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慾念一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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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瀟然早已經在奈何林中等五行之體,雖然至今音訊全無,但阿鼻隆一點兒也不擔心,因為楊瀟然的命門全然掌握在他的手中,她所習修羅功法之中,阿鼻隆故意逆筋脈而授,讓她每五年受一次氣血逆流苦楚,若每五年初始,不能得到阿鼻隆一顆“順息丸”,歷劫過程猶如剝皮抽筋,是楊瀟然她一個小姑娘完全承受不了的。

按三界傳出五行之體要來奈何林中的訊息當日算起,這幾天該是楊瀟然撞上天心的日子了,這小姑娘也好幾日沒有訊息傳來了,想來一切都按部就班的在進行,她沒有空閒傳來好訊息,阿鼻隆一切盡往好的方向著想,心情自然也大悅,便傳來副宗主食人王一起把酒言歡。

修羅密探來報,不見五行體蹤跡,倒是有兩個不明身份男子闖入,派人跟蹤之下,闖入者忽然言明乃紅妙福地弟子,來找尋天心,看來這五行之體果然是入了他奈何林中。

阿鼻隆忙派出黃金、白銀、青銅三大護法,囑咐將闖入者“請”至他修羅之境,那天心五行之體身上有他修羅“萬古同悲”的無上心法,此時可不能出現半點差池,讓旁人捷足先登,在他的地界劫走天心。

風逸、風羽見對方人多勢眾,倒也識趣,跟隨他們來到這雄偉修羅之境,也不禁咋舌,原來這奈何林之中還有這般堂皇雄偉的宮殿,看來,這便是他們口中的什麼“修羅之境”了。

兄弟二人東張西望,被這修羅之境永珍寶物震驚,忽然一個聲音傳來,也不怎麼威嚴卻讓人不敢心生不敬:“你二人為何要入我修羅地界找尋五行之體?”

二人回過神來,忙向發聲之處望去,一個鐵面男子雙手負背而立,看不起他面容幾許,但從髮髻兩邊絲絲灰髮,感覺年紀不小,但聽剛才一問,又似乎和他們二人年齡相仿。

風逸、風羽看的出神,一時忘記回答,一側一個惡狠狠的聲音響起:“大膽,見了修羅宗主,不僅藐視威嚴,還傲慢無禮!”

“原來這就是修羅宗主。”風逸心中想到,他不卑不亢:“我們異族相交,相互禮敬,我兄弟二人誤闖寶地,萬萬沒有藐視之意,你們會錯意了。”

風羽則在耳邊輕輕道:“風逸,你看,他吃的是人的一條胳膊,他長的好醜陋。”

風逸這才定睛一看,不由也嚇了一跳:“閣下修羅,難道以食人為生?”

那醜漢正是食人王,他見二人被自己嚇到,不由心花怒放,笑的更加豪邁:“宗主,兩個鼠膽之輩,想來是紅妙福地打頭陣來了,我們不足為懼。”

那阿鼻隆則平平而道:“紅妙福地陸壓道人已經現身,他們既然也想找這五行之體,我們便不能輕敵?”他開口腔調還和先前一樣,察覺不到他心中絲毫情感變化。

風逸聽對方所言,忙道:“天心早就入了你們修羅,難道你們也在找他?”

“不錯,我們也在找他,你們二人既然來了,便不需費神了,安心留在我修羅之境吧!”阿鼻隆也不閃避,直言而道。

“什麼……”二人不禁退後幾步,齊聲道:“你要留下我們?”

“不錯。”阿鼻隆冷冷道。

“為何?”風逸不解。

“因為你們也在找尋天心!”阿鼻隆道。

“天心是你朋友?”風逸心中疑問越來越大。

“不是。”阿鼻隆對風逸的好奇也不惱怒,順著他的話語一一答道。

“那麼天心便是你的對頭了?”風逸也不知道從哪兒冒出的膽大。

阿鼻隆一怔,隨即那鐵面之後雙瞳之中透出一點寒光:“不錯,你猜對了,所以你必須留下。”

風羽已經驚出滿身冷汗,他將手中熟鐵棍拽的緊緊的,阿鼻隆瞧在眼中,嗤之以鼻,不見他腳下移動,風逸、風逸只感覺眼前一花,那遠遠而立的鐵面人已經近在二人面前。

風逸將風羽擋在身後,退後幾步,怔怔望著這個露了一手,神秘莫測的修羅族少宗主。

阿鼻隆抬眼向風逸身後風羽望去,那一頭陰鶩目光透過風逸而直逼風羽雙目之中,風羽不禁心中泛起一片寒意,四肢手腳霎時冰涼,手中熟鐵棍拿捏不住,“噹啷”一聲,掉在地上,在偌大的修羅之境顯的格外刺耳。

風逸一驚,回頭去看,看風羽兩眼無神,忙伸出雙手在他眼前一晃,風羽這才回過神來,渾身一顫,忙俯身拾起鐵棍,對方才放生一切,仿若夢中,一切是那麼的不真實。

風逸知道對方眼神之中透出的古怪,一定是什麼攝人心神的妖術,他有意避開對方目光道:“宗主,不知道我兄弟二人可有什麼得罪你的地方,還望賜教。”

阿鼻隆一聲輕“哼”道:“都說了天心乃我修羅對頭,你們皆出於紅妙福地,既然自己送上門來,我便有一收一,有二收二,即使陸壓道人親自前來,我們也一一笑納,不會客氣。”

風羽一聲大喝:“你這修羅妖人,我師父神通,你是不知……”話音剛落,對方目光直逼而來,他不似風逸般精明,能看出對方厲害之處,只感覺腦袋昏沉,手中熟鐵棍再次脫落,高大身軀軟綿綿的倒了下來,風逸大驚,蹲下身子搖擺了幾下道:“風羽,你怎麼了,快醒醒?”

