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黑龍宮(1 / 1)
旋即,握緊成拳。
“凝!”
半空中,漂浮的那片亮晶晶的小顆粒,頓時將大祭司包圍。
並瘋狂圍剿。
“血塊融化,暴血鎧甲!”
大祭司噤若寒蟬,連忙將血色城牆融化,變成了鎧甲穿在身上。
他剛要松上一口氣。
本以為自己的暴血鎧甲怎麼也能挺個十幾分鍾。
然後他在趁機想想別的辦法。
看看有沒有其他出路。
可是他錯了。
斬擊粉塵剛落在他的鎧甲上時。
就如同剪刀劃破宣紙。
只聽得嗤啦一聲。
大祭司引以為傲的鎧甲頓時四分五裂。
連內衣都絞成了碎片。
赤身果體的展現在眾目睽睽之下。
“什麼?!”
大祭司難以置信。
這從月牙斬擊中分裂出來的小小顆粒。
竟然蘊含著如此巨大的破壞力。
他現在根本無暇顧及這種狀態下,是否有損形象。
只一心一意的想要保命。
可是眼下。
該用的底牌全都出盡了。
該輸出的罡氣也全部耗完。
就連能夠給他接連不斷補給力量的血袋都沒有!
大祭司突然有些後悔。
早知道就不這麼拼了。
要是留下幾個漁民。
作為不時之需。
也不會落得現在這樣不尷不尬的下場。
但是他還不想死。
他還正值壯年。
他還有大業沒有完成。
想到這裡,情急之下的大祭司把求救的目光竟然落在了羅鳴的身上,如同將死的野獸,含淚低吟道:
“饒……饒我……”
可是話還沒說完,就被羅鳴那冰冷如雪一般的眼神打斷。
那種目光,殺百人如剪草。
冷酷無情。
毫無商量的餘地。
“喂,你那是什麼眼神?你是不打算放過我嗎?你不是衙役,不是軍人,不是王族,你有什麼資格裁決我?”大祭司臉上漸漸浮現一抹獰色。
羅鳴冷笑道:“誰告訴你,必須得是他們才能裁決你?殺你,難道還需要身份,還需要理由嗎?那樣的話,你儘管放心好了!”
羅鳴雙眼微睨,續道:“我殺你,僅僅只是因為你惹怒了我,和你對這個村子所做的事情無關。如此一來,你可以安心上路了嗎?”
言罷。
斬擊顆粒雨點般落在了大祭司的身上。
鮮血泉水般狂噴不止。
頃刻間。
就被活活打成了篩子。
體無完膚。
有密集恐懼症的人根本不敢直視。
令人驚訝的是。
在這種摧殘之下。
大祭司不但戰力不倒。
竟然還有力氣站著。
口中甚至還喃喃自語道:
“不,不行,我要活,我要活下去,我還有未……”
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出來。
氣就已經沒了。
整個人噗通一聲倒在地上,再也不能站起,眼睛更是失去了顏色。
直到意識消散的前一秒。
大祭司還在後悔。
假如他沒有狂妄。
沒有瞧不起羅鳴。
沒有中了他的激將法。
而是選擇避而不戰,哪怕是邊打邊跑打游擊也行。
或許還能活下來。
可惜時間一去不復返。
更何況這世界上可沒有後悔藥能吃。
假如有來生。
大祭司發誓,絕對不會狗眼看人低,絕對不能讓前世的悲哀重蹈覆轍。
在確定敵人已經徹底死亡之後。
羅鳴也鬆了口氣。
俊臉一白,精神一陣恍惚。
經歷了兩個氣田境強者車輪戰。
又連續發動“天勢”與“皇威”甚至靈品廚技《九星殘刀訣》。
饒是羅鳴也感到心身俱疲。
恨不得現在就躺下來睡他個三天三夜。
可惜現在鬆懈還不是時候。
畢竟還有“食武大戰”這場大戲再等著他。
三品美食。
所需要的食材可不僅僅只有:
金角龍紋魚王和魔方豆腐。
還得需要其他材料等著自己去尋找。
餘下的時間不多了。
如果稍有差池。
便會滿盤皆輸。
羅鳴可不想看見曹玉章在自己面前洋洋得意的樣子。
更不想讓大夥失望。
“先看看這傢伙身上還有什麼好東西?”
想罷,羅鳴走到了大祭司的屍體旁邊。
頓時一皺眉頭。
不知何時,大祭司的屍體竟然像一具木乃伊似得乾癟起來。
“估計是大量吞噬人血留下來的後遺症吧!”
羅鳴搖了搖頭,並未給予同情。
這個傢伙為了獲取短暫的力量。
不惜吸掉了魚水之鄉所有村民的鮮血。
這種喪心病狂有悖天倫之事。
即便王法可以饒恕。
天都不會放過他。
大祭司身上的衣服已經沒有了。
但是戴在手指上的須彌之戒還安然無恙。
不是它的質量好。
而是羅鳴在操控斬擊碎片時故意沒有攻擊這枚須彌之戒。
目的就是想要留下它。
看看裡面有沒有什麼好東西。
羅鳴用精神念力仔細檢查了一番。
除了大量有關邪魔外道的書籍功法外。
並未看到什麼對他有利的東西。
正在羅鳴大失所望,準備放棄的時候。
空間的角落裡。
一個通體發黑的紙條突然映入眼簾。
“咦?”羅鳴好奇。
將它取了出來。
放在手中,上面似乎畫著某種動物。
定睛一看。
竟然是一條黑色的巨龍。
羅鳴皺了皺眉毛,記憶被撥動,似乎聯想起什麼來。
“這條龍總感覺很眼熟……”
羅鳴手摸著下巴,苦思冥想。
片刻後,腦中靈光一閃。
羅鳴猛地一拍手,有些激動道:“我想起來了,這是黑龍宮的標誌!”
早在閻魅山時。
羅鳴碰見的那一夥以長臂男為首的人。
他們的身上無一不刺著這樣的紋身。
就連蒲昌的身上也有。
儘管他很多年前就已經脫離了黑龍宮。
想到這。
羅鳴又趕緊檢查了一下大祭司的身體。
果不其然。
在某個隱私部位處,刺著黑龍的紋身。
這足以證明了大祭司的身份。
“沒想到他竟然是黑龍宮的人,難怪會使用這種邪魔外道!”
因為蒲昌的死,羅鳴對黑龍宮的印象很不好。
“事情有些複雜了!”
羅鳴不由陷入苦思。
“大祭司之所以會長期駐紮在魚水之鄉,到底是自己的私願,還是黑龍宮的背後指使?”
“可若是黑龍宮的背後指使,那他為什麼偏偏相中這片窮酸僻壤之地呢?”
“還是說,這片土地,還隱藏著其他秘密,沒有挖掘出來!”
想到這,羅鳴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唏噓不已道:
“看來這片水還挺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