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飛鴿傳書(1 / 1)
桑正和薛正聞聲血液倒流。
差點沒有當場昏過去。
萬萬沒想到這兩位德高望重的美食家,竟然翻臉不認人。
你丫收禮的時候可不是這種態度啊!
咱不是說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嗎?
怎麼被牧院稍微一嚇唬。
就立刻繳械投降了?
這下好了,你們倒是逃過一劫,老子卻要受得千夫所指,搞不好還得遭到牢獄之災。
馬宇和方豪此時可管不了那麼多。
榮譽名譽道義這些東西在眼下都僅僅只是小事。
老子的命才是大事。
為了保命。
別說是臉了。
就算是職業美食家的資格證他們都可以不要。
且不說牧院的鼻子是否和所言那般靈通。
可如果是真的。
他的的確確在兩人身上嗅出了謊言的味道。
那麼憑藉牧院手眼通天的能力。
想要查出胖瘦兩位美食家受賄的事情應該不難。
一旦事情敗露。
那可就覆水難收了。
腸子悔青了也沒辦法。
所以。
對於薛正。
只能說抱歉了。
雖然我們收了你的禮。
但是誰叫你押錯了人。
這種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機會,我們可不能放過。
胖瘦兩位美食家。
說完以後。
戰戰兢兢的抬起頭,看向了牧院。
見他的臉色似乎稍微緩和了一些。
不由心中鬆了口氣。
看來小命算是暫時保住了。
不過死罪可免。
活罪難逃。
牧院有肅容起來,厲聲道:“念在你們敢於認錯,檢舉有功的份上,暫時饒過你們一次,不過自此以後,必須要從三星美食家,降為二星美食家,回去以後寫一篇十萬字的檢討書交上來!”
三星美食家降為二星?
馬宇和方豪聽後仍然隱隱感到一絲心痛。
某種意義上來講。
美食家比廚師還要稀有。
畢竟經過千錘百煉的舌頭實在太少了。
所以每晉升一星都相當的艱難。
馬宇和方豪一把年紀走到今天這一步的確不容易。
如果說完全不在意。
那肯定是假的。
可即便心有不快。
也不能表現在臉上。
畢竟這對於牧院來說,已經是法外開恩了。
否則。
憑他以前的暴脾氣。
早就送進美食監獄裡。
還給你什麼機會?
想到這。
馬宇和方豪越發不敢怠慢,生怕稍有閃失再讓這位活祖宗改變主意,那可就前功盡棄了。
於是,連忙感激涕零的稽首道:“多謝牧院大人開恩!”
牧院點點頭,“恩,下不為例!”
馬宇和方豪算是暫時逃過一劫。
可是桑正和薛正卻是遭了秧。
觀眾們已經開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儘管故意壓低聲音。
可是兩人的聽覺十分的發達。
就算細若蚊吶也聽得清清楚楚。
可以說。
臺上臺下的冷嘲熱諷字字入耳。
“我的個乖乖,竟然還有這檔子事,虧那個桑正竟然還敢趾高氣揚的站在道德的至高點上來抨擊兩位無辜的受害者!”
“原來真正收賄受賄的人是他和薛正!”
“那白頭小子剛才說的鏗鏘有力,剛正不阿,一副誓死要與罪惡勢力抗爭到底的樣子,我差點就以為他就是正義的使者,羅鳴和牧院才是邪惡的化身!”
“是啊,我當時也是這麼認為,還差點相信了桑正的話,真的以為牧院徇私舞弊!”
“羅老闆是無辜的,我就說這麼好的一個人,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下三濫的勾當!”
“對,不錯!羅老闆是個好人!”
“桑正這個臭不要臉的,長得白白嫩嫩,一副正人君子相,又說的慷慨激昂,擲地有聲。完全就是在誤導群眾,利用我們的呼聲,來給牧院大人施加壓力,其實他才最骯髒的人!”
“不要臉,齷齪!”
“這種人竟然還來參加食武大戰,簡直就是對廚道的抹黑,對美食的侮辱!”
一時間群情激昂。
簡直比控斥牧院時還要強烈。
看得出來觀眾們是真的怒了。
老子為你不甘,為你叫屈,為你抱不平。
最後你卻來利用老子!
把老子的同情還回來!
要不是有工作人員努力攔著。
恐怕這時候,什麼白菜葉,臭雞蛋,早就一股腦的扔了上去。
臺上的人要相對來說冷靜一些。
可卻也是一個個同仇敵愾的模樣。
畢竟在所有的王朝廚武學院的學生們心中。
食武大戰是相當神聖。
不容得半點藏汙納垢的。
否則就是在褻瀆聖地。
本來之前對桑正是抱有好感的。
可是現在。
桑正簡直要比羅鳴還要令人作嘔。
尤其是蔚詠海,更是拍案而起,差點把茶桌給敲碎。
“無法無天,簡直無法無天,虧我還如此希望你能贏得過羅鳴,沒想到你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聞人振遙也是臉色陰沉不定。
他做夢也沒想到。
王朝廚武學院的兩位美食家竟然能夠被人給收買。
烏鴉山的財力看來要比想象中的還要多。
雪麗也是難以置信。
她剛剛勉強接受了失敗的現實。
沒想到立刻就遭到了另外一種打擊。
桑正那張正氣凜然的外表下。
竟然隱藏著如此骯髒的心。
雪麗失望透頂,甚至傷心欲絕,瞪著桑正的背後,啐道:
“呸,虧我還把你當成人才,還想著等你進入王朝廚武學院以後,將你推薦給名師,把你當成重點優等生來培養。
現在看來,得回沒有晉級,否則的話那位名師日後恐怕會怨恨我一輩子,我差點就成了王朝廚武學院的罪人!”
臺上臺下。
一陣陣刺耳的聲音如利劍一般戳痛桑正的脊樑骨。
他從小到大不是被誇,就是被捧,哪裡受到過這種千夫所指,萬人唾棄的待遇?
雙拳緊握。
青筋暴起。
兩眼一紅。
差點就要當場翻臉。
幸好被及時趕來的薛正壓住了肩膀。
否則的話,很有可能讓這場風波越演越烈。
“冷靜一下,咱們可是眾矢之的,不易動怒,最好什麼都不要做!”薛正小聲提醒道。
“不做,難道等死嗎?等這幫人制裁我?制裁我桑正?”桑正怒目而視,嘴唇氣得都在發抖。
“你發火也沒有用,既然事情已經敗露了,那麼眼下說什麼也都是強詞奪理,彆著急,再等等,再等等,會有辦法的!”薛正安撫道。
“有什麼辦法?都已經到撕破臉皮的地步了,還有什麼辦法?”桑正氣急敗壞道。
“會有的,我已經偷偷飛鴿傳書了!”薛正陰測測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