阿鼻隆搖搖頭道:“你不必著急,他只是睡著了而已,明日太陽昇起,照樣是一條活蹦亂跳的的可愛莽漢。”

風逸一咬牙,忽然跪倒在地:“宗主,恕我兄弟二人冒昧,無意闖入你修羅之境,實話與你,我們紅妙福地其實早就名存實亡,我與那天心,更有奪愛之恨,我們本就不是什麼朋友,天心於我,也如他與宗主一般,我時時視他為敵!”

“這就對了,早些這般識趣,哪會弄的我們雙方這般難堪。”一旁那醜漢口中塞滿人肉,自言自語道。

風逸知道他存心譏笑,但如今主動全掌握在對方手中,他若還不識趣,不光風羽不能抵擋對方一招,只怕自己也不是這修羅少宗主的對手,還不如忍一時而博一命。

阿鼻隆見風逸此舉,他洋洋自得,繞風逸一週,他若此時出手,可有一千種方法至風逸於死地,而風逸果然是全身放鬆,絲毫沒有了戒備之意。

阿鼻隆頗為滿意,他負手而立,將整個後背露給風逸:“你所言當真。”

風逸低下的頭顱連抬都未抬起:“宗主,我句句屬實,若有半分假話,天雷轟頂!”

“很好,很好,你既然與天心為敵,更與他同門而出,那你對他便是非常瞭解熟悉了?”阿鼻隆問道。

風逸哪敢思索,他脫口而道:“這個宗主放心,自然最是熟悉不過,宗主吩咐便是。”

“你果然是個聰明人?”阿鼻隆哈哈大笑:“你也不問我為何也與這天心為敵。”

“這天心自然有他的可恨之處,宗主若想我知道,自然會與我說,若不想讓我知道,我問也是白問。”風逸若此時出手,這修羅宗主後背完全暴露於他,憑他元嬰之境,浸淫數十年的一招劍蕩四方,足已將對方一擊而潰,但是風逸沒有這麼做,他就算一招得手,還有那吃人醜漢,一看便知絕非等閒,更別提修羅之境還有隱藏四處千千萬的修羅族眾,若他賭一時之快,只怕今夜他與風羽,便再也休想離開這裡了,何況,這鐵面人有恃無恐,豈非是故意露個破綻給他,想試他一試呢,這人命攸關的時刻,自己千萬要忍住。

阿鼻隆見風逸能這般答他,覺的這小子越來越對他的口味了,他忽然轉身:“你為何不抓住這個機會對我致命一擊。”

風逸心頭一動,果然有詐,他故作鎮定:“宗主,我拿真心換信任,你不該再把我們想為敵人,敵人的敵人,往往便是朋友,宗主,我兄弟二人斗膽高攀,還望恕罪。”

風逸一張巧舌,馬屁又拍的恰到好處,阿鼻隆豈能不爽,他鐵面之後雖然看不清神情喜怒,但他語氣已經變得不在陰冷無情,而是帶了些許人情味出來。

阿鼻隆看了一眼風逸,又問道:“聽你方才所言,你與那天心有奪愛之恨,難道你也對我修羅秀色情有獨鍾。”

風逸連連擺手,他知道這鐵面人口中修羅秀色乃指詩冉,忙將天心、風紫箏和自己的三人情感糾葛簡單敘述一遍。

阿鼻隆聽後哈哈一笑:“原來你也是多情種子,你知道你輸給天心,輸在哪兒嗎?”

風逸嘆了一口氣搖搖頭,阿鼻隆正色道:“我修羅一族美女數不勝數,我想要哪個,她們莫敢不從,你還不明白?”

風逸恍然大悟:“宗主的意思是,天心他一身神通強過於我?”

“不錯,正是,若你能幫我,擒住這天心,我便傳你修羅不傳之秘法,到時候別說你的一個小師妹,就算是整個三界絕色,也隨你挑之棄之,想想,那是何等的威風榮耀。”阿鼻隆張開手臂,振臂而呼。

風逸一時被對方所染,不禁心神盪漾:“天心強過自己太多了,就連紫箏師妹也神威八面,他風逸打小天資聰慧,先天條件本強過他們任何一個人,只是運氣不如他們,沒有那麼多機緣巧遇而已,如今這修羅之宗一習話,點起他內心曾經的許多憤憤不平,原本只為保命拍一拍馬屁,誰曾想卻撩起他心中無盡的慾望,這修羅秘法若真能私授於他,他本不該這般平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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