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 華岫之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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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起來是筆不錯的買賣,不過這人跟你有仇?”

面具男桀桀的笑著,他故意用腹語。華岫並未回答。冷不防的,他兩條腿被面具男斬斷,鮮血琳琳,慘叫不已。面具男笑容裡藏著冷酷。

“不錯,他與我有仇!你殺了他,我給你乾坤石。這樣,我拿妖嬰給你做定金。你應該明白妖嬰的作用吧。”

華岫卡白著臉,慘無血色。

面具男冷冷看著。

華岫咬緊牙關,施法取出兩個玉盒。玉盒一開啟,各自束縛著一個巴掌大小的人形娃娃,一個皮膚髮綠,一個皮膚髮紅。皮膚髮紅的那個臉上的表情十分豐富。

“你居然有至木妖嬰和至火妖嬰,嘿嘿,不愧是仙門弟子。家當很豐厚!哼,這至火妖嬰修煉的年份不算高,區區三千多年罷了。但還能將就用。至木妖嬰靈識已失,能起什麼用?”

面具男一臉嫌棄。

“既是妖嬰,自有用。你是明白人,上萬年份的妖嬰怎能落到我們這樣修為的武者手中,早被大能前輩們得了。這兩個妖嬰,你拿回去肯定用得上。好吧,我再給你一塊玉簡,教你修行第二元嬰,能笑傲同階。”

華岫當真又拋一枚玉簡出來。

面具男查驗後,神情頗為滿意,便將玉盒扣上,收入儲物環中。不過,他雙目盯著華岫,那目光有說不清的複雜。華岫麵皮蒼白,顯然是因失血過多。他已修煉到大乾坤秘境巔峰,只要服下修復類的丹藥便可再將雙腿續上。

不過,他看向面具男,不知可有這機會?對此,他十分懊惱。實不該太大意,才會被面具男暗算。而且,他與此人是一個修為,實乃勁敵。

“這位大哥,你可算是接下我說的買賣了?”

華岫疼的直抽氣。

“你挺闊氣啊!不過,就這麼點東西,是不是太少了?何況,你叫我去殺一個仙門弟子。嗯,我有那麼蠢嗎?哼!價錢自然還得商量。華道友,你說是不是?”

面具男桀桀的大笑,他手中一隻黑鞭,使勁套在華岫脖子上,伸手一拉。華岫被其拖行了十幾米,留下兩道血痕。華岫氣得怕是七竅生煙了,但沒有多哼一句,硬挺著。

此時,林塵和金銘再大樹上看得分明。不像金銘一臉驚訝之色,林塵神色自若,對華岫的慘狀也有點視而不見的味道。不過,他更多的是盯著面具男。

“給你,我的東西都給你。”

華岫怒吼,他又被面具男斬下了右臂,疼得眼冒金星。血流滿地,看上去十分慘烈。而面具男理也不理,從那斷臂中取下一枚戒指,擦了擦血跡戴到自己手上。

這是一枚儲物戒,規格比面具男用的儲物環高的多。

“華岫,三十多年前我們在第九域初見,你多意氣風發!今日卻這般搖尾乞憐。讓我不知說什麼好?最可笑的是居然叫我去殺林塵。林塵是容易殺的嗎?況且,巫同做了萬朝宗的太長老。你當我什麼都不知?”

面具男蹲在地上,用一柄長劍將華岫剩下的左掌釘在地上。華岫疼的幾乎要暈過去。

“你?你到底是誰?怎麼知道那麼多……”

“哦,我是誰?嘿嘿。也罷,叫你死得瞑目。”

面具男嘴角掛著諷刺,他摘下了面具,露出一張俊臉。金銘看了不覺得什麼,林塵卻輕輕皺眉。這傢伙果然是唐昊。不過,他記得唐昊隨穆雪公主一起走的。

什麼時候與華岫結下這麼深的仇恨?

但不得不說,看著唐昊殘忍的折磨華岫,的確叫人觸目心驚。唐昊素來心狠手辣,他是清楚的。

“是你?唐昊!”

華岫瞪得眼珠子似乎都要掉出來。

“可不正是我。三十年前,老子差點被你宰了。現在,你可算落在我手裡。”

唐昊似笑非笑。

“不,你不能殺我。我兄長可是……”

華岫尚未說完,就被唐昊狠狠一掌打得暈過去,人事不省。他黑著一張臉,將華岫套進一個麻袋,又將其斷臂、短腿也扔了進去。此人露出一絲殘忍之色,用引水符清洗了滿地的血,扛著麻袋跳上一件飛行靈器。

“尺素,追他。”

林塵吩咐。

“是。”

食人花尺素下了大樹,鑽入吐下,土遁而去。

而林塵和金銘才跳了下來。

“林師叔?”

金銘帶著一絲駭然。

“你聽見了什麼?”

