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二淺留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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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心由二淺帶著一路下了長白山,他心中頗有些過意不去,不料二淺卻絲毫未將長白山殿中之事放在心上。

天心不好當面再和她提及尋人之事,只是淡淡的道:“二淺,這媚娘蠱惑人心,我一定想辦法,將她替你趕出長白山,遠離你父王身側。”

二淺笑道:“師父,此事以後在說,你尋人之事,也不必擔心,‘滴血玉追影’藏於長白山地宮之中,那地宮正是我從小玩到大的地方,天一黑,我便帶師父偷偷去拿。”

索心聽見了,忙插口道:“這樣不好吧,我們無意與你父王為敵,只怕這樣一來,關係只會越弄越僵,那樣的話,二淺姑娘你也就……也就……”

二淺正與天心說話,見索心忽然提到自己,扭頭脫口問道:“也就怎麼樣?”

“也就……也就有家不能回了,只怕!”索心終於鼓足勇氣,說出了心中擔心。

索命則一聽,伸手悄悄捅了哥哥索心一下,小聲道:“你瞎操心什麼?”

二淺“哼”了一聲道:“父王身側有那個騷狐狸在,八抬大轎來抬,也休想將我抬回去,我以後便跟著師父,浪跡三界四海了。”

天心搖頭笑道:“二淺,你還小,等你長大了,我一定來收你為徒,待到三界一統,我帶你遊遍四海。”

“哼,說到底,你就是隻想利用我秋神之女的身份,我可不管,反正我也拜了師父,不管你認不認,我是認了。”二淺揚眉道。

索命搖搖頭:“利用你什麼,利用你的年少輕狂,還是利用你少女單純。”

二淺忽然衝到索命身前,將自己的秀麗面龐湊近索命鼻尖,故作“猙獰”道:“輕狂也好,單純也好,總比你們這兩個好色之徒,陪在師父身前要靠譜一些。”

索命面色一紅,當然知道她所指什麼,一旁的索心又何曾不是。

天心忙上前拉開二淺道:“二淺,你想多了,索命只是擔心你的安危,我們無家可歸,你和我們不一樣。”

二淺放開索命的衣領,一跺腳道:“師父,連你也欺負我,從今往後,我也是無家可歸。”

天心苦笑一聲:“我哪裡欺負你了。”

二淺甩開天心,往前走了幾步,她忽然回頭道:“師父,你說你們不是金元真的門下,整個長白山,只有我信你們,但為什麼我說什麼,你們就偏偏不信,‘滴血玉追影’,我一定幫師父拿到,只希望師父你不要趕我走。”

天心忙上前擋在她的身前道:“二淺,我們也信你啊,‘滴血玉追影’不急在一時,我們先找個地方休息,你也好冷靜冷靜,明日一早,我自有妙計。”

二淺猶豫不前的腳步終於停下:“什麼妙計?”

天心只是信口一說,想安撫二淺,見她忽然反問,反而弄了一個措手不及,稍稍沉思片刻,這才對二淺道:“自然是勸你父王遠離狐媚之禍,到時候,你不管是想拜我為師,還是想入我天道盟中,相信秋神君都不會從中阻撓了。”

“當真!”二淺喜道,隨即又慌忙住口,這只不過天心一廂情願的想象而已,哪兒有那麼容易,原來他還是在安撫我,二淺心中明白。

這是一處湖畔小駐,二淺帶天心三人來此地休息,天心望著碧波盪漾的湖面,蔚藍如洗的碧空,笑著對二淺道:“這長白山原來還有這麼美麗的地方,還真是託二淺姑娘的福氣,讓我們大開眼界。”

二淺見天心稱讚自己的地方美麗,她不由心中大喜,暫時忘記了剛剛心中的憂愁傷感,忙領著天心四處介紹起這長白山天海池的美妙來,原來,這處於長白山偏隅的大湖,更有個美麗的名字——天海池,這天海池,也正是秋神為她這個寶貝女兒精心選址而修築的修身養性之所。

大家都被這天海池美景吸引,暫時忘記了煩惱不快,一圈行走下來,風光盡收眼底,心滿意足之下,才忽然感覺肚子有些餓了,天心見湖中魚美蝦肥,他囑咐索心、索命兄弟生火拾柴,而抓魚捕蝦,那早就是他在祭龍谷中每日一練,此時輕車熟路,不多時,便抓了許多回來。

二淺這湖畔小築,很久沒有這麼歡樂了,直至夜深風靜,星稀月明,天心烤魚燒蝦,手藝精湛,吃的人人肚飽心暢,才都沉沉睡去,一夜無語。

湖面清爽晨氣被微風輕揚,天心率先醒來,他琢磨著今日再探長白山,若能避開媚娘,獨見秋神,他一定向秋神言明三界當今大勢,還有魔族異類的一貫所作所為,希望秋神一派宗門領袖,能深明大義,懸崖勒馬,更能理解風逸此時對三界的危害所在,若能幫他找尋,天道盟將對長白山一派感恩戴德。

天心推開房門,一抹豔陽直射,今天看來又是一個好天氣。

他敲了敲二淺房門,不見裡面有所動靜,只怕她昨夜睡的晚,此時正夢中香甜,便不想打擾她,原本想著從二淺身上著手這一條路,已經無法再繼續跟進,她年紀尚小,還是不要將她裹入這三界紛爭,爾虞我詐之中為好。

扭頭去看索心、索命兄弟房門,他不禁搖搖頭,還是讓他們睡個懶覺為好,此時初秋時節,想來四周山野中果子也都微熟,不如前去替他們採摘一些回來,供他們早起食用。

天心打定主意,返回自己房間,想取回龍骨絕鋒,畢竟長白山地界,秋神如今雖然還沒有與自己交惡,那自然全是看著他女兒二淺的面子之上,而混沌媚娘,她可是處處想要自己的性命,一切還不能太過大意。

一腳剛剛踏過門檻,忽然察覺房門上有異,他忽然退了回來,細看之下,顯然是有人拿小刀刻了幾橫小字,一字一字唸了出來:“師父,二淺替你取來‘滴血玉追影’,你靜候佳音,不敢輕易上山,一定等我回來,切記!”

天心不由“啊”的一聲,是二淺留字,不應該啊,昨晚就算他睡的再熟,以他如今修為耳目,別說以刀在他的門上刻字,就是有人貓步從他門前走過,也決計不能做到對他不驚不擾。

索心、索命其實天心輕敲二淺房門之時,他們兄弟已經醒轉,只是這幾日來連連趕路,昨日又折騰一天,他們實在懶的動彈,本想的再多躺一會算一會,不料天心一聲輕“啊”,二人慌忙一骨碌跳了起來,心中想的一般無二:“難道二淺出了什麼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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