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留仙閣,天南群雄(1 / 1)
四周的空氣變得十分的壓抑,只見一尊青色的‘太陽’浮現在半空中,攜帶著極為恐怖的力量,擊向虛空之中的法相。
神冥法相三頭六臂,此時三頭都怒目圓睜,一隻佈滿龍鱗的手臂,湧現出一道金燦燦的光芒,大氣磅礴;另一隻手佈滿著黑色符文,此刻黑色符文流動,十分的詭異;一隻手高高舉起一把巨斧,彷彿要開天闢地;另一隻手長滿著黑鱗,一條黑色蛟龍嘶吼著騰向半空;一隻手十分狹長,手中似乎掌握著乾坤力量。
“轟!!”
兩者向碰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隨即青芒四溢,飛出一道青色的身影。
林凡神色莊嚴,在虛空中緩緩行走,在他的上空,一尊巨大的法相隱隱浮現。
“這次是真的結束了!”林凡輕輕開口,他單手一劈,身後的法相頓時一動,只見法相的六隻手臂齊齊轉動,擊向了青色身影墜落的地方。
“啊...”
只見一聲慘叫,便在也沒有了聲響,緊接著,一顆渾圓無比的青色珠子浮現在半空之中。
法相六隻手臂之中,那隻十分狹長的手臂忽然伸出,並攤開手掌。
青色珠子一閃,瞬間便飛向了法相,落在了那手掌之中,而這個時候,法相身頓時一震,變的金碧輝煌起來,讓人目光不敢直視。
隨即,一段彷彿來自遠古的奏樂聲隱隱在響起,神冥法相越發神秘莊嚴起來,緊接著,法相發出一道道流光,並且迅速沒入到林凡的身體之中。
只見林凡渾身一震,雙目之中爆發出耀眼的光芒,隨即他的五臟六腑都在劇烈的震動,緊接著,一股暖氣在他的周身流轉,一股壓抑許久的氣息,又再次回了過來,而且比之前更加的強大。
只見林凡身體發出一道青芒,他的氣息由低開始開始攀升,最後直接攀升到聖靈境初期,才停止了下來。
林凡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臉上露出一絲喜色,終於恢復了之前的修為,此刻林凡感覺自己無比的強大,渾身都充滿了力量。
他現在的修為目前是在聖靈境初期,但他的肉身卻可和聖靈境後期想比,他的靈力法術,卻比一般聖靈境巔峰還要強悍,至於神識,就更加恐怕了,只怕比一般聖王境初期還要強大,這完全是歸功於神冥法相,並且得益於青神的太荒青元珠。
“林凡,你沒事吧!剛才那個是法相嗎?怎麼這麼厲害啊。”許三歌見到青神徹底死去,連忙向林凡所在的地方跑去。
聞言,林凡眉頭一皺,在得到神冥法相的時候,他就被帝皇的聲音告誡過,不到迫不得已,不可輕易施展神冥法相,更不要讓別人看到,要不然很可能會引發十分嚴重的後果,所以林凡才一直沒有施展神冥法相。
而這次,要不是被青神逼到了盡頭,林凡無論如何也不會施展神冥法相的,也正是因為此,被許三歌他們看到了法相。
“沒想到你深藏不露啊,連青神這麼厲害的強者都不是你的對手。”許三歌繼續和林凡說道,言語之中充滿了震驚於驚喜。
林凡心頭一動,他見許三歌神色尋常,只是隨意提了一下法相的事情,似乎是沒有在意,並且他環顧一下四周,發現這裡活的人並沒有多少了,而且都是修為極其低下的修士,恐怕他們自己都不知道,法相還有什麼不同。
想到了這裡,林凡也就放下了心,不在擔心被人看破神冥發現的事情,要不然的話,他就只有下狠手殺人滅口了。
“你們都沒事吧?”紅棠尊者和紅雲等一群人終於也趕了過來,在得知青神已經死去了之後,他們連連感嘆。
但當他們又知道紅劍尊者死在青神手中的時候,又加上傷亡了這麼多的紅藤教弟子之後,又十分的傷感不已。
把這裡一番收拾之後,眾人又整理了一下,便再次出發。
天南州,為北莽新興起的富饒之地,在整個偌大的北莽,佔有一定的地位,其中有許多大家族與勢力盤根扎錯,而天南王家,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並且具有十分大的影響力。
此刻,在天南州最為富貴的酒樓‘留仙樓’中,客人來來往往不斷,十分的熱鬧非凡。
而在留仙樓的最頂級的房間‘留仙閣’中,卻又是另外一處風景。
只見留仙閣中,假山池澤十分靈動,流水涓涓,許多珍貴的樹木隨處可見,清香流轉,不但新增一些縹緲之氣,其中有些靈樹更有延綿益壽的神效。
並且,在留仙閣的中間,還有許多身材火爆的舞女,她們步伐快而靈敏,跳著十分優美的舞蹈,不時美眸晃動。
小池邊,玄晶紫玉打造的酒桌優美擺放,上面擺放著許多珍搖水果,靈水仙珍,一些貌美的侍女立在一旁,靜靜等待著吩咐。
在這裡,每一個夠資格坐在酒桌上的人,都有著非凡的來歷,他們要麼是一方城主的嫡子,要麼是名門大宗的核心弟子,要麼就是傳承驚人的古老家族子弟。
而這時,王北蒼靠在一根白玉精雕的玉柱上,不時看向樓閣之下,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怎麼了王兄?怎麼最近看你有些心事一樣?”一個面容俊美,手中拿著酒壺,正在往嘴裡倒酒的青年,半躺在榻上隨意的問道。
“無事,季兄多想了。”王北蒼回過神來,連忙回應道。
他回到座位,心緒卻飄之九霄雲外,按照這個時候,許家的許三歌也該到了,難道說,他在路上面出現了什麼狀況?應該說不可能啊,以許家在北莽的權勢,為他尋找一個護送者,不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嗎?