林塵冷厲的目光一掃。

“沒有,沒有。師叔,你要去何處散步?弟子一定跟隨。”

金銘心下咯噔的厲害,他怕被林塵殺人滅口。林塵淡淡一笑,摟住金銘肩膀,說話間便將一張種奴符打入他體內。如今,林塵修為既高,種奴符自然更上乘。

金銘嚇得有幾分顫抖。

“放心,你若不背叛我,我自不會輕易催動。這張符紙名為種奴符……”

林塵不再理會金銘。

半響後他等到尺素的訊號,連忙帶了金銘趕去。以他修為,要追趕唐昊並不難。半響後,他果然在腐水河岸看見唐昊。唐昊將麻袋扔在地上,往水裡倒藥粉。

這藥粉帶著刺鼻的味道,林塵聞著味兒,便知是毒藥。而唐昊投毒,不久便引來一群妖獸——狐尾鯊。林塵和金銘隱身看著唐昊將麻袋口開啟,一股腦的扔向水中。

“啊?唐昊,你這狗雜種。”

華岫在水中掙扎,以他這樣的狀態怎會是一群狐尾鯊的對手,下一刻便被咬的體無完膚,血肉一塊塊的被妖獸吞食。

“你好好享受,哼!”

唐昊戴起面具,駕馭靈器而去。

林塵看了看血水中慘叫不斷的華岫,眼神冰冷,並無相救之意。這傢伙先前還僱兇來殺自己來著?自作孽,不可活!於是,他抓著金銘,讓尺素施展土遁離開。

既然,他未和華岫打照面,那自然是什麼都不知的。

念起妖嬰,他便朝著唐昊追去。

三日後,林塵在一處懸崖下找到唐昊的蹤跡。唐昊獨自一人,正在設法除掉華岫儲物環的印記。此時,他滿面笑容的發現印記變得淡薄,顯然是華岫已死。

“嘻嘻,這東西還是給我主人玩吧。”

冷不防的,唐昊手中的儲物環被一截花枝‘搶走’,而他自己也被數十條花枝五花大綁,吊在半空。他臉色一青,隨即認出捆綁自己的是林塵的妖植——食人花尺素。

“尺素,放我下來。林塵在哪兒?”

唐昊怒道。

“我就在此。怎麼,唐兄有何指教?”

林塵從容的走出來,他身後跟著戰戰兢兢的金銘。金銘被下了種奴符,發現自己生死竟然被林塵一念掌控,很是無精打采。這不,他無心去探林塵與面具男究竟有何關係?

“林塵,你一路跟著我?喂,我也算幫你出一口氣吧。那傢伙死了,對你跟我都好。”

唐昊神色一變,語氣變得溫和。

“你在說什麼東西?我一句都沒懂呢。不過,我拿這張符跟你換妖嬰。”

林塵冷笑一聲,拿出一張種奴符。

唐昊面色卡白。

“你不願意?”

“換!”

唐昊點頭後,發現捆綁自己的一條花枝鬆了,他的右手能動一些。真是倒黴!不過,他施法從自己的儲物環中取出玉盒,朝著林塵拋去。林塵接在手中,看著兩個妖嬰,嘴角一彎。

正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他收下後,轉身走了。金銘看了看,覺得意外,卻也跟著走了。食人花尺素嘿嘿笑著,吹了唐昊一口迷煙,鬆了花枝,任其躺在地上,昏迷不醒。食人花尺素一追上林塵、金銘,便施展土遁術,帶著兩人從地下遠去。

不久,林塵、金銘回到了無間叢原入口。就快到幽冥尊者說的期限,因此各處遊蕩或尋寶的武者們大多回來了。左丘和巫溟比他早回來這裡。

“小九。”

“兩位師兄別急,待幽冥尊者回來,便可啟程去上界。對了,仙冥宗要去的人可齊了?”

林塵笑問。

“齊了,我們人不多,除了我和小七外,去的只有諸葛丞、諸葛真、燕青鋒、雁北、閻雪、司徒宏、夏侯江、蘇震、燕梓柔、東方玉。小九,這些年不少人損落,倒叫燕梓柔、東方玉兩個小丫頭趕了上來。師孃收的三名記名弟子均達不到要求,唉!”

林塵點點頭。

仙冥宗能去的人中,他大多熟悉。

“武師伯不去?”

林塵沒聽到武鶴的名字,左丘搖搖頭。其實,仙冥宗的這些人中,真正到大乾坤秘境的僅左丘、雁北、諸葛丞、諸葛真、夏侯江,其餘人還只是戰靈巔峰,燕梓柔、東方玉兩個全靠丹藥贏提拔的修為。

“七師兄,怎麼不見七嫂?”

林塵看向巫溟。

“她已損落多年。”

“呃?對不起。”

“無妨。”

巫溟神色如常,他雖然娶了妻,只是相敬如賓而已,並無太深的感情。何況,武者大多將時間花在修煉上,一閉關不是幾月就是幾年或幾十年。

“罷了,我們等著。”

林塵與左丘兩人說著話,他身後不遠的金銘則一直低著腦袋,默不作聲。食人花尺素笑嘻嘻的,還用花枝去逗弄金銘。

“你?做什麼。”

“嘻嘻,你別用這樣。我主人大多時候只對小美人兒使壞,對同門好的很。”

“我?我知林師叔寬厚的緊。”

金銘面上一紅。

“哦……我主人很寬厚的嗎?”

食人花尺素一副疑惑的表情。它怎麼不知道林塵是這個樣子的?金銘聞言,表情一變,十分尷尬。這話叫他怎麼答?林塵不以為意,他給金銘下種奴符是以防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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