不多了。
得到法訣他並沒有回到自己的房中,而是直接來到經常練功的山洞裡,迫不及待的研究起來,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在山洞裡一待就是十多天,修煉幾年了,幾天不吃還是能過的,過幾天七玄就會摘一些野果來,勉強可以將就著吃。
突然有一天,七玄雙腳抓著只野兔,看著野兔身上還有一道道被抓傷的痕跡,還在留著血,顯然是被剛抓的,陳志有些想不通了,一隻比七玄還大的野兔竟然能帶得回來,看著七玄腳上還有鮮血,但七玄的爪子不是那麼鋒利,它到底是怎麼捕獲的?
想了一下實在是想不通,搖了搖頭提過兔子,拿著劍刷刷幾下一層薄薄的皮連著毛一起掉了下來,還好洞的一邊有一點點水,提著劍又是刷刷幾下內臟便離體而去,清洗了一下,撿了一些柴火,手指往柴火上一點,一道真氣從手指處射出,柴火便燃了起來,同樣是熟練的烤了起來,好些天沒沾葷腥了,一人一鳥快速的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