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你怎敢殺我(1 / 1)
“咦?”
眾人聞言,忍不住向劉巖投以錯愕的視線。
這小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前一秒還咄咄逼人。
後一秒怎麼就像是他鄉遇故知似得一團和氣。
圍觀的人雖然大惑不解。
但是他的那幾位狐朋狗友。
見狀之後。
立即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這世上。
除了劉巖的父母。
沒有人比他們更瞭解劉巖的了。
劉巖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傲慢無禮。
但那也是分人的。
這小子出了名的欺軟怕硬。
只要對方比他強。
他的態度立馬就會變得客氣起來。
就比如現在。
劉巖在意識到羅鳴的強大之後。
便立刻放低姿態。
一副討好的表情。
想要修復並且拉攏兩人之間的關係。
雖然這張嘴臉看起來令人感到很噁心。
但是也可以理解。
畢竟羅鳴實在太強了。
你不服軟就得被當場撲殺。
服軟還尚有一線生機。
敢問在場的有哪個人不怕死?逞英雄?
別開玩笑了。
在生死存亡面前。
什麼狗屁的尊嚴根本不值一提。
只是,白髮公子他們沒有劉巖反應的這麼快。
“還是劉巖識時務啊!”摺扇公子搖頭感嘆。
可羅鳴對這份突如其來的熱情,卻顯得十分不感冒。
他眼中射出一抹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銳光,冷哼道:“誰是你兄臺?我可沒有你這麼廢物的兄弟!”
“你……”劉巖聞聲表情一滯,公子哥脾氣眼看就要爆發,但關鍵時候,他還是忍住了,努力壓下滿腔怒火,儘量讓自己和言語色,訕笑道:
“呵呵,兄臺……”
羅鳴聽後連忙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嘲諷道:“打住,你還是叫我賤民吧,兄臺這兩個字我可萬萬不敢當!”
劉巖一怔,立刻賠笑道:“呵呵,小哥嚴重了,看來你我之間的誤會還挺深的!”
“誤會?”羅鳴冷笑一聲,“這還有什麼誤會?你一口一個賤民,我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那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嘛,就憑小哥的這種實力,怎麼可能會是賤民?在這個樂陽王朝,當個將軍都綽綽有餘,您若是早點表現出來,也不至於傷到你我之間的和氣!”
劉巖三言兩語就將一件不死不休的大事化為了一場口角之爭的小事。
羅鳴聞言頓時樂了起來,“哈哈,這麼說還成了我的錯?”
“不不不!”劉巖一邊搖頭,一邊用手指著自己的胸膛,態度誠懇,一字一頓道:“我的錯,我的錯,是我有眼無珠!”
說著,他又露出了一副釋然的表情,順水推舟,笑呵呵的說:“既然誤會已經解開了,依我之見,那就原地和解吧,等我回到家中,會送上一份大禮,親自登門向小哥您賠罪,你看如何啊?”
言畢。
劉巖雙手揹負。
嘴角噙著吟吟笑意。
彷彿不是在徵求羅鳴的意見。
而是在等待羅鳴的點頭同意。
好像在他看來。
既然自己已經放低姿態,道歉賠禮。
做了最大程度的退讓。
那麼羅鳴也應該給我這個面子。
雙方和解,不予追究。
可惜他高估了自己的身份。
也低估了羅鳴的霸氣。
更低估了,自己在羅鳴眼中的地位。
只見羅鳴在聽完這句話之後,先是充滿詫異的一怔,接著,彷彿聽見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般,捧腹大笑:
“哈哈哈!”
劉巖會錯了意,以為這是放下干戈緩解尷尬氣氛的笑聲。
於是,聽聞之後,也不由自主的賠笑起來。
然而,轉瞬間,羅鳴便拉下臉來,猶如烏雲遮住了皓日,面目倏寒,煞氣逼人道:“簡直滑天下之大稽,你算什麼東西?你說和解就和解?那本少之前所受到過的侮辱,都要找誰來發洩,你真當本少好欺負嗎?”
劉巖臉上的笑容猝然凝固。
猶如吃屎一般難看。
目光陰翳,眼神犀利道:“兄臺,做人做事都要留一線,可別得理不饒人,本少之前是侮辱過你,對你曾經出言不遜過,但是本少不是向你道歉了嗎?不是說過要親自備一份大禮,向你登門賠罪嗎?”
羅鳴不屑冷哼道:“道歉有用嗎?如果道歉有用還要官府衙門做什麼?你說要親自備份大禮,登門向我賠罪,那是你自己的決定,與我無關,難道你這麼做,我就必須要原諒你?你算哪根蔥?我羅鳴行事,還必須要要看你的臉色?”
說著,話鋒一轉,戲謔笑道:
“不過想要饒恕你也行,只要你能拿得出一把六品廚具或者戰器,我立馬既往不咎,從今往後,你走你的獨木橋,我走我的陽關大道。如何?”
“六品廚具?六品戰器?這種至寶,舉國上下也就僅有一把,小廝,你怎麼不說讓本少摘星拿月送給你?”劉巖氣呼呼的喝道。
羅鳴雙目放光,欣然點頭道:“也行啊,只要你辦得到的話!”
“放肆!你是純心刁難本少對不對?”劉巖怒不可遏,臉紅脖子粗,指戟嚼舌道:“本少是什麼身份?你什麼身份?我可是當朝宰相之子,能向你低頭道歉,足以讓你驕傲一輩子,即便是當年得罪了太子,我也從未向今天這樣卑躬屈膝過!你居然還蹬鼻子上臉,越來越不像話了!”
“太子算什麼東西?也配和我比?”羅鳴鼻底發出一聲不屑冷哼,撇了一眼劉巖,輕蔑道:“別把自己看得太高,在真正的強者面前,你連屁都算不上!”
“你……”劉巖氣得三尸神暴跳,五臟俱昇天,他斷然沒有想到這個少年竟然猖狂到這種地步,連太子都不放在眼裡。
何等的囂張,何等的目中無人。
劉巖指著羅鳴的腦門,氣得直抖,質問道:“不論本少怎樣,你都不肯退步嗎?”
“廢話,如果換做是你的話,你會對我讓步嗎?”羅鳴嗤笑道。
“好,你到底想怎樣才能放過我?給個痛快話!”劉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制住心中的怒火,咬咬牙,低聲問道。
“放過你?”羅鳴搖頭,冷哼,“你想多了,皇族不可辱,我更不可辱,辱我者,必殺之!”
最後一句話剛落。
羅鳴眼內兇光頓熾。
一雙秀目滿盈殺機。
剎那間。
讓劉巖頓生一種錯覺。
彷彿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一個少年。
而是洪水猛獸。
是自然災害。
是那種無法避免,無處可逃的天災。
給人一種絕望的壓迫和無奈感。
劉巖不寒而慄,熱汗涔涔,口水狂吞,可還是感到難以置信的搖了搖頭:
“我可是達官顯貴,當朝宰相之子,你……你怎敢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