季玄空繼續飲酒,頭也不抬的說道:“王兄可是在擔心那件聖物出世的事情,這次我特地下山,就是為了幫助王兄,並且帶來了一件宗門重寶出來,必可助王兄攻無不勝。”
季玄空為天南州頂級大教,天一教掌教的得意門徒,早幾年外出修煉,因為意外受了重傷,被王北蒼施以援手相救,兩人一見如故便成了好友,季玄空並一直想要幫助王北蒼,想要還之前的相救之恩。
“哈哈哈,季玄空你真是腦子燒壞了,你不知道北莽許家的三公子要來了嗎?”這時候,忽然有人反諷。
說話的是一個粗狂的黃衣男子,他看向季玄空,神情有些不屑,但他在吐息之間,卻蘊含著十分驚人的氣息,顯然也不是尋常角色。
“黃雲裂,我知道你們玄黃一脈,與天一教有矛盾,但在這風雅之地,不要大煞風景。”正前方,一個身著紫袍,面態平和的青年含笑開口。
他看似訓斥,但又面帶笑容,給黃雲裂一個臺階下,他整個人帶有富貴雍雅之色,具有十分難得的王者氣度。
那原本張狂的黃雲裂聽到紫袍男子說話,頓時閉口不言,悶悶的喝起酒來。
這紫袍男子確實不簡單,而且大有來歷,他乃是天南州第一城‘天南城’的城主之子,名為紫乾坤,這在同輩之中,具有很高的影響力,和王北蒼齊名。
“王兄,不知道這許家的三公子今日會不會來?”紫乾坤眼眸閃動,看似隨意的問向王北蒼。
王北蒼看了紫乾坤一眼,隨即說道:“早在三日之前,我就得到了許家公子的通知,說他到了天南州邊界,我要去派人迎接,但他卻執意不肯,並說三日之後就會到達這裡,無奈下我便告訴他,三日後我會為他接風洗塵,讓他直接來這留仙樓便可。”
而此刻,許三歌與林凡一行人確實已經到了這裡,只不過,他們並沒有很招搖,而是十分低調的走著,在經過天淵城事件之後,許三歌也改變了一些,顯得成熟了一點。
“留仙樓?應該就是這裡了。”許三歌看著典雅高大的樓閣,臉上不由露出一絲笑容。
同時,他回頭對林凡與紅劍尊者等人說道:“王家的王北蒼已經在留仙閣中等著我們,你們神王境界以下的,先去特等房間休息,直接報上我的名號,還有,這面金牌你們拿著,其他人跟著我去看看。”
許三歌說著,從袖中拿出一枚金色的令牌,那令牌十分小巧,上面刻著一個精美的‘許’字,四周則鐫刻著龍鳳等瑞獸圖案,這正是代表許家的身份令牌,一些大酒樓客棧,沒有不認許家令牌的。
“是。”那些低境界的人見狀,眼中都露出驚喜之色,不由紛紛點頭,連忙走去,留仙閣那種地方,讓他們他們也不自在,還不如自己去玩的瀟灑。
“裡面都是些什麼人?我去恐怕不太合適吧,我看我還是先走一步了。”林凡走到許三歌的跟前,小聲的說道,事實上,他的任務已經完成,已經打算走了,但許三歌一直拉著他不讓走,說讓自己護送到留仙樓之中。
“別,別啊。”許三歌連忙開口,攔住了林凡,急著說道:“其實留仙閣中另有乾坤,上面的人都不是尋常之輩,他們是來自天南州年輕一輩的頂尖人物,到時候他們肯定會考驗我,我想請你們幫我渡過難關,不讓我丟了我們許